劉光輝省長從北京檢查完身體回來了,醫(yī)生通過活檢證實他肺里面的腫瘤只是良性的,考慮到年紀和劉省長自己的意愿,暫不考慮切除。只是囑托劉省長記得半年一檢查,看看腫瘤的生長情況。
劉光輝在確定自己身體沒有問題以后,回到岳山省就跟楊志剛一起找到書記,因為現(xiàn)在的流言蜚語影響到夏喜華同志的工作了。希望省委可以決定,讓紀委的同志悄悄的查一查這些個舉報,有問題就實事求是處理,沒問題就給夏喜華同志正名,讓他放下包袱好好工作。
張秋生書記同意了這個處理辦法,把省紀委書記李季明也叫到了辦公室。就這樣決定了紀委出面查清這些舉報,但是是悄悄的不能對夏喜華同志造成不好的影響,畢竟現(xiàn)在沒有真憑實據(jù),組織上要出于保護同志的出發(fā)點。
紀委也很快開展了工作。這些張秋生都告訴了彭家聲。彭家聲也沒有太多的表現(xiàn),因為他知道楊志剛他們不會這么束手就擒。但是他也知道,楊志剛他們主動提出來要紀委查,那肯定紀委在夏喜華這里是查不到什么的。但是沒辦法,這也是楊志剛的陽謀。
做為秘書的趙小北肯定也知道這個事情的,他也特想幫助彭家聲破這個局,他努力回憶上一世的記憶。他想起來,上一世楊志剛的倒臺是因為錢向前的問題,帶出了富國礦場改制的問題,加上瞞報樓的事情一發(fā)酵,楊志剛才徹底下臺。而查這個事情的是紀委督查一室的主任,周放明
這一世他感覺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還是得靠打開錢向前這個缺口。但是現(xiàn)在彭家聲在省紀委的影響幾乎沒有。再說自己總不能說是因為重生,知道以后要發(fā)生的事情,才讓彭省長去查錢向前。
所以他自己也很苦惱,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先解除周放明,然后讓人舉報錢向前,再讓他續(xù)上上一世的節(jié)奏。但是現(xiàn)在他去那里接觸周明放,他可能現(xiàn)在都還不是第一督查室主任。
想了很久都沒有機會,索性他就先把這個事情放下。準備下班后赴郭海龍的約。這個郭海龍已經(jīng)約了自己好幾次了,每次自己都沒有時間,今天剛好領(lǐng)導(dǎo)下班早,自己有時間。就過去赴約了。
來到約定的酒店,郭海龍在酒店門口等著的。趙小北看到以后,連忙小跑上前。
“郭局我來晚了,還勞煩你親自下來接,讓我多不好意思?!?br/>
“小北兄弟,能約到你就是我的榮幸,知道你得時間很緊張,下來接一下是應(yīng)該的?!?br/>
“那咱們一起上去吧”
兩人飛快的來到包廂前,郭海龍推開門。里面還坐著幾個人。郭海龍都逐一介紹:
“這個是我們省委組織部干部教育處的處長,昌學(xué)平處長,這個是我們省紀委第五監(jiān)察室主任周放明,還有這個是寧州市建設(shè)局劉雪峰局長?!?br/>
趙小北聽到周放明的名字的時候,兩眼放光。等到全部介紹完了以后,突然感覺這些名字都好熟悉。努力回想了一會,知道了。這些人都是后世彭家聲省長的得力干將,只是都是07年以后彭家聲擔(dān)任省委副書記的時候投靠的。
沒想這一世因為自己的到來,把他們的時間提前了。現(xiàn)在的他們都是年輕的正處級領(lǐng)導(dǎo),后世也是因為關(guān)心關(guān)愛自己的領(lǐng)導(dǎo)不受楊志剛副書記的待見,自己也跟著坐冷板凳。也是那段時間彭家聲看到了他們注意到了他們,就把他們都拉上了自己的大船。
既然上天給了自己這個機會,自己自然不能錯過,更何況這里面還有破現(xiàn)在這個僵局的關(guān)鍵人周明放。所以趙小北一改之前的狀態(tài),直接說到:
“各位領(lǐng)導(dǎo),我來晚了。先自罰一杯酒。說著就一口干了杯中的酒。”這些人一看趙秘書這么豪爽,自然心中也多了一份敬意,不是因為他是領(lǐng)導(dǎo)秘書的敬意。
因為他們都知道像趙小北這樣的秘書,自己的正處級在他面前也不夠看的,但是他還是很尊重自己,也就是這杯酒,直接一下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酒局上是你一來,我一去。喝的不亦樂乎,大家都是稱兄道。他們這群人也表現(xiàn)出了,想要靠彭家聲常務(wù)副省長的船,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著正處級還輪不到站隊彭省長,所以就先跟趙小北搞好關(guān)系,希望有機會能夠受到彭省長的青睞。
趙小北也發(fā)現(xiàn)他們這一群正處級干部都是,基本上不受楊志剛下面的人待見的,因為他們相對而言都不喜歡楊志剛下面那些人的做派,所以大家都被立正掃息了。
因為楊志剛是土生土長的岳山省的干部,在岳山有不少的門生舊吏,因為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這群人嚴重影響了岳山官場的政治風(fēng)氣,著也是為什么彭家聲被派到這里來當(dāng)常務(wù)副省長。所以后世他們很快就融入到彭家聲的圈子中去了。
這場酒局趙小北很開心,喝了也不少。大家都很盡興,酒局散的時候大家還約著繼續(xù)下一場,所以一群人就出了包廂門往樓上KTV走。
在樓梯轉(zhuǎn)角,他們迎面碰到了一個年輕人帶著一群男男女女。
“你他媽瞎眼啊,沒見到攔住路了嗎?”一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開口就罵趙小北。
趙小北先什么都沒說,就把路讓開給他走。誰知道這個小子得寸進尺。嘴里還在罵罵咧咧:“你說你們一群中年人來這里玩什么,這也是你們能來的?!?br/>
這一下郭海龍忍不住了,在北江這一畝三分地還真沒幾個人敢跟自己這么說話,就是算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大哥見到自己都是客客氣氣。
“你小子是不是,吃屎啦。嘴巴這么臭?!?br/>
那一群馬仔一樣的人聽郭海龍還敢還口,就要上來動手。趙小北知道,在這種地方他們這群身份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好說不好聽。就連忙站出來:“海哥,你先帶著哥哥們上去,我來處理?!比缓笤诠}埗呥€輕聲說道:“在這種地方我們不好計較,我來處理。你有什么不痛快,他們還能跑到天邊去?”
郭海龍明白了,心里也是一驚。趙小北年來不大心思卻很重,現(xiàn)在這狀態(tài)也只能這樣了。然后他帶著其余的人就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