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既然四姐姐也算是答應(yīng)了阿嫵,你我眼下便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今日,為表誠意,四姐姐是不是得先說點什么阿嫵感興趣的消息才是。”蕭妙嫵看著蕭妙清,如此說道。
“五妹妹想要知道什么?”聞言,蕭妙清倒是直接看向了蕭妙嫵,如此說道,“不妨直言。”
想來是不愿意再同蕭妙嫵兜什么圈子了,反正無論如何,蕭妙嫵想要知道的,她終歸是會說的,即便是她不愿意說,可蕭妙嫵也定會想法子讓她開口的,軟硬兼施,她這五妹妹,那可當(dāng)真是好手段??!
“四姐姐既然這般說了,那阿嫵便不客氣地問了?!笔捗顙匙藨B(tài)還是做得挺足,先說了這話之后,這才終于將她想要詢問的事問出了口,“四姐姐,你同三皇子殿下,究竟是怎樣的關(guān)系?是你傾慕他?還是只是你在為他做事罷了?”蕭妙嫵如此問道。
聞言,蕭妙清倒是先愣了愣,完全沒想到蕭妙嫵第一個問出口的,竟然會是這個問題,見蕭妙嫵一直在看著她,她又開口道:“沒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早些時候,確實是我傾慕他,我以為,他多多少少是有些喜歡我的,可是啊,終究是我癡心妄想了,他這人,眼里只有利益,哪里有什么真情!
蕭妙清這般說道,語氣倒是無盡感慨, 聽得出來,她應(yīng)該是從洛斐然那處受過傷,如今這般,倒像是心灰意冷了:“五妹妹,我是喜歡過他,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了,因為蕭家二房同三皇子殿下的利益關(guān)系,所以我這才迫不得已而為之,但想來五妹妹也知曉,我一直有在為我自己打算,也正是因此才會被五妹妹瞧出端倪來。”語氣中滿是自嘲,說到此處,蕭妙清停了下來,臉上也帶著一絲笑意,自然盡是嘲笑。
蕭妙嫵聽了這話,知曉蕭妙清這說的都是真話,于是她倒是不再那般步步緊逼,而是稍稍仁慈了些,給了蕭妙清足夠的時間來平復(fù)心情,她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蕭妙清,心道蕭妙清能夠知曉未來發(fā)生的事,應(yīng)該是真的。
只是啊,不知道她究竟知曉多少,但從眼前的情況看來,她應(yīng)該是知道了洛斐然是一個心思歹毒,沒有真心,只會算計他人的卑鄙小人,根本不值得她去愛,因為就算蕭妙清為他付出了一切,可卻是她一旦涉及到了洛斐然自身的利益,洛斐然便會毫不猶豫地棄了她,更甚者,手起刀落,直接要了她的小命!關(guān)于這一點,蕭妙嫵很是了解,洛斐然就是這般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后,眼見著蕭妙清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了,蕭妙嫵這才又一次開了口:“好了,想來你也平復(fù)得差不多了,我便要問第二件事了。”蕭妙嫵看著蕭妙清,如此說道。
“在宸王府,你為何要推我?害了我,對你來說,究竟是有什么好處?”蕭妙嫵這般說道,“我記得當(dāng)時,你我之間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矛盾,四姐姐,是你夢的緣故,所以你這才鐵了心要殺了我?對嗎?四姐姐?”此話一說完,蕭妙嫵便定定地看著蕭妙清,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一次,蕭妙清倒是沒有猶豫那么久,只是稍加思索便開口作答:“夢是其一,是因為當(dāng)然我在夢中隱隱約約看到了你我勢同水火,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雖然看得并不真切,可你我之間的敵對之勢,我倒是清楚明白的,而我的夢境大多都是真的,所以我心下才極為不安,想要對你做些什么,還有便是,五妹妹,你知道嗎?見了你,我心下便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感覺,你我勢必是要爭上一爭的。”
說到此處,蕭妙清突然停頓了下來,她抬眸看向了蕭妙嫵,想了想,開口道,“不知五妹妹是否也有這樣的感覺?”
“沒有?!笔捗顙陈勓裕⒖虛u了搖頭,“從未有過?!彼盅a(bǔ)充了一句,“阿嫵只知曉,四姐姐是阿嫵的親人?!边@般說完,她神情頗為復(fù)雜地看向了蕭妙清,再不多說什么。
聽了蕭妙嫵的這一番話,蕭妙清說不清楚自己的心下究竟是什么感受,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也許,當(dāng)真是她自己的心太過狹隘,是她自己太自私了些,因為她聽得分明,蕭妙嫵此話倒是真心的,雖然肯定多少也還是在為她自己打算,肯定也會有自私之舉,可是啊,同她蕭妙清比起來,蕭妙嫵確實要好太多了。
“四姐姐,阿嫵并不是想要指責(zé)你什么,你經(jīng)歷的事情同阿嫵不一樣,阿嫵也不該多說什么,只是此番,不得已而為之,原本阿嫵是并不打算出手的,可是近日蕭府中發(fā)生的事情四姐姐也見了,如今阿嫵若是再不做點什么,怕是蕭府便會就此衰敗。”蕭妙嫵這般說道,語氣倒也溫和委婉,并沒有說蕭府如今會變成這般模樣,其間少不了蕭妙清的推波助瀾。
“嗯?!笔捗钋遢p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也很是贊同蕭妙嫵的一番話。
“對了,五妹妹,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笔捗钋逋蝗蝗绱苏f道,想來是因為她情緒激動,所以聲音也不自覺高了些,“我的夢一向都是不會出什么大差錯的,可是唯獨在五妹妹的這件事上,差別過于大了些,在我的夢中,該同五妹妹有牽扯的人本該是三皇子洛斐然的,可是,為何眼下看著,五妹妹似乎是喜歡宸王殿下洛斐煜,近日也同他牽扯甚深?!?br/>
蕭妙清如此說道,語氣倒是平靜,像是只是在平靜地講述一件事情,可實際上,她語氣中的試探之意,蕭妙嫵怎么會聽不出來,蕭妙清分明是在懷疑她同她也許是一樣的情況。眼下,這便是在一探虛實了。
想到此,蕭妙嫵不僅沒有什么緊張之意,反而還笑了笑,甚至還笑出了聲來:“怎么,四姐姐究竟是在懷疑什么?”蕭妙嫵如此問道,“四姐姐多懷疑下,也沒什么不好,不過阿嫵倒很是疑惑,四姐姐方才口中所言同我有干系之人本該是三皇子,這件事,究竟是怎樣的,恕阿嫵愚鈍,還請四姐姐解答?!笔捗顙逞凵駸o一絲閃躲,就那般看著蕭妙清,眼里皆是好奇,好似她當(dāng)真什么都不知道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