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跋山涉水,牧良澤和洛叮當回到了鎮(zhèn)子。
在山上,他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鎮(zhèn)子里的黑煙和災火,不用想都知道,鎮(zhèn)子也受到了異種人的襲擊。
兩人順著山路下了山,在鎮(zhèn)子邊緣不斷的徘徊摸查,就怕遇到異種人。
果然,在摸進小鎮(zhèn)深處的位置,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伙異種人正在圍攻一群流浪中隊的隊員。
他們的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已經染紅了他們的身軀。
流浪者中隊,也就是戰(zhàn)伐中隊的前身,對內的所有隊員平均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上,可不是什么年輕的小伙子,不過,他們對付異種人的經驗可是要比小年輕要豐富的多。
流浪者武裝機是近幾年才研發(fā)出來的一種限制級武裝機,是由一名華國科學家發(fā)明出來的,其使用者可以將手中的武裝機在數(shù)據庫中的多種武器中間切換自如,以達到可以和異種人靈活交戰(zhàn)的需求,同時武裝機的動力源還可以帶動使用者的身體,在任何的環(huán)境下,都能給予使用者力量、敏捷等等的身體機能的提升。
戰(zhàn)伐武裝機的動力源自于陽光,而流浪者武裝機的動力則源自于異種人的血,沒人知道這究竟是因為什么,可能是同制造的程序有關,但使用者知道的是,只要他們能夠不斷的去砍殺敵人,他們的武裝機就可以不斷的獲得能力,從而幫助他們戰(zhàn)斗。
不過,這套武裝機仍處在測試階段,雖然已經達到了預定的戰(zhàn)斗效果,但仍未被確定為正式的官方采購清單上的目標。
而這套武裝機最大的缺點就是無法像戰(zhàn)伐武裝機那樣可以保護人的身體,通常,戰(zhàn)伐武裝機所賜予的戰(zhàn)衣可以有效的保護人的身體不會被獸爪輕易刺透,但流浪者武裝機是完全沒有類似于戰(zhàn)衣的防護措施,只能靠使用者自己的戰(zhàn)斗意識去防守或者閃躲,這也算是流浪者中隊需要經驗老道的隊員的緣故。
因為,流浪者武裝機是完全的認主體系,他們就像是和使用者溝通好了感情一樣,從制造出來的那一天起,他們就認同第一個使用他們的主人,要是把它們放在其他的使用者身上,他們絕對是紋絲不動,一個納米粒子都不會動。
忽然,街道后面又沖出來許多的異安局特工,他們手持著槍械對著異種人的群體開始掃射,一下子局勢又變成了異種人不利了。
異種人們開始潰逃,拼命的向街道后方撤退。
機會來了,牧良澤認為,他們可以跟著異安局的特工們逃出去,跟在他們身邊絕對要比沒有目的的到處瞎跑要安全的多。
牧良澤和洛叮當交換好了眼神,兩人手牽著手從一旁的巷子里走了出來。
可誰知,就當特工們剛注意到他們兩個的時候,街道的后方有突然沖出了一大批山級、玄級的異種人。
這下子局勢又變得有趣了起來,在槍林彈雨的壓制下,不只是異種人們受到了阻礙,牧良澤和洛叮當更是被迫又躲進了巷子。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異種人越來越多,異安局這邊的特工和士兵也越來越多,雙方瞬間展開了一場大戰(zhàn)。
被逼無奈之下,牧良澤和洛叮當只得扭頭就跑,這么一看,還是先不要和異安局的人匯合的好。
S市異安局酒店
因為有些媒體還在關注程氏集團的事,所有程德海的葬禮只能推遲舉行了,而程夢瑤和程立言也很快從悲傷和驚悚中走了出來,程氏集團就靠他們兩個了,這個時候還是關鍵時期,他們如果不努力就白費程德海一片苦心了。
收尾工作也都基本做的差不多了,修杰、孽鏡和趙毅都離開了這里,不知道為什么,淳嘉宏此時此刻感覺到了一絲凄涼。
理事議長們催促著蒙驊,而蒙驊就要催促淳嘉宏。
淳嘉宏自然是跟他說了實話,他確實不知道牧良澤究竟到哪里去了,無奈之下,蒙驊又給了他權限,允許他可以使用異安局的情報部門幫助他調查牧良澤的位置。
淳嘉宏也是滿口答應著是,他也只能請求情報部門的幫助開始調查牧良澤。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牧良澤此時正在荒蠻區(qū)附近的城市里,那里基本沒有什么異安局的眼線或者是鎮(zhèn)異會的小鬼,他們想得到情報也不一定能查到。
“來,吃飯吧!”中午午餐時間到了。
程夢瑤招呼著坐在陽臺椅子上愣神的淳嘉宏出來吃飯。
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淳嘉宏是看開了,反正一時是找不到牧良澤的下落了,該干嘛干嘛!這段時間流浪者再沒有出現(xiàn),群眾們的“熱情”也倒消減了許多,說不定過幾天理事議長他們就把事情忘的一干二凈了。
還是與往常一樣,程夢瑤加入到了與戰(zhàn)伐小分隊吃飯的隊伍里,淳嘉宏自然也沒有什么意見,他現(xiàn)在是完全的怕了程夢瑤了,程夢瑤只要說東,他都不敢說半個西,有那么一點窩囊的感覺。
“嘉宏,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辈艅傞_始吃飯,程夢瑤便給淳嘉宏布置起了難題。
“你先說說看?!贝炯魏暧行鷳n的說道。
“因為我和哥哥繼承了程氏集團,所以明天晚上會有一個程氏集團的晚會,名義上是為了慶祝我們繼承了集團,實際上是讓我們去認識那些達官貴人,到時候我希望你能以私人的身份陪我去參加那場晚會……”
“噗——!咳咳咳咳……”程夢瑤的話才說了一半,淳嘉宏便將剛喝下的水吐到了地上,差點兒沒嗆死他。
“你沒事吧!”程夢瑤連忙放下筷子拍打淳嘉宏的后背,嚇的她花容失色。
西紅柿
這么一看,淳嘉宏咳嗽咳的臉都紅了,但他們的隊員們很清楚,淳嘉宏是氣紅的。
“不是……夢瑤,我不是那種能參加晚會的人你知道嗎,我在那里面跟那些人說話是說不到一塊兒去的?!贝炯魏旰苁遣磺樵傅耐泼摰?。
“那怎么辦?。∧阋院罂墒俏业哪腥?,他們不認識你怎么行啊!”程夢瑤皺著眉頭說道。
“那個……你看我們要不要以后慢慢認識啊,你這一下子塞這么大個場面給我,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至少也應該體諒體諒我是吧?!贝炯魏昕嘈χ肭蟮?。
其實,淳嘉宏不想去的主要原因就是怕程夢瑤在晚會上又拿他搞什么幺蛾子,要知道,這小妞搞的驚喜可不算少了,多這一次不多,少這一次也不會少。
其次,淳嘉宏也怕蒙驊也到場,到時候他對蒙驊可就是百口莫辯了,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不想跟程夢瑤好,現(xiàn)在又跟著她參加程氏集團的晚會,那算怎么回事啊!
至于那些所謂的達官貴人,雖然他聊不進他們的圈子里,但他也不怕被這些人刁難,怎么說他也是戰(zhàn)伐中隊的一名小隊長,有誰會過來找他的不痛快啊!就算找他麻煩了,他的那張嘴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胡說八道一通都能給人懟回去。
“我說程大小姐??!這晚會我就不參加了,你也就是別刁難我了?!贝炯魏昕嗫喟蟮?。
“可是我哥哥去國外修養(yǎng)身
體了,他也回不來,我一個人去怕怯場……”程夢瑤終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鬧了半天,她原來是怕那些人的眼光??!
要說也是,到時候到場的人非富即貴,怎么說都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算程夢瑤再怎么有女強人的形象,平常如果說些普普通通的話她說不定倒也還能接的住,但她明天要說的可是事關整個程氏集團的臉面和發(fā)展前途,不是那些官方的客套話,她要拿出威嚴和氣勢來,既不能高了也不能低了,尺度不好把握啊!
“行,我陪你去,不過我可得跟你說好了,如果到時候發(fā)生點不愉快的事情,你不能埋怨我?!贝炯魏暌矝]有辦法,人家大小姐都這么求自己,如果自己再矯情也不太好。
恬市
晚上,丫頭給三人安排了一家酒店,離荒蠻區(qū)的邊境就只隔著一座城市了,今天晚上修好了,明天他們就要乘著夜色溜進荒蠻區(qū)。
“噔噔噔”
也就是在剛洗完澡要入睡的時候,有人則來將剛躺到床上的祁思瑩叫了起來,不用想,這個點兒也只有牧良澤了。
祁思瑩透過貓眼確認了來人是牧良澤,心想,這個點過來準沒有什么好事,倒不如先逗逗他。
接著,她自己裹上浴巾打開了房間門。
只見,她一只手輕輕的扶在門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房間門口。
“有事嗎?”祁思瑩輕扶滑落下來的發(fā)絲,臉上露出誘惑十足的媚笑。
見祁思瑩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牧良澤的竟然有些發(fā)慌了,他可是知道這個女人是有多么的妖孽,生怕再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我想跟你談談。”牧良澤難得緊張,祁思瑩也看出了這一點。
“你個小色魔?!逼钏棘撦p輕挑起牧良澤的下巴,邪魅的笑道,“是不是掐準了時間想過來看看我的身姿?。 ?br/>
牧良澤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然而祁思瑩也上前進了一步。
一退一進,牧良澤最后只能被逼到了房間對面的墻壁旁。
“你在害怕我什么,怕我吃了你嗎?”祁思瑩挑逗著問道。
“我要和你談正事,請你正經一點?!蹦亮紳梢粍右膊桓覄樱卤黄钏棘撍阌嬃?。
“我很正經啊!”祁思瑩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牧良澤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不得不說,祁思瑩對付不同的男人都很有一套,幾句話下來她就占據了主動權,更不用說再把別人魅惑住了以后。
就在這時,他們旁邊的房間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走出來的是一個肥肥的男人,一扭頭就看到祁思瑩和牧良澤。
這個肥男的眼睛瞬間就被祁思瑩的身姿和美貌給吸引住了,他的腳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兩個眼珠子在祁思瑩的身上上下不停的打量,色心大發(fā)。
“好看嗎?”祁思瑩單手靠在牧良澤的胸口上,轉過頭來用著麻酥酥的聲音問肥男道。
“好……好看!”肥男癡癡的笑道。
“可惜啊,好看也不是你的,我老公會吃醋的。”祁思瑩抓起牧良澤的衣領口,轉身便帶著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祁思瑩那曼妙的身姿慢慢的從自己的眼前消失,這一下子可是把這肥男的口水都快誘惑出來了,他連連搖頭,嘴里遺憾的嘟囔道:“這個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