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八字胡說話很是沖,商隊的年輕人聽到八字胡侮辱他們,吆喝著就要起沖突,自稱澤麥林的頭領(lǐng)卻攔住他們。
“不知何家商會要收多少會費?”澤麥林只好繼續(xù)詢問。
“嗯,什么路費,選鋪費,商家治安管理費……”
八字胡說了一大串這費那費,不過好像都跟商會沾不到邊,明顯就是想‘吃黑’。
年輕人低聲給澤麥林說到:“當(dāng)戶,他們就是想吃黑,怎么,給不給?”
澤麥林示意年輕人稍安勿躁。
八字胡見他們嘀嘀咕咕的,逼問到:“磨蹭半天商量好了沒?”
“要交多少會費?”
八字胡豎起手指比了個‘一’。
“一兩?”
八字胡搖頭。
“十兩?”
八字胡繼續(xù)搖頭,說到:“一千兩!”
這一聽哪還得了,商隊的年輕人不懂官話的一問同伴,明白數(shù)字后各個面色憤怒。
不同地區(qū)的經(jīng)濟是不一樣的,像離地經(jīng)濟并不發(fā)達,物價卻居高不下。
一千兩在澤麥林的家鄉(xiāng)就是很大一筆了,相當(dāng)于他們整個商隊幾年省吃儉用的利潤。
現(xiàn)在來到周朝一分錢沒賺,還要倒貼這么多,哪還怎么搞。
說罷有一個脾氣沖動年輕人就要動手教訓(xùn)八字胡,被澤麥林拉住說了一些若林也聽不懂的異族語言。
“阿拉善,不要沖動,忘了大當(dāng)戶把任務(wù)交給我們怎么說的了么?不要和周人沖突。”
叫阿拉善的年輕人聽到了大當(dāng)戶,瞬間就頓了下來:“是的,當(dāng)戶?!?br/>
八字胡見商隊的人一臉不識抬舉的模樣,耐心也快用完了,說到:
“你們 說什么鳥語呢???不交商費就滾蛋?!?br/>
澤麥林再次安撫眾人后對著八字胡說到:
“老爺們,一千兩實在太多了,我們是小本生意,不如讓我們先安頓好了,分期付款如何?”
“分期,什么是分期?”八字胡招呼到一些嘍啰問到。
所以說人丑就要多學(xué),像分期交費的情況,八字胡從來沒聽說何老爺干過。
作為家奴,只需要好好完成家主的吩咐就行了,管你那么多。
“什么狗屁分期,老爺我只一次性收清,哪有功夫跟你閑扯。”
“確實,不方便,尊貴的老爺通融一下。”澤麥林再次央求。
八字胡看了澤麥林身后一車車的貨物,盤算著要是什么奇珍寶物也是可以抵的,便說到: “通融?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先看看你們的貨物是什么?”
說著,八字胡完全不當(dāng)自己是外人,就要去翻看澤麥林商隊的貨物。
顯然八字胡的行為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澤麥林上前阻擋,被八字胡一把推開,商隊成員紛紛拔刀警告。
八字胡見狀,停下腳步挑著眉說到:“喲呵,要來硬的,膽子不小啊,動手!”
瞬間還在看熱鬧的眾人四下奔逃,若林等人也退開幾步。
若林看著平時蹦蹦跳跳的林翠翠,此番確實很識趣,也不出聲,就這么干看著。
見李老沒退,若林也不擔(dān)心,也沒有動。
戰(zhàn)況一觸即發(fā),奇怪的是八字胡身后的小廝一個沒動,還紛紛退走,就那個魁梧大漢一人參戰(zhàn)。
若林看著起了勁,難得在外邊還能遇到高手,顯然大漢準(zhǔn)備以一敵數(shù)十人。
那大漢也沒讓人失望,武藝高強,出手剛猛且狠辣,基本是一招制敵。
這些人落到到了這大漢手里,不是被分筋就是被錯骨。
那些拿著刀的異族男子在他手上走不過半個回合,打斗中充斥著各種痛呼叫喊,凄慘的很。
不過一刻鐘,幾十人紛紛被打的七橫八豎,多數(shù)人受了重傷失去了戰(zhàn)力,最后只剩一個澤麥林還站著。
若林也搞不懂,為何這樣的高手要為虎作倀,一點道義都不講。
澤麥林更是驚駭,一直聽聞周朝臥虎藏龍,武學(xué)鼎盛,不是他們的國家所能比擬的。
現(xiàn)在見了一個人就能把幾十號人輕松撂倒,算是開了眼界了。
這也是他行商幾十年來,第一次和武林人士沖突,此時顯得很孤立無援。
李老瞄了一眼那些異族人的貨物,剛才打斗時撞翻了一輛車,散落出一些東西。
那大漢正想準(zhǔn)備廢了澤麥林,李老卻突然出手,不過不是自己,而是用暗勁把若林給推了出去。
沒有一絲絲防備的若林就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大漢面前,讓大漢以為有人偷襲,一個側(cè)跳,退開幾步。
八字胡見若林手持長槍,以為是同伙,便說到:
“喲呵,還有同伙,沒弄你就趕緊跑,還敢跳出來,當(dāng)真是不怕死?”
若林聞言,解釋到:“你們誤會了,我是……額……路過的?!?br/>
說完回頭看著李老,眼神再說‘你可把我坑死了’。
現(xiàn)在若林心中肯定在想‘槍是你自己要替我賒賬,現(xiàn)在反悔了也沒必要坑我吧,大不了退回去就是了’。
若林內(nèi)心戲很豐富,但是都已經(jīng)跳出來了,他還拉不下臉來當(dāng)著人就跑。
那大漢雖然猜不出若林的來意,但是看著若林手中的槍,眼簾暴睜,一股貪欲直沖天靈蓋。
大漢先是試探的說到:“來者何人?”
“我都說了我是路過了,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br/>
若林剛轉(zhuǎn)身離開,李老就給他打眼色,示意后面的人沖他來了。
果不其然,大漢見若林要走,豈能罷休,若林手中的槍他要定了。
“休走!”
大漢暴起,奔至若林身后,把住若林肩膀,說到:
“近來聞城中有異族賊人殺人越貨,你手持武器在街上行走,我看你是欲圖謀不軌?!?br/>
若林暗道:“這他媽也能扯上我,你們自己佩戴鐵器咋不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r/>
“你有病吧,都說了跟他們我沒關(guān)系,放手!”
“賊子,看我拿你,定叫你粉身碎骨?!蹦谴鬂h單方面宣布了若林的罪狀,就要‘替天行道’。
掌風(fēng)急至,若林大驚,瞬間明了這大漢要廢了自己,眼看手掌就要拍中若林腦門。
“大膽!休要傷人!”
話音剛落,李老就欺近了大漢身前,兩掌相對,發(fā)出巨響,若林耳朵隆隆的。
受了一掌的大漢暴退了幾步才穩(wěn)定身形。
李老側(cè)彎這腰低聲給若林說到:“那邊那群雜魚交給你,這個人交給我?!?br/>
若林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說到:“啊?你在搞什么……”
若林話還么說完,李老已經(jīng)上前和大漢纏斗起來。
八字胡見又殺出一個老的,暗呼今天是闖了鬼了,示意身后的嘍啰。
“你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