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風(fēng)微涼,趙宇緊緊衣衫,抱一把樹葉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還是那個寒風(fēng)徹骨的世界,兩顆參天古樹依舊在野蠻生長。
這里雖然冷,但他頭腦清醒,而且感受不到饑餓與疲倦。
只要他愿意,每次出手都?xì)橙?,自留七分,他可以練一整夜?br/>
如果每次都強行突破極限,能堅持半個時辰就不錯了。
這里受的傷,夢醒后也會感覺到疼痛,只是看不到傷口。
劍招練的還是入木三分,只不過現(xiàn)在追求的是速度與連動。
橫劈,側(cè)砍,上挑,直刺……諸如此類,要求一氣呵成。
現(xiàn)在的重心還是在鐵指功上,因為要以身體損耗為代價,他不得不認(rèn)真。
起初連點幾次后,他都會疼的嗷嗷叫,恨不得放棄。
找到了要領(lǐng)后,他專挑樹干的脆弱出處戳,屢試不爽。
這個弱點試無數(shù)次方才找到,樹皮上沾滿了他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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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穴位之多讓他不得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端木蓉身上,如果全靠自己摸索,那實在太慢了。
整整三日,他才找到古樹一個穴道,以此速度,待他掌握所有穴位時,恐怕墨家已亡。
而且需要個人形靶子,必須是活的,否則試不出效果,這更難。
寒風(fēng)呼嘯,衣衫單薄的趙宇卻面無懼色,累的滿頭大汗。
每次他都是練到十指都沒知覺時開始奔跑,突破個人移動速度。
礙于引力與天賦,他的速度提升并不顯著,但好在勤能補拙,他現(xiàn)在是穩(wěn)重有進(jìn)。
次日清晨,天微亮,趙宇就被人吵醒了。
潛意識中,一直有人在他耳旁不厭其煩的背書,而且是文言文。
沒錯,此人正是小蘿莉高月,她這次終于偷來了干糧。
揉了揉惺忪的雙眸,趙宇這才看清她手里有兩個黑饅頭。
這賣相著實讓人難以下咽,猶豫片刻后,他打著哈欠問道,“你拿的什么東西?別說是早飯!”
“窩窩頭,粟米做的,你嘗嘗?!闭f著,高月大方的將兩個都遞給了他。
咯手的窩窩頭,還是黑色的,這能吃嗎?
端詳再三后,他將其中一個還給高月道,“我早上不餓,咱倆一起吃?!?br/>
其實他心里想的是,“呵,女人,這分明就是變質(zhì)的毒饅頭,做這么大個,是怕劑量不夠,毒不死嗎?”
只見趙宇開始了等待,他盡管很餓,但就是不吃,寧死不屈。
過了好一陣,高月方才明白其中端倪,于是趕忙掰下黑乎乎的一塊填進(jìn)了嘴里。
咀嚼了好久,她才咽下去。
“這下你總信了吧?”高月立刻將手中窩窩頭遞給他,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里。
剛走沒幾步,她突然回眸一笑道,“你就在這別跑遠(yuǎn),我會每頓都給你來送飯的?!?br/>
“不必,我有要事見端木蓉?!壁w宇站起身,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你能不能幫下忙?”
“蓉姐姐不喜歡男人。”高月撂下這句話后,立刻蹦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