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月郡主快被蘇小落氣死了,自己才是四個人里損失最大的那個,自己被占了便宜不說,丫鬟都送人了。結(jié)果呢!尚熠正眼都不看她一下,蘇小落一臉的防備,總想拉開距離,那個拓雷更可惡居然想洗白自己,讓她背下所有不好的事情。
“還吃不吃飯了!”看到雪芙帶人端著托盤進(jìn)屋,尚熠問,這回可以放心吃了。
拓雷和羞月瞪尚熠,一開始死活不肯吃飯的是你們倆,現(xiàn)在突然又要吃了,氣都要被你們氣飽了,哪里還有唯恐吃飯了。
“我不餓,你們吃吧!”羞月郡主索性坐到一邊。
拓雷也氣,可他不想失去和蘇小落相處的機會,結(jié)果一頓飯下來被尚熠和蘇小落之間撒狗糧都喂飽了。
羞月“呵呵”冷笑兩聲,幸好自己今晚沒吃飯,不然很容易被尚熠和蘇小落噎死。
“明天不能這樣了,你們倆是帶著誠意來的嗎,分明是故意過來氣人的,早知道他們這樣賭約不履行也罷!”真是要被這倆人氣死了,本意想把他們分開的,怎么感覺反倒給倆人提供了培養(yǎng)感情的機會呢!
尚熠和蘇小落沒覺得自己做得多過分?。∷麄儾痪投嗫戳藢Ψ綆籽?,給對方夾了些菜嗎,又沒什么親密的舉動,已經(jīng)很注意了好嗎!
吃完飯拓雷提出一起散步,羞月伸手去拉蘇小落:“我們一起走!”
蘇小落甩袖子避開她:“我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敏月郡主也可以選擇和我一起走?!蓖乩紫肟拷K小落,尚熠隔在兩人中間。
“拓雷皇子覺得天黑成這樣,又這么冷,適合散步嗎?”
“那就一起下棋兩對兩可以嗎?”
他和羞月篤定蘇小落來自鄉(xiāng)下,應(yīng)該不會這些才藝。
尚熠淡然點頭,哪怕蘇小落對圍棋一竅不通,他一個人也有信心贏對面?zhèn)z人。
下圍棋還真難不倒蘇小落,因為她前世有個省級圍棋冠軍的表姐,自己經(jīng)常被抓去做陪練,水平比國手是不行,一般人她還真不服。
這件事要是利用好了的話……蘇小落拉住尚熠袖子:“他們說的是那個小小的,圓圓的東西嗎?”
“有我在別擔(dān)心!”尚熠安撫性地拍拍蘇小落胳膊。
“誰不知道尚相才藝過人啊,你就算贏了我們也勝之不武吧!要比的話就兩人對兩人,不比就認(rèn)輸。
不過想口頭認(rèn)個輸就算完可不行,總要展現(xiàn)一下你們的誠意吧!”羞月郡主也想利用這個機會把蘇小落推給拓雷。
“你……你想怎么樣……”蘇小落攥著尚熠袖子,表現(xiàn)出一副緊張又慌亂的樣子。
這可不像蘇小落的性格,尚熠低頭看蘇小落,恰巧和一雙狡黠,隱含笑意的眼睛對上。
她……想起蘇小落寫的字,畫的畫,尚熠低頭挑了一下嘴角,小丫頭又淘氣了。
既然她想玩那就配合一下吧!這可是個哄她開心的好機會,就算輸了又如何,他尚熠還會怕嗎?
“敏月郡主要是輸了明天和我獨處一天!”拓雷提要求。
蘇小落咬著嘴唇搖頭:“一天時間太長了!”
“那就半天,不能再少了!”
“如果……如果你們輸了呢?”蘇小落似乎鼓了很大勇氣說出這番話的。
“你想怎么辦?”拓雷突然變得很大度。
“后天……后天你們不許打擾我,讓我在自己院子里安靜待半天?!焙筇煺蒙徐谝ド铣?,如果贏的話就不怕他們騷擾了。
“小心她有詐!”羞月郡主感覺不妙提醒拓雷。
一個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拓雷問蘇小落:“你如果輸了呢?肯單獨陪我一上午嗎?”
“皇子可是男人,好意思和我一個小姑娘提對等的條件嗎?”
“那就減半,一個時辰可以了吧!”小姑娘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真好看,拓雷終于知道蘇小落為什么會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了。因為她有一雙與眾不同的大眼睛清澈而明亮。
“我自己會害怕,能帶著我的動物朋友嗎?”蘇小落問。
羞月郡主代替拓雷皇子回答:“那只狐貍可以,雪狼堅決不行!”
別人或許不知道雪狼來歷,羞月郡主卻非常清楚,不管皇上身邊還是尚相手里的那匹,都是蘇小落從山上帶回來的。
蘇小落本來也沒想把雪狼帶進(jìn)來,點頭答應(yīng)的同時說:“當(dāng)初拓雷皇子可是答應(yīng)我可以帶三只動物在身邊的。”明天你們就會知道雪狼并不是最可怕的動物了。
“難道敏月公主還有兩只狐貍?!?br/>
“不是狐貍,是其他小動物,拓雷皇子難道想反悔啦!”
聽到小動物三個字尚熠嘴角抽搐兩下,但愿明早拓雷和羞月見到蘇小落另外兩只“小”動物不會被嚇暈過去。
“好!”拓雷為了給蘇小落留下一個好印象爽快答應(yīng),羞月郡主阻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兩幅圍棋取來,尚熠和托雷擺好姿勢,蘇小落坐在那看著棋盤發(fā)呆。
“讓你先,來吧!”羞月捻起一枚棋子等著蘇小落。
“先看他們下一會兒可以嗎?我總要先學(xué)習(xí)一下吧!”
“不會下棋你還敢答應(yīng)?”羞月郡主把棋子扔回去詫異道。
“學(xué)學(xué)不就會了嗎?”蘇小落坐在那拄著下巴看尚熠和拓雷下棋。等拓雷把自己前面布置好準(zhǔn)備向尚熠發(fā)起進(jìn)攻的時候,轉(zhuǎn)頭對羞月郡主說:“開始吧!”
蘇小落的棋下的毫無章法,羞月邊圍追堵截她邊讓拓雷明天把床榻準(zhǔn)備好。
尚熠和拓雷進(jìn)入焦灼狀態(tài),蘇小落拿起棋子拐了幾道彎插/入羞月郡主陣營內(nèi)部。
“你到底會不會下棋?。 毙咴驴ぶ髯タ竦?。
“怎么不行嗎?我違規(guī)了嗎?”
羞月郡主被她有句話噎住,低頭看棋盤后驚叫出聲:“怎么可能?”
都說觀棋不語真君子,對于下棋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比別人在旁邊咋咋呼呼更讓人反感的了。
尚熠繼續(xù)下自己的棋,驚叫的又不是蘇小落,他一點都不擔(dān)心。
拓雷很好奇蘇小落和羞月郡主這邊戰(zhàn)況到底變成什么樣了,再加上自己的步驟被羞月那一聲聲驚叫打亂,被尚熠節(jié)節(jié)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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