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見祖龍,道三族,天緣至蓬萊
眾長老聞言相視一眼,敖震道:“既然道友堅持,此事自無不可,道友且隨我來!”
山洞內(nèi)散發(fā)著一種深沉的氣息,僅僅只是這道氣息便已然可以與天緣所見的那些準圣后期的大能相媲美。而且最為令天緣震撼的卻是那隱約可以感應(yīng)到得熟悉氣息,那是混沌中屬于元龍所特有的氣息。
沿著那股氣息,天緣面se激動的朝著洞內(nèi)行去,此時的天緣有著滿心的激動與震撼,這也讓天緣暫時忘記了敖震所說的那道所謂的防護罩的存在。
發(fā)現(xiàn)了天緣的異常,眾龍族長老皆心中疑惑,激動?天緣在激動什么?沒有阻止天緣,因為他們知道這道防護罩的特異,天緣是不可能進去的。
可是事實是那個所謂的防護罩在碰觸到天緣,感受到天緣身上的獨有氣息之后竟然根本沒有阻攔,便讓天緣進入了山洞之中。
看著這驚異的一幕,眾長老皆是大驚,而后也沒有多做思慮,連忙朝著山洞闖去。
彭!彭!彭!……
事實是,除了那些血脈濃厚的族人,其他人依舊不能踏進半步,他們被擋在山洞之外。
山洞之中,一個大約千丈的血繭懸浮于虛空之中,血繭散發(fā)著暈暈金光。
看著那個虛空之中的血繭,感受著血繭中傳來的熟悉之感,天緣眼光迷離,口中喃喃得呼著元龍、楊眉等人的名字,似在夢中一般。
卻是敖震等人進入洞中,卻見天緣只是站在血繭之前沒有其他不利于祖龍的動作,心下頓時一松,而后見天緣狀態(tài)不對,方才開口問道。
受到敖震的打攪,天緣頓時從那種回憶的情緒中恢復(fù)過來,微微的按捺下心中的激動,天緣搖了搖頭:“天緣無事,只是睹物思人罷了!”
“哦,嗯,不對,天緣道友你不是我龍族之人怎的入得此地?”敖震突然想起了這個最為關(guān)鍵的問題。
天緣將目光從血繭之上移開,看了敖震一眼:“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們還是回客廳慢慢說吧!”
敖震看了眼前的血繭一眼,點了點頭:“如此也好,我們走吧!”
客廳之中。
眾長老皆好奇的盯著天緣,他們很好奇,很疑惑天緣究竟為什么能夠踏入連他們這些長老都無法踏入的祖龍洞中。
察覺到眾人好奇的目光,天緣微微沉吟道:“天地之間有三族,曰神龍,曰鳳凰,曰麒麟。此三族為先天三大種族,不同于洪荒萬族,此三族乃是混沌三位大神的后裔種族,因這三位混沌大神開天之時有功于洪荒天地,故而得天地至眷顧,有莫大氣運,萬千族民皆是天賦異稟、身負神通。至于我只所以能入這祖龍秘洞卻是因為我與你三族有些隱秘淵源,方才我身上的氣息為那祖龍洞的防護罩所感,所以方能入內(nèi)?!?br/>
“那道友可知我族族長何時才能出世?”這是所有龍族的族民都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不僅是為了有一個首領(lǐng),更是因為每一個種群的最最頂級的秘法都是只有一族之長才能知道的,如今龍族族長未出,龍族秘法不顯,這也是龍族如今之所以窘迫的原因之一。
天緣聞言想了想:“這個我亦是不清楚,不過以我估計百萬年內(nèi)應(yīng)該會出世的吧!所以百萬年內(nèi)龍族最好暫避鋒芒,不然恐為天地諸族所妒!”
聽得天緣之言,眾人相視一眼皆面露欣喜之se,他們一直都在等待族長的出世卻一直都不知何時才能等到族長的出世,如今天緣出言百萬年,雖然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終究是有了盼頭??!
點了點頭,敖震道:“道友所言我等當會細細思慮,道友自來我龍谷做客,我龍族還未好好的招待道友,卻是失了禮儀,不過我這龍谷風景甚善,道友不若且去看上一看如何?”
“不了,我此來東海尚有要事,便不在此處多留了,待ri后我再來拜訪!”心中疑惑稍解,天緣又想起了自己的道場,開口拒絕道。
“哦,既如此,我亦不便耽擱道友大事,那道友ri后若是有空定要常來坐坐!”敖震亦知道天緣yu要在東海之上尋一道場之事,所以也沒有多留。
天緣笑著點了點頭:“嗯,我這便走了,你們?nèi)羰欠奖惚闩梢蛔迦巳ズ榛拇箨懼蠈ぴL一下鳳凰、麒麟二族,將這些消息告知一二,以全爾等三族之誼!”
“道友放心,此事敖震曉得,待會便會派一位族人前往洪荒大陸!”敖震微微思慮,回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既如此,天緣便先行一步!”
看著天緣離去的身形,眾長老神se不一。
“大長老,你說這天緣與我族究竟有何淵源?為何這般神秘?還有那先天三族之說到底可不可信?他會不會?”待得天緣遠去,一個長老突然出言問道。
敖震聞言,看了此人一眼,再看看其他幾位面露疑惑之se的長老:“此事不必多議,天緣道友乃是大德大善之人,想必不會危害我族,更何況按他所說,我族族長即將出世,到時候一切自有族長定論!”
眾長老聞言,面se一喜,應(yīng)道:“是!”
“好了,大家都去修煉吧,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你們先去其余三海,通知他們派人前來等待族長出世!五長老,你去尋兩個族中較為jing靈的子弟去洪荒之上走上一趟,告知鳳凰、麒麟這先天三族之事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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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某處.
站在濤濤大海之上,天緣卻目光火熱的緊緊的盯著空無一物的前方,此時離天緣離開龍谷已然有數(shù)十年了。
這些年,天緣一直憑著天機感應(yīng)在茫茫東海之上尋找自己未來的道場,如今終于尋到地方了!
“師尊,怎么不走了?這里什么也沒有啊!”見到天緣神經(jīng)病一樣的行為,玄明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問道。
“走?去哪?這就是我們以后的道場了!還什么都沒有,哼,不過是你道行不夠,沒有察覺罷了。”天緣撇了玄明一眼,說道。
“哦,那現(xiàn)在怎么辦?”玄明被天緣的一眼給看的心慌慌的,好像要有什么不幸的事要發(fā)生一般。
“你跟在為師身后,隨吾一同進去便是了。還有,待我們安定下來之后,你也跟著為師學(xué)學(xué)陣法之道,免得ri后給為師丟人!”天緣擺擺手,便走了進去。
看著天緣瀟灑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自己眼前,玄明心中哀嘆一聲趕緊跟上,深怕再慢上一步。
踏入陣法,天緣方才真正的感覺到這個蓬萊島的先天隱匿大陣究竟是何等恐怖。
一步一變,一時一變,大陣之內(nèi),一切事物似乎皆是虛妄,卻又好似實實在在,期間迷幻,莫可道明。
就連那玄明此時也因為慢了天緣一步,陷入大陣之中,不知蹤跡在何。
看著身邊不時變化的一切事物,天緣不由的露出苦笑,若是天緣是要破陣,這也就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天緣自信能在一天之內(nèi)憑借自己所掌握的大陣,以陣破陣,可問題是這個大陣乃是天地難尋的先天迷幻大陣,ri后的蓬萊還需要此陣防護一二呢,天緣又怎會以蠻力所解。
放下心中對玄明的擔心,天緣漫步于大陣之中,慢慢的體悟起這個大陣來。
事實證明這個大陣確實是一個天下少有的秘陣,雖然沒有絲毫的攻擊之力,但是其防護能力確實天下之絕,甚至天緣都不得不承認,自己之前卻是小覷此陣了,即便是yu要以陣破陣,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時光流逝,耗費天緣一千多年時間,天緣終于憑借各種手段,初步領(lǐng)悟了此陣的運轉(zhuǎn),能夠zi you的進出此陣。
沒有猶豫,憑著自己對這個蓬萊隱天大陣的了解,天緣尋到了正煩躁的到處揮舞鐵棒的玄明。
“師尊!”見到自己的師尊突然出現(xiàn),玄明頓時大喜“師尊,您先前去哪里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救徒兒?。 ?br/>
“急什么,此陣于你來說不過是一個困陣罷了,又無危險,何必這般煩躁!”天緣輕哼一聲“看來你這xing子確實是要好好的調(diào)教一二了!”
玄明見天緣舊事重提,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好了好了,師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緣見玄明這般,臉上一笑,將有關(guān)之事說了一遍:“好了,我們且進去一看,看看我挑選的道場究竟是何模樣!”
踏出大陣,看著蓬萊仙景,天緣不由吟道:“勢鎮(zhèn)東南,源流四海。汪洋chao涌做波濤,磅礴山根成碧闕。蜃樓結(jié)彩,化為人世奇觀;蛟孽興風,又是滄溟幻化。丹山碧樹非凡,玉宇瓊宮天外。麟鳳優(yōu)游,自然仙境靈胎;鸞鶴翱翔,豈是人間俗骨。琪花四季吐jing英,瑤草千年呈瑞氣。且慢說青松翠柏長chun,又道是仙桃仙果時有。修竹拂云留夜月,藤蘿映ri舞清風。一溪瀑布時飛雪,四面丹崖若列星。”
“師尊,您剛才在說什么?什么東南四海的?”待得天緣將一段長長的詩吟唱完畢,玄明一臉迷糊的問道。
好在天緣此時心情大好,所以也沒有與這個掃興的猴子計較:“為師剛才是在說此道甚好,做為師的道場卻很是合適!”
“哦,有話就直說唄,干嘛拐彎抹角,唧唧歪歪的!”玄明點了點頭,喃喃道。
本來心情大好的天緣再聽得玄明此言,頓時深感自己沒教好徒弟,不過天緣此時沒空理會這潑猴,而是細細的打量著自己未來的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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