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戴炎等人回到各自的廂房,原本想著再想一心老頭請教關(guān)于“氣”的問題,誰知道,老頭在吃飯的時候又變回一臉傻樣的糟老頭,所以只好不了了之。
回到自己的房間,戴炎立馬在床上盤坐了下來。
“吶,吞仔。”戴炎向吞仔詢問道:“你是個吃貨嗎?從昨天我就覺得奇怪了喲!昨天今天吃飯,你都非常‘順便’地把一桌的飯菜都吃了一大半了哦,看到剛才天元那小子極其鄙夷的目光了嗎?搞得好像我欠他幾百萬不還一樣!”
“呼……”一聲呼嚕聲從戴炎的右手傳來。
“別給我裝睡啊,混蛋!”戴炎對著右手破口大罵。
“對了,問你個正經(jīng)事。”戴炎轉(zhuǎn)開話題,他知道跟吞仔這家伙在這方面糾結(jié)沒什么意思。
“還記得今天的事么?”戴炎陷入了沉思。
……
天青森林中心地,尾獸的巢穴處。
即便是并不屬于危險猛獸的尾獸,在其哺育期之內(nèi),敢接近尾獸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畢竟野獸在保護子嗣的時候是最為狂暴以及最不怕死的。
然而,這天竟有兩人正處于其巢穴之中。
兩人正是戴炎以及一心老人!
“呼……呼……”只見戴炎單手支地,半跪著的他大汗淋漓,不斷地喘著大氣。
而一心老人則是一直微笑著捋著胡子,此前雖然聽伶俐說過戴炎的招式有點奇怪,但在真正見識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戴炎的招式不僅僅是奇怪,而是極其的與眾不同。雖說非常的不純熟,但每招每式都非常有味道,那種感覺就連一心老人這樣的武學老手都無法描述清楚。
即便戴炎不斷地變化著使用從游戲和漫畫中學來的招式,不說對一心老人造成傷害,就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每個招式總在距離老人極遠的地方被擋了下來,就像老人面前有著無形的盾一樣。而老人看上去似乎動都沒動一下,優(yōu)哉游哉地看著戴炎不懂的發(fā)起進攻。
“沒用的,你現(xiàn)在連覆蓋在老人周圍的‘氣’都看不見,你做再多的進攻都沒用?!蓖套姓Z氣顯得沉重,雖然早就知道老人實力不一般,但真正對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老人的實力就算比上自己全盛時期都不遑多讓,而且現(xiàn)在老人只是在玩耍,不知道認真起來會是怎樣。
“我做再多的攻擊也沒用?”戴炎這時候嘀咕了一句,隨后神情顯露出一絲的興奮,似乎想到了辦法。
“老頭,剛才的打賭可算數(shù)?”戴炎卸下架勢,向遠處的一心老人大喊道。
老人此時皺了皺眉頭,似乎看不懂戴炎的意圖。
今天中午時分,老人就帶著戴炎來到天青森林深處,也就是戴炎醒過來的時候所處之地。隨后老人笑著向戴炎做了個賭注,戴炎可以想怎么攻擊就怎么攻擊,如果戴炎能觸碰到老人,老人可以答應戴炎一個要求,如果做不到,戴炎必須戴炎老人一個要求。
一開始,戴炎對此呲之以鼻,因為戴炎根本沒有想過老人能幫他做什么事情,所以并沒有打算答應。直到老人說有少女伶俐的內(nèi)衣……
戴炎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且非常快!
這一度讓得吞仔非常鄙視……
在戴炎做了無數(shù)次攻擊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打賭根本就是不合理的,而吞仔也是早就明白結(jié)果。
在聽到戴炎詢問打賭是否算數(shù)時,老人雖然不知道戴炎的意圖,但戴炎能猜到戴炎應該有著什么打破現(xiàn)狀的辦法,一心老人對此十分感興趣。隨后回應道:“當然算數(shù)!”
“那就好,你說我可以想怎樣攻擊就怎樣攻擊,”戴炎這時候嘴角上揚:“那我現(xiàn)在就想你向我發(fā)出攻擊!”
“你傻了??!”一聽到戴炎這句話,吞仔馬上著急起來,實力差這么遠,連靠近一心老人都做不到,還敢叫老人發(fā)起攻勢,這完全是找死的行為。
“哦?”老人聽到戴炎的話也是愣了愣,不過很快地就恢復平常,隨后回應道:“那準備好啦嗎?”
一心老人知道戴炎并非魯莽之徒,做出這樣的決定必有他的用意,所以就算是完全猜不透戴炎的意圖,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照做。
戴炎點點頭,隨后嚴肅地向吞仔傳遞意思:“我不知道那些‘氣’什么的,吞仔,你只要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我的雙手即可,其他的別問?!?br/>
吞仔看到戴炎如此認真的神情,也是不再多說,運起了氣。
戴炎也是重整了架勢,他知道無論怎樣攻擊,不說觸碰一心老頭,連老頭面前那無形的盾都破不了。所以再這樣下去只能無功而返。
只能賭一把了!
“記住,之前浪費太多氣了,這次是最后的進攻!”吞仔提醒道。
“準備好了老夫就動手了哦!”遠處傳來一心老人的聲音,說完,老人原本抱胸的雙手緩緩放了下來,隨后雙掌于胸前合十,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接著,一心老人身邊的接近十尺的土地猶如液化了一樣涌動起來,而且其范圍逐漸以老人為圓心濃縮。
“來了!”吞仔向戴炎示意到。
戴炎一頭冷汗,從老人所散發(fā)的威壓就能知道這一招數(shù)的恐怖。
在土地濃縮到老人一尺不到的位置時,老人低沉低吼道:“土流掌!”
接著老人右手擊出一掌,從其掌心之中噴涌出八條螺旋狀土sè土流柱,以及其迅猛的速度向爆shè而來。
即便是已經(jīng)做好準備,戴炎還是被這速度嚇了一大跳,但隨后戴炎嘴角便微微上揚。
就在水流柱將要擊中戴炎,后者雙手在面前憑空畫了個圓,而當圓畫成之時,一面以“氣”為源的鏡子出現(xiàn)在戴炎跟前,而戴炎的雙手則是向面前的“鏡子”不斷地輸送“氣”。
“哦,這樣就想擋下老夫這一招么?”一心老人一臉輕松地道。
“鏡子”與八條土流柱如同意料之中相撞,但狂暴的土流柱以極其壓倒xìng的力量制壓著戴炎的“鏡子”,眼看就要突破“鏡子”。
即便是眼看鏡子將要破裂,戴炎臉上的笑意還是沒有退卻。
“老頭!我可從來沒想過要當下你這一招?。 ?br/>
說完,戴炎眼前的鏡子竟變得脆弱起來,任由土流柱突入其中。但接著發(fā)生的事卻讓一心老人與吞仔大吃一驚——被突破的鏡子并沒有如同想象中的碎裂然后消失,而突入其中的八條土流柱在距離戴炎眼睛只有幾厘米處驟然停止。
一心老人看到這種情況雖說是吃了一驚,但很快地就發(fā)現(xiàn)那八條水流柱之上覆蓋著一層“氣”。老人馬上就明白了過來,戴炎在面前用“氣”所營造的,從頭到尾都不是要擋下土流掌的“鏡子”,而更像是一塊將土流掌裹住的“布”。
“以為就這樣結(jié)束你就錯了哦,老頭子!”滿頭大汗的戴炎,喘著氣道。即便一臉的倦態(tài),戴炎此時雙眼依然迸發(fā)著興奮的眼光。
“這是從某個漫畫中某個變態(tài)手中學來……”
說完,戴炎眼前的八條水流柱緩慢而艱難地逐漸遠離戴炎,接著,令人詫異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土流柱以比之前更加迅猛的速度往相反方向爆shè而出,直向一心老人。
一心老人這時候的臉sè也是出現(xiàn)了前所未見的驚訝,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招式竟然會被反彈回來。
就是這樣一瞬間的驚訝,八條土流柱已經(jīng)來到一心老人的跟前,眼看就要集中他。
“實在是有趣,不過只有這樣還是不行的哦!”一心老人再次擊出一掌。
“木靈合!”隨著一心老人的大吼,老人面前出現(xiàn)八道掌影,每道掌影都泛著一層綠sè光芒,向著八條水流柱擊去。
隨后八條水流柱被八道掌影引導向一心老人跟前,接著融為一條巨大的水流柱,而后竟然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tài)不斷地壓縮,最后原本的八條土流柱在一心老人面前竟然被硬生生地壓縮成只有一個指頭大小的泥丸。
“我就知道這不管用……”此時,一心老人背后響起了戴炎的聲音。
就在一心老人分神對付唄反彈而來的“土流掌”的時候,戴炎就抓住了機會繞到了前者的背后。
而一心老人在這時候已經(jīng)完全來不及反應了,后背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戴炎面前。
“土流掌!”戴炎此時竟是吼出剛才一心老人所施展的招式!
老人再一次詫異,戴炎竟然只看過一遍就學會啦?
就連一心老人在此時也是流了一滴的冷汗,本以為要確確實實地吃下一招“土流掌”時,老人身后響起了“咚”的一聲。
戴炎暈倒了下來!
而戴炎所謂的“土流掌”也不過是向一心老人揚了些泥水。
原來,在使出剛才那一招時,戴炎已經(jīng)用光了全部的力氣,而吞仔的“氣”也是被榨得一干二凈。
“早就說了嘛,那是最后一擊了!”吞仔不甘心地嘀咕道。
看著倒下來的戴炎,一心老人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愉悅。
“這是一棵好苗子啊!”
老人雙眼此時充滿了慈祥,戴炎的表現(xiàn)完全超乎一心老人的想象,若不是最后戴炎用盡力氣的話,結(jié)果還真難預料。
就這樣,戴炎與一心老人之間的打賭結(jié)束了……
;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