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車廂安靜的詭異,小男孩安靜地伏在何咸梅腿上昏睡著,錢勉一臉忐忑低頭盤弄自己的衣角,何咸梅則閉目養(yǎng)神,她好像對這樣的生活有些適應了。
嘩~
車廂的門關上了,張凡走進來,吹著口哨,神情陶醉,手上煞有其事的揮舞著,似乎是在指揮一場大型音樂會。
他嘴角閃過一絲掉san值的笑容,悄悄發(fā)動從李佳那兒得到的新裝備。
“那什么……我想回去……”錢勉小聲囁嚅。
于是乎,張凡繼續(xù)吹口哨,指揮想像中的音樂會,小男孩依舊昏睡,何咸梅依舊閉目養(yǎng)神。
“我認真的!我想回家!”錢勉大聲喊了起來,他猛地站起來走到張凡身前,胳膊撐到張凡身體兩邊。
張凡從耳朵里取出一個小的耳機,再摘掉戴著的隱形眼鏡播放器,認真的看著錢勉的眼睛,“你這是要壁咚一個男人?!剛剛是表白嗎?”他歪過脖子看向何咸梅。
“拜托了,我真的,真的好想回去,這一切……這一切都太可怕了”他用一種中國人傳統(tǒng)的祈求方式跪在張凡面前。
“所以那個時候算你一時熱血上頭或者中二病發(fā)作?!睆埛舱玖似饋?,居高臨下地看著錢勉,眼神中沒有不屑,只是淡淡的無奈和同情,他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隊友了,甚至有人做出過更加放棄人格的事。
錢勉沒有搭腔,只是跪在那里。貌似是在小聲抽泣。
“站起來,錢勉?!焙蜗堂份p聲說,說了句廢話。
“回去之后干什么,讀書?這里的知識儲備足夠你讀到圣斗士,而且不用廢任何氣力就可以融會貫通。
家人?恕我直言吧,你的家人都是些……呵,很抱歉我想不到什么優(yōu)美的詞匯去形容他們,你這么用功學習的主要動力貌似還是遠離他們。
生活?哈哈哈,這是最可笑的一部分,這是個開始腐爛的時代,而且,以你的條件貌似是注定一輩子跟二次元的妹子生活了,或者找個打算找個老實人了此殘生的風塵女,再然后被各個層次的所謂上位者剝削、剝削,最后把自己的積蓄送給醫(yī)院?”
張凡搖搖頭,又坐了下來。
“撕開你無聊的偽裝吧,而且,注意一下你位置?!彼f著伸手摸摸錢勉的頭,錢勉也抬頭看看,一個有些硬硬的物件剛剛好差不多可以碰到他的鼻尖,錢勉仰頭看向滿臉壞笑的張凡眨眨眼睛,然后跳開。
“咳咳……”錢勉白了張凡一眼然后坐到車廂尾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為屬于內心某個不可能被顯露出來的角落,“剛剛……什么鬼?!”
“黑色文獻,剛剛應該是心靈引導這個功能?!毙∧泻⑼蝗槐犻_眼睛,坐起來,“你剛剛應該就是得到新玩具后手賤?!?br/>
“哈哈哈,大體上是這樣,好多年前我就這么被說教過,所以現(xiàn)在體驗一下說教別人的感覺?!睆埛怖^續(xù)壞笑,接著何咸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想你這么大的孩子都會因為原罪到這里肯定有其他原因,我還以為現(xiàn)代的教育都開放到這種程度了。”
“噢,你以為的沒錯,所以我的原罪應該是淫/欲。”小男孩說的一臉嚴肅加遺憾,還露出些會意的笑瞥了眼何咸梅。
然后何咸梅閃開了。
“所以我就說未成年人都該絕對遠離網(wǎng)絡”張凡點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男孩“你這算人格分裂吧還是中二病久治不愈轉終生絕癥。”
“大叔,你見過三歲的孩子得中二病還轉變成終生絕癥的,擺明了是人格分裂吧。”脆生生的童音說著老氣橫秋的話。
何咸梅走過來,蹲下,摸摸小男孩的頭,掏出手電打開往笑笑瞳孔照過去。
笑笑推開何咸梅抬起的手,“姐姐,你什么時候見過這么檢查的?!?br/>
“哈哈哈,小鬼,你算是這一趟最有價值的收獲了”張凡從背后取出黑色文獻,讀到些很有趣的內容。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小鬼?!睆埛惭壑卸伎扉W小星星了。
“小鬼唄,還能是什么,我像是一個三歲小男孩意淫出來的嗎?!毙∧泻绯隹蓯鄣谋砬?。
錢勉走過來,把笑笑抱起來,仔細打量了好一陣。
“你有當教皇的潛質?!毙πν蝗徽f,伴隨著張凡的壞笑。
錢勉不解。
“中世紀教皇取向有些小偏差?!焙蜗堂纺贸霰緯鴵踝∽约旱哪?,然后小聲提醒。
錢勉覺得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自己想翻白眼的次數(shù)有些多了,“這不是重點好嗎,你算靈魂?然后附體?!騙鬼捏?!張凡,也是你教他的吧!”
啪!
張凡抬手,手背親密的接觸了錢勉右臉。
啪。
笑笑的小手也抬起,手背親密的接觸了錢勉的左臉,但由于是孩子的身體,又沒強化,導致力量極弱,倒也不疼,不過錢勉的右臉腫了,而且車廂的恢復功能也沒打算幫他回復過來。
“你都接受我們所在的空間了,還不相信有魂體?!卞X勉被打的時候已然把笑笑松手放到地上,還沒錢勉腿高的孩子一臉不爽的昂著頭看著小勉,“黑色文獻有調低人智商的能力嗎?”
“啊~后遺癥吧,他平時還挺聰明的……”張凡繼續(xù)戴起隱形眼鏡看片子,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笑笑的吐槽,“唔,得告訴你,空間對身體的時間流速為零。”
“額,我錯了?!毙〖一锕麛嗾J錯,安靜的找地方坐好,錢勉跟何咸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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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這一次回歸空間的路程似乎格外的遠,除了何咸梅外眾人都小憩過去,小勉則倚在她肩上,鬼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何咸梅不是那么在意。
啪。
約八小時后列車終于算是到站了,張凡打了個哈欠看看時間,“熊孩子就這么無聊嗎?!钡吐曕止荆隹谧呷?。
“回來啦。”女人坐在候車室看見出現(xiàn)在車廂門口的張凡欣喜的迎上去。
“恩啦!我餓了?!睆埛矒Q上一副未成年人的模樣,拉著女人回到空間的居所,至于另外三位,何咸梅擔任起了保姆的責任,她叫醒錢勉,連帶著笑笑一起被拉回空間居住區(qū)。
恩我也餓了,求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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