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那些觀看的修士,見狀連忙散開一邊。
張青松悶哼一聲,雙手纏繞著白芒仙力,緊緊抓握著那龍頭,猛然一拉將那金龍撕碎開來,踏空站立,俯瞰著擂臺上的蕭齊。
“真麻煩!”
張青松的衣衫開始鼓動起來,一道玄之又玄的氣勢爆發(fā)而出,兩只手抬起在虛空中猶如彈鋼琴一般,有節(jié)奏的敲擊起來。
足足敲擊了十下,他的面前就憑空出現(xiàn)了十柄散發(fā)著白芒的光劍。
張青松吐出一字:“凝!”
只見,這十柄光劍猛地一顫,劍尖朝著下方,組成了一個圓圈,開始轉(zhuǎn)動起來。
蕭齊長笑起來,抬頭看著天空那十柄光劍,隨著轉(zhuǎn)動的次數(shù),不斷的幻化出更多的光劍,眨眼間數(shù)百道光劍懸浮在空中。
嘶。
在場的修士們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開始擔(dān)心蕭齊能不能接下來了。
擂臺下,人群外圍,蕭峰和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他們的身旁都是一些穿著黃色衣衫的人。
中年男人,自然就是武道家族里的東海龍家之主,龍傲天,武王修為。
龍傲天旁邊站著一個黃裙女子,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與蕭齊差不多歲數(shù)的龍瑞玲,她自幼跟隨其父龍傲天學(xué)武。
如今也是一名武師的境界,得以使得容顏不老。
“齊哥!”
龍瑞玲眉頭緊緊皺。
她不明白為什么蕭齊不繼續(xù)出手,直接將張青松打敗,反而任由張青松施法。
雖說她不認(rèn)為蕭齊會輸,但現(xiàn)在她有點擔(dān)心了,因為天空中那數(shù)百道光劍變的更多了。
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千道!
龍傲天臉色平靜道,“蕭齊這小子不錯?!?br/>
聞言,蕭峰眼神一亮,連忙道:“是吧,那什么咱們商量商量親事?”
蕭齊與龍瑞玲兩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他對這丫頭也是很是歡喜,再加上他們四大家族之間的密切來往。
蕭家與龍家若能喜結(jié)連理,那可就太棒了。
一旁的龍瑞玲聽到了頓時臉紅起來,看向蕭齊時,臉上的擔(dān)憂不禁小了一些。
“哼,這小子贏了再說吧?!饼埌撂炖浜咂饋恚聪蚶夼_上那個傻小子。
蕭峰哈哈一笑。
擂臺上。
張青松看著下面的蕭齊道:“蕭道友,認(rèn)輸吧,這千道光劍若打下去,我可無法保證你可以完好無損的?!?br/>
蕭齊看了頭上懸掛著的千道光劍,他的目光充滿了霸道睥睨之意。
“吼!”
蕭齊仰天長嘯起來,滿頭黑發(fā)狂舞起來,一股恐怖的能量從他周身彌漫開來,金黃色的武氣充斥在擂臺上。
見狀張青松搖了搖頭,抬起右手向下方揮去。
咻咻咻!
千道光劍,密密麻麻的向擂臺墜落。
蕭齊的肌肉變得堅硬起來,皮膚上面好似披了一層薄薄的金片,只見他抬頭盯著那些墜落下來的光劍,眼皮也不眨一下,一躍而起向張青松飛去。
當(dāng)光劍刺擊在他的身上時,猶如玻璃撞到堅硬的石頭上面,一個個接一個的裂開,同時蕭齊用手撥開一些光劍。
張青松瞪大雙眼,這是個什么怪物。
正在他愣神之際,蕭齊已經(jīng)出越過他的頭頂,金黃色的雙手交叉握在一起,向著張青松的頭錘了下去。
恐怖的音爆聲響起,直接將其轟入擂臺下,直接讓擂臺倒塌下去。
蕭齊站在空中,目光如劍讓人不敢直視,金黃色的武氣纏繞其身,宛如一位武道神人一般!
周圍的修士們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就是武道的力量嗎?
竟然如此恐怖!
龍瑞玲長出一口氣,看向天空中站著的蕭齊,美眸中泛起光彩。
蕭峰看向龍傲天,道:“我說老龍啊,這婚事我看也快了.”
龍傲天冷哼一聲,不知可否。
廢墟之中,張青松一身狼狽的站起,摸著他的頭,只覺腦子有點迷糊,趕緊搖了搖頭,一臉苦澀的看著上方的蕭齊:“多謝道友,手下留情”
蕭齊哈哈大笑,落在張青松面前抱拳道:“承讓了!”
在場一眾修士,無不驚嘆,響起了雷鳴般掌聲。
很快,相關(guān)的人員便將擂臺再次搭建起來,比之前更加堅固,由五位地境中成的修士所搭建,可以承受一次地境大成的攻擊。
張青松輸了后,便走下了擂臺,站在一旁觀看起來,他倒是要看看可有仙修亦或者佛修可以將擂臺上的這個武修打敗。
“那么,可還有哪位朋友打算上來切磋一二?”蕭齊站在擂臺上,朗聲道。
所有人在各自觀望起來,他們也想看看可還有人會上前挑戰(zhàn)他,連道宗的張青松都落敗了,不知可有其他人可以與這武修一戰(zhàn)。
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上來,蕭齊搖頭:“既然沒有人,那么我就下去了?!?br/>
蕭齊再看了一眼全場,見還是沒人,就要把擂臺讓出去時。
一個聲音響起。
“蕭道友,不知貧僧可否與你相戰(zhàn)?”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穿著破爛的年輕僧人,嬉笑著臉走上擂臺,看著蕭齊。
當(dāng)看清來人身份后,不斷的有人低聲說道:“這個看上去有點落魄的僧人是誰?也是佛門弟子嗎?”
“乖乖,這個來頭可不小,多難菩薩的親傳弟子,疑是真佛轉(zhuǎn)世的少難?!?br/>
“哦?就是那個十二歲就突破成為菩薩,但是又將自己境界斬掉重修的那個瘋子嗎?”
一片議論,驚嘆的聲音不斷響起。
少難如今的境界他們也都看出來,玄境小成,而且如今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
如果對上高他一成的蕭齊,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他們居一時猶豫起來,畢竟少難曾經(jīng)可是達(dá)到過菩薩境,也就是地仙境的人。
“你就是癲僧少難?”蕭齊一臉肅然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少難。
他父親蕭峰告訴過他,佛門里有一位極其年輕的妖孽,十二歲就突破成為菩薩,然鵝,在他成為菩薩后第二個晚上,少難不知為何長笑搖頭,當(dāng)場自斬境界,說:“佛在心中,境界皆空,我要重修一次,一念成佛,直達(dá)彼岸!”
那一夜后,少難告別佛門,游走天下。很多人都說他瘋了,居然想著什么一念成佛,明明他都菩薩境了,再上前就成佛了,居然搞這種事情。
哪怕此時重修的少難只是玄境小成,但他不敢輕視一位曾經(jīng)突破達(dá)到過菩薩境的存在,那可是相當(dāng)于他們武修里的武王境!
“道友,你這樣說貧僧,貧僧可就嗔怒了喲,來吧來吧,貧僧讓你一只手?!鄙匐y和尚佯怒道,接著一臉愜意的挖起了耳洞,吹彈開手指上的某些東西。
蕭齊微微一怔,隨即嚴(yán)肅起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和你較量較量?!?br/>
話音落下,只見蕭齊縱身躍起停在空中,隨后體內(nèi)真氣涌動,朝著少難和尚俯沖而下,似有神龍下潛之勢。
“降龍爪!”
五指彎曲成爪,致使空氣蕩漾,體內(nèi)真氣凝聚于手中,爪向少難和尚。
現(xiàn)場的修士見狀,不禁屏氣凝神,因為蕭齊的這一擊的威力明顯比對付張青松時更加兇猛。
然鵝,只見少難和尚面對蕭齊這般攻勢,竟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淡定的舉起左手放在嘴邊,念道,
“阿彌陀佛!”
砰!
磅礴的佛力頓時爆發(fā)出來,此時少難渾身金光,形成金剛不敗之軀。
蕭齊猶如炮彈一般,橫飛出去,砸進(jìn)了人群里。
做完這一切,少難和尚再次念道一聲佛號,一臉愜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現(xiàn)場眾人,包括蕭峰等人都是一臉驚駭。
這是玄境小成該有的實力?
“不可思議?!庇腥祟澲曇舻?,“玄境小成的境界,居然打出了玄境大成才有的實力!”
“這就是癲僧少難嗎,太恐怖了,地境之下第一人當(dāng)之無愧!”
“他這一次重修境界,讓他變得更加強悍了。”
“這一次妖域是真的要頭痛了!”
在眾人驚嘆之時,少難和尚瞳孔驟然一縮,目光望向燕京城外,嘀咕道:“好重的妖氣?!?br/>
燕京城外。
秦風(fēng)三人已經(jīng)抵達(dá)燕京。
清風(fēng)散人駕車直入城內(nèi),停在路旁。
“先生!您要去看看斗法嗎?”清風(fēng)散人看著后視鏡的秦風(fēng)小心翼翼的問道。
來時,他也跟秦風(fēng)說了關(guān)于斗法一事。
秦風(fēng)瞄了一眼牛三千,淡淡道:“去看看也不錯?!?br/>
“好的先生!”
汽車再次啟動,不一會就來到廣場附近,在清風(fēng)散人的帶領(lǐng)下,秦風(fēng)和牛三千來到旁邊的一間高樓進(jìn)入一間豪華的房間。
里面有一塊寬廣的玻璃窗臺,正對下方的廣場擂臺,觀望起來。
“那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和尚是什么人?”
秦風(fēng)看到了少難,好奇起來,因為他注意到,這個人身上有很深厚的佛力蘊藏在體內(nèi)。
似乎有所感應(yīng),少難和尚同時向秦風(fēng)這個方向望去,不過。
他的目光則是死死盯著旁邊的牛三千。
清風(fēng)散人聞言,往下方看去有驚訝道:“是他,沒想到他也來了,”隨后轉(zhuǎn)頭看向秦風(fēng)。
“先生,他是佛門六菩薩之首多難的弟子,少難。”
接著,清風(fēng)散人將他的過往故事說了給秦風(fēng)聽。
“這樣??!”秦風(fēng)點頭:“這是個有些神奇的人!”
一旁聽著的牛三千大吃一驚,沒想到下面那個看上去有點邋遢的和尚居然這么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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