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陸氏的正式合作是在一周后進(jìn)行的。
舒煙再見到陸遇州,是在雙方達(dá)成合作后的第一場會議上。
他坐在主位,一身高定奢華西裝。
舒煙打開自己做的策劃案投屏后,同雙方參與這個項(xiàng)目的工作人員講解著計(jì)劃與安排。
一番講解下來,陸遇州提出一個問題:“你確定那兒的人,都會接受五十萬的賠償款嗎?”
“那是偏僻郊區(qū),周邊無商業(yè)街,交通不算很便利。去年有人曾賣過地,十萬一畝。五十萬,已荒廢的耕地加上無人居住的老房子,不虧?!笔鏌熽愂鲋约壕W(wǎng)上調(diào)查過來的數(shù)據(jù)。
對于她的陳述,陸遇州依舊不贊同:“先去實(shí)地調(diào)查了,再談吧。今天就這樣?!?br/>
就算陸氏的人都被舒煙列出的數(shù)據(jù)事實(shí)折服,卻沒一個人敢吭聲,畢竟陸遇州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華瑞就是個小公司,陸氏根本不必將它放在眼里。
就算雙方有合作,陸遇州也不用親自出馬??蛇@次,他不止親自出馬,還盯得特別緊。
就連這么一個細(xì)微的問題,都要求華瑞工程去驗(yàn)證。
這屬實(shí)是苛刻無疑。
舒煙出會議室時,眉頭緊皺。
身邊同事小周忍不住吐槽:“這小陸總怎么錙銖必較的感覺?好可怕?!?br/>
舒煙隨意回了句:“他一直這樣?!?br/>
“一直怎么樣?”陸遇州清冷的聲音突然介入。
小周嚇得不輕,趕緊往舒煙身后躲著。
舒煙抿了唇,沒有再出聲。
沒等她找到什么借口回答,陸遇州的手機(jī)倒是救命的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在哪兒,我來接你。嗯?!?br/>
掛斷電話之后,他瞥了一眼舒煙,便出了門。
小周趕緊拍拍胸口:“可怕,太可怕了?!?br/>
“一般吧?!笔鏌煷鹆司洹?br/>
小周:“???”
舒煙出了陸氏大門,便看見陸遇州的車停在路邊,副駕駛的門被自己之前在酒吧看見的女孩子歡喜打開,自然坐了上去。
她站在那里停了兩秒才轉(zhuǎn)身離開。
因?yàn)榻裉焓堑谝淮胃懯系娜嗽谝粋€會議室談工作,舒煙帶的人都表示被陸氏的氣勢嚇到了,鬧著要她請喝奶茶。
舒煙作為部門經(jīng)理,沒有拒絕的理由。
小周說了家味道特別好的網(wǎng)紅奶茶,大家便鬧著要去喝。
等到地方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排了很長的隊(duì)。
小周作為提起這里的人,自然的就去排隊(duì)了,她跟大家找了座位坐下等著。
隨意抬眼時,她看見了被林妙挽著手臂的陸遇州也在那排隊(duì)長龍里站著,小白兔一臉的幸福往他面前湊著。
“阿州,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傻啊?為了喝一杯奶茶,還到這里來排這么長的隊(duì)?!?br/>
“不會?!彼幕卮鹧院喴赓W。
小白兔歡喜無比,跟他擠得更近了。
舒煙撇過頭,將目光挪開。
好像,以前她也干過這樣的事。陸遇州陪她一起排隊(duì)的時候,還往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傻不傻,我明明有錢可以把這個店都買下來,你非得叫我跟你排隊(duì)?!?br/>
“咦,阿州你看那個姐姐,我之前在前嶼酒吧外面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