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沒什么可說的,無非就是等著。
時間差不多了。朱高煦將火滅掉,隨后開始第三步,發(fā)酵!
吩咐這些家丁先將蒸煮好的高粱攤晾,半個時辰后,朱高煦用手摸了摸感覺此時應(yīng)該是差不讀了。
隨后朱高煦讓人將這些涼好的高粱全部全部倒進發(fā)酵桶。
加下來,朱高煦便開始了蒸餾。
將做好的蒸餾設(shè)備擺好,這個蒸餾設(shè)備是用竹子為原材料搞得,上下兩個出口都被削了頭。
一切準備好后,朱高煦開始吩咐人用大火烘烤。
期間朱高煦一直注意著溫度,時不時的在上進口放清水降溫。
隨著時間的推移,下出口開始出酒。
而朱高煦早有準備,在下出口讓人放了一個大桶。
隨著酒越出越多,一股酒香開始在屋內(nèi)彌漫。
朱高煦看著出來的酒水有些渾濁,隨后又吩咐人在下出口幫了一層棉布過濾。
隨后又等了一個時辰,總算是接了不到半桶酒水。
朱高煦不用嘗,但穩(wěn)這酒味兒便知道差不多了。
不過,這東西朱高煦怎么也得試試。
畢竟古代人可沒喝過高度數(shù)酒,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度。
朱高煦叫人拿來一雙洗好的筷子,稍微沾了沾酒水放在了舌頭上品了起來。
成了!
酒水沾舌的甘甜與辛辣,朱高煦知道起碼有六十度左右。
朱高煦知道,這是因為后面蒸餾的酒水度數(shù)低。
如果只要前半部分,度數(shù)還能更高。
此時阿大幾人以及忍不住咽口水了。
他們長這么大,還沒有聞過如此濃郁的酒香。
此時看朱高煦率先嘗起來了,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而朱高煦見到幾人這一幕,嘴角淡淡一笑,隨后點頭示意道:“你們幾個酒鬼也嘗嘗吧。”
得到朱高煦的指示,幾人是迫不及待的沖了上去,也懶得找什么酒杯了,阿大抱起酒桶就先喝了一口。
幾人都是軍伍出身的漢子,對酒這玩意真沒什么抵抗力。
阿大暢飲了一大口后,放下大桶,高喊一聲:“痛快,好酒!”
而一旁的阿二幾人見自己大哥已經(jīng)喝上了,當即搶過阿大懷中的大桶,也有樣學樣喝了起來。
幾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沒幾口竟然將這酒桶里的酒喝沒了。
而幾人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阿大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桶,此時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要知道,這酒不用朱高煦說,他們也能想到肯定是價值不菲。
他們幾個賤命,還真不見得有這酒貴。
這么想著,阿大紅著臉,用手拍了拍幾個兄弟的腦袋。
而已經(jīng)上頭的其他三兄弟也終于是回過味兒來。
幾人對視一眼,搖搖晃晃的走到朱高煦面前跪下請罪道:“屬下該死,貪杯壞了王爺大事,請王爺責罰?!?br/>
看著幾人歪歪扭扭一副喝多了的樣子,朱高煦大笑一聲道:“無妨,就當是賞你們的,今天看你們喝多了,就在此處休息吧,等醒了酒再來找我?!?br/>
說完,朱高煦一揮手,讓幾名家丁扶著阿大幾人下去休息。
而他自己則帶著李泉單獨來到了主房。
主房是李泉父女的住處朱高煦一直沒進去過,此時剛一進去入眼便一張大床。
從李泉口中得知,李泉住外面,那小女孩住屋里。
從中可以看出李泉是真的對自己這個女兒非常疼愛。
朱高煦點了點頭,在李泉的邀請下坐在了飯桌的凳子上。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房內(nèi)非常簡樸,朱高煦心中點了點頭,知道李泉并沒有借著整改店鋪的機會來改善自己的生活環(huán)境。
心中明了的朱高煦并沒有說出來,而是說起了釀酒的事情。
“剛剛的過程你全程也看到了,接下來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什么不懂的,隨時派人來找我詢問。”
聽到朱高煦的話,李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隨后,朱高煦又說道:“你剛剛也看到了,此酒非同小可,是你也是我發(fā)家致富之關(guān)鍵,雖然為了保險,我都是從王府之中調(diào)的人,但為了以防萬一,這保密工作你務(wù)必做好?!?br/>
見朱高煦說起此時,李泉也是一臉嚴肅,重重點了點頭道:“主子放心,小的一定將此事封鎖的嚴嚴實實。”
朱高煦對李泉的手段還是有點了解的,知道術(shù)業(yè)有專攻,李泉當了這么多年掌柜,從當初王府只有三個掌柜的時候就有他一席之地,從中可以看出這李泉確實有兩把刷子。
見李泉明白其中的嚴重性,朱高煦也沒有多說,隨后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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