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拽女徘徊生死線

    媽媽一下子暈了過去。手，對于鋼琴手來說，就是生命……

    而此時的我全然不知。我只感覺來到了一片茫茫的沙漠，一個人也沒有。我很渴，卻找不到水。我找不到出口……只是感覺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喊著我。那是我的王子，他的容貌逐漸清晰起來。是……晨……

    而我正在和死神拔河。我的雙手，我的生命……

    我穿梭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追尋。

    追尋你時間滴答滴答滴答答滴身影。

    指頭還殘留你為我擦的指甲油。

    沒想走你好像說過你和我會不會有以後。

    世界一直一直變地球不停的轉(zhuǎn)動。

    在你的時空我從未退縮懦弱。

    當我靠在你耳朵只想輕輕對你說。

    我的溫柔只想讓你都擁有。

    我的愛只能夠讓你一個人獨自擁有。

    我的靈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門口。

    我的傷和眼淚化為烏有為你而流。

    藏在無邊無際的小小宇宙愛你的我。

    你聽見了嗎我為你唱的這首歌。

    是為了要證明我為了你存在的意義。（背景音樂《夠愛》，建議讀者邊聽這首歌邊讀這一章，很有feel?。?br/>
    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回響……回來，別放棄，你可以！我們需要你！世界的奇葩，我們需要你！你要堅強！

    媽媽最終還是同意了。于是，冰冷的手術(shù)刀在醫(yī)生的手中飛快的蠕動……

    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和脈搏，漸漸的變冷。那美麗的水晶夢，也許就到今天為止了……

    忽然，有種靈魂出鞘的感覺。微弱的生命跡象……不！我要堅強！我不能離開我的親人們，我還有沒有完成的事等著我去做……

    急診室的燈，滅了。但隨即又亮了起來……

    醫(yī)生和護士推出了病人，只不過，她的身上比進去時多了一層白布單……

    “啊……”媽媽的眼睛突然失去了光彩，咣當一聲倒在地上。媽媽也被推進了急診室。她有心臟病……

    身為偵探的她，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生死離別和血腥場面，在面對自己女兒的離開時，也一樣不堪一擊。人，都是脆弱的。即使是如此堅強的媽媽，也有脆弱的一面……（如果被他徒弟知道了，肯定會被笑死的）

    依諾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已經(jīng)放空了。能想象大悲無淚的境界嗎？依諾已經(jīng)成了木偶人……

    “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不過她傷的太嚴重，我們也無力回天……請節(jié)哀順便?！贬t(yī)生抱歉的說。

    那一刻，天塌了……

    “雪兒……”大師兄歇斯底里的大喊。我從來沒有見過脾氣很好的大師兄會失去理智。

    “小雪，你怎么可以?。。。　标愒綕蛟诘厣稀I，無聲的滑落。“上帝！該死的！你怎么可以奪走小雪！”

    菲的心都要從口中跳出來了。我，是殺人兇手??？

    “醫(yī)生，”晨的語氣里聽不出來他的感情。他好像知道什么一樣，“這位病人叫什么名字？”

    “恩，白護士，查一下，哦，王芳。你們也別太難過了，老太太都七十多了，雖然這場車禍很嚴重，不過其他人都挺了下來……”醫(yī)生拿著護士遞過來的病例冊，盡量安慰著晨。

    啊哦……額頭繼續(xù)黑線。喂喂喂，小濤子，你再砸醫(yī)院的墻壁，恐怕就要賠錢嘍！

    怎么說，還是晨的智商高，這才是特優(yōu)生的水平。

    這就叫哭了半天不知道誰死了。這個醫(yī)生很明顯的不是剛才那一個啊，雖然都戴著口罩，有點分不太清。而且急診室的燈不是又亮了嗎？就證明還有人在搶救?。“?，大家都傷心過頭嘍！

    “我就說嘛，小雪哪那么容易死??！”濤還真是臉皮不怎么薄啊。

    “請問哪位是冰雪的家屬？”大夫風風火火的跑出來。

    “我們是。現(xiàn)在他情況怎么樣？”大家急的眼睛都冒綠光了。

    “奇跡呀！我從醫(yī)這么多年從來就沒見過這種病例。我們的手術(shù)刀剛要下去，就覺得病人全身發(fā)熱，就像著火一般，體溫基本達到了50攝氏度。接著，她的身體開始冒黃光。幾位主治醫(yī)師誰都不敢動了。突然，病人就睜開了眼睛。對我們說"你好！"我們進一步做了全面檢查，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毒素全部消失了！這真是不可思議??！”醫(yī)生把口罩摘下來，說話像機關(guān)槍似的。哎，興奮的過了頭了。真是少見多怪啊。

    他們沒有聽說過內(nèi)力『逼』毒嗎？雖然這很困難，不過我習武多年，加上天生的武學資質(zhì)，內(nèi)里可是很深厚的。據(jù)說解這種毒靠別人的內(nèi)力『逼』毒是不行的，只有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我本來已經(jīng)失去知覺了，但是，冥冥中，那個帥氣憂郁的臉龐給了我活下去的信念……我要活下去！

    醫(yī)院的普通病房里……

    “來，雪兒，給你削個蘋果?！贝髱熜肿谂赃?，悉心地呵護著我。能夠再次看到大師兄閃光的眸子真是開心死了。

    “哎，小雪，你不知道那天我們都快嚇死了?！币乐Z回想起三天前的事仍然心有余悸。這次，真的把她嚇壞了。

    “依諾，對不起，害你擔心了。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生龍活虎的嗎？”我送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突然，一張大寫的臉湊到我跟前，“喂，小雪，你快點出院吧。醫(yī)生不都說沒事了嗎？AS的人都盼著你回去呢，老師都想你了。尤其是小優(yōu)，他能回來AS多虧了你呢！雖然是你害他被淘汰的，嘻嘻……不過好奇怪啊，內(nèi)力還可以『逼』毒。我雖然知道你武術(shù)很厲害，可也不能像武俠里似的吧，太脫離現(xiàn)實了……”

    “咣……”我就沒見過這么不長記『性』的人。陳越濤這家伙，一天不挨打鼻子就癢癢，我只好成全他，讓他的鼻血再出來見見天日。比個女人還愛碎碎念，我早晚被他煩死。

    “別離我那么近！討厭！你以為我不想出去??？醫(yī)生說一定要留院觀察幾天的。畢竟像我這種例子以前根本沒有遇到過。”懶得和這種笨豬說話。我都這么虛弱了還來煩我。

    “雪兒，不要這么任『性』，他也是為了你好啊?！贝髱熜帧好弧好晃业念^，把切好的蘋果喂到我的嘴里。

    “哦，我不會在那樣了。”我立刻變成溫順的小貓。還是大師兄的懷抱最溫暖啊。記得我出事的那一天，隱隱約約感覺有個人突然沖上舞臺，把我緊緊的抱在懷里，是新娘抱哦！當時我雖然已經(jīng)意識不清，可我能感受到愛的氣息。只有大師兄身上才會散發(fā)的氣息吧。能有這么一個青梅竹馬，好幸福??！突然覺得我在做手術(shù)時，腦子里浮現(xiàn)過晨的身影，好對不起大師兄??！我這樣算不算水『性』楊花啊？我那么依賴大師兄，依賴到不能失去他，可有時候，見到晨，又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你個母老虎！這么多年一點都沒變！我看，除了東方杰，沒有人敢娶你了！”陳越濤憤憤不平的說。張雨菲遞過一張面巾紙，“蹩腳男，你沒事吧？”

    “你們女人怎么都這個德行，沒一點口德。這么比較還是依諾最棒了。又溫柔體貼，又高貴典雅?！标愒綕舆^紙，擦著他可憐的鼻血。

    后果可想而知。火山公主噴發(fā)了……天崩地裂，日月無光，好可憐的濤啊……可惜我們都一副置身世外的樣子，依諾也只能投過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哇卡卡卡卡卡卡……

    “雪，你好些了嗎？”晨靜靜地走到我旁邊,靜靜地。

    依諾也靜靜的站在旁邊。好安靜啊……

    不過，在他們旁邊的旁邊，卻有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現(xiàn)在這么看，他們兩個人倒是蠻配的嘛！就好像，以前我和陳越濤一樣，一見面就吵的天昏地暗。啊這家伙，該不會對菲……有可能哦，他好想喜歡一個女孩子就會和她吵哦！

    好怪異的氣氛啊……

    “恩。我好多了。謝謝?！蔽艺f的很輕松。能有一群這么好的朋友，真是此生無憾……如果要用我十幾年的童年換這一段快樂的時光，我覺得值了……

    “小雪，那天，還真是要謝謝晨呢。你一暈倒，他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抱起你沖出大廳，坐進布加迪威龍，開起車來像風一樣。要知道他可是沒有駕照的，還好沒有出事……”依諾慢慢的講述著。

    “晨？”我瞪大了眼睛，開什么宇宙玩笑？

    “雪，希望你別把菲送進警察局?！鼻腥胝}了……

    大家這回都安靜了。菲，把頭埋的很低，手攥得很緊，額頭上吐出了豆大的汗珠，“哥，不用你管。每次你總說"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今天換我對你說了。即使把我送進警察局，我也是罪有應得。雪，對不起，我隨你處置?！?br/>
    對啊，我都忘了，這個天真，活潑，還有一些假小子『性』格，處處為哥哥著想的火山公主是加害我的兇手。媽媽告訴我的時候，我不停的搖著頭，捂住耳朵。我不相信，絕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我能夠推心置腹的好友，竟然會……

    不過，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我也想清楚了。張雨菲，是個好人。他重情重義，從來都不會為自己而活，她的生命里只有哥哥。她只是被金菲琳利用的工具罷了。

    媽媽今天去警局了。他希望可以從金菲琳的口中掌握到一點證據(jù)……

    “沒關(guān)系的，都過去了。我相信菲不是故意的。我們都是好朋友不是嗎？我們要相互信任啊！”我淡淡的笑了，眼睛彎成了一個『迷』人的月牙……

    “……”菲望著我，很驚異嗎？“謝謝。雪，你真是一個好人。我張雨菲發(fā)誓，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眼淚，盡情的流淌……

    “姐！我讓紅人館的廚師幫你煮了雞湯哦！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你，急死我了！”小寒帶著一個藍『色』的飯煲走了進來。是啊，這幾天，她想來看我。可是，媽媽在……她只好挨到今天，趁媽媽辦案的時候來這里看我一小下。“最近紅人館很忙，我談了你比賽時候的曲子，紅人館就座無虛席了。”高傲的公主，永遠是眾星捧月。

    “小寒，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更冷一點，不愛說話，不愛理人，現(xiàn)在開朗多垃！”我驚喜的發(fā)現(xiàn)了這喜人的變化。雖然我沒有說人冷一點沒什么不好，像張雨晨。但是人畢竟是群居動物，總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是教不到朋友的。就像沒有童年的我，那時我是多么渴望可以喝小伙伴們做游戲??！小寒很有個『性』。他與我最大的不同，就是敢作敢當，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來吧?！背空酒饋?，想要接過雞湯。

    “哥，你別動。我來就可以。這幾天你都沒有休息好，去休息吧。東方杰，可以把喂雞湯的任務交給我嗎？我想感謝一下雪?！狈茝街弊哌^去。

    “小寒，你看看，人家這妹妹當?shù)模∈裁词露紴楦绺缰?！?br/>
    “姐，你什么意思嘛！”小寒不滿的嘟囔著。

    “哈哈……”

    “小雪，你看看你妹妹，比你溫柔多了，體貼多了。不跟你似的，大病初愈就變成母老虎了！”濤湊到小寒面前，“冰寒小姐，有興趣和我喝個茶嗎？”花花公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咣……”一天流兩會鼻血還是很慘的吧。

    “?。”?，你怎么也那么大力氣?。　笨蓱z又可恨的陳越濤死不瞑目?。?br/>
    “別忘了，我們小時候一起學武的。雖然小寒就學了一點，但對付一般小『毛』賊還是綽綽有余的?！边@家伙，腦子進水了，把我們倆學過一樣東西的事給忘了。

    “陳越濤，你這個花花公子可別找我下手，不然會死的很慘！”恐嚇的語言啊，小寒的目光真的透著寒氣啊。

    病房里『亂』成了一鍋粥。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媽媽出現(xiàn)了……小寒……

    完了……完了……這回120的救護車真來了。不知道媽媽會不會瘋了。

    小寒突然轉(zhuǎn)身，打開醫(yī)院的窗子，利落的身手絲毫沒有退步。他想從窗戶逃出去嗎？

    “等一等好嗎？”如此乞求的語氣和哀求的目光，閃閃爍爍。媽媽也有陷入無助的時候，那個強悍的媽媽，此刻已不見了蹤影。

    我原以為會八級地震的。沒想到媽媽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讓小寒留下來。

    風，肆無忌憚的爛漫著，樹葉翩翩起舞，嫩的一塌糊涂。

    寒的左手扒著窗沿，一條腿已邁出了窗子。她安靜的坐在那里，一條腿弓起，手臂搭在腿上。哇，好帥啊……

    寂寞……安靜……

    她轉(zhuǎn)過側(cè)臉，“媽媽，你不用說了，我不會回去的?！?br/>
    “為什么？小寒，媽媽找了你一年，整一年??！我想你想的……”媽媽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暗淡的目光，刺痛著每一個人的心。

    我們都不敢『插』話，安靜地聽著。

    “姐姐已經(jīng)告訴我了，你不會再『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了。不過，我想繼續(xù)留下來，以自己的力量完成夢想。”堅定的語氣。小寒望著天花板，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那你現(xiàn)在在外面做什么？這一年來你靠什么生活？”媽媽已經(jīng)陷入了絕望。

    “在紅人館酒吧做主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臺柱了。我正在組樂隊，成功了，我就回家……”

    “什么……”這才真的是八級地震?！拔覀冞@么有修養(yǎng)的家庭，怎么可以去那種不干不凈的地方？在哪里你會變壞的！哦，我的天，你必須跟我回去！”媽媽真的火山噴發(fā)了，“抗拒從嚴！”媽媽的身手也很不凡啊。她若是生氣起來，偵探的本能可就暴『露』無疑了。

    “我不會墮落的！為什么你總是不相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權(quán)決定自己的事情！”小寒一個側(cè)空翻跳到地上，竟然悄無聲息。她的輕功似乎比我還要好，我最薄弱的就是輕功了。

    默默無語。

    “媽媽，請給我一個空間好嗎？請給我一些信任好嗎？我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以我的『性』格，您應該清楚我完全有能力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媽，給我一次機會吧。成功了，我一定會回到您的身邊的?！蹦曋鴭寢屟劢堑臏I，小寒的目光變得溫和起來。水汪汪的，如清澈的湖水。

    “好吧?！眿寢尦了剂似?，淡淡的笑了。沉思時，有一些撲朔『迷』離?！拔伊私饬恕Ｒ苍S，我的做法不太對。你長大了，可以對自己負責了。不過，不要太辛苦，需要資金，媽媽會幫助你的。我等著看你靠自己的努力實現(xiàn)夢想，就算彌補我這么多年來對你的愧怍吧?！背墒炫说男Γ蠲馈?br/>
    太好了。我們一家人終于團聚了，再也不用將自己的心靈上鎖，躲躲閃閃了。我們的心，unlock！

    我抬頭，窗外，太陽的光束透過我的心。

    小寒，你是真的回來了……姐姐永遠支持你，做你最堅強的后盾！

    一周后……

    “冰雪，你回來了！太好了！你沒事吧？”藍藍美麗的大眼睛像卡通人物般眨呀眨的。

    “金菲琳那可惡的家伙已經(jīng)滾了，多虧了你我才能回來呢！”小優(yōu)激動地握著我的手。

    “歡迎你回來！冰雪不在，我們一年級的AS都快被學長們的AS比下去了！”是哦，我都忘了，每個年級都有AS的，只不過我們這一屆比較強，有兩個滿分呢，這可是歷屆沒有的。

    “冰雪……”

    “謝謝大家！我已經(jīng)沒事了。”我一一和他們打著招呼，心里充滿了甜蜜。

    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情。還有半個月，就要和西門霸決斗了。上次大師兄殺死了西門霸派來的一個人，實際上那并不是真人，而是西門霸自己制造的幻影，有血有肉的幻影。不然大師兄也不敢真的殺人。西門霸殺得人到不少，不過他都是暗自作祟，根本都不可能有人報警。而飛天神掌里最重要的就是輕功，恰恰是我的弱項。大師兄和水兒輕功都是一等一的。大師兄說過要幫我訓練的。我本來想閉關(guān)修煉，他卻讓我安心上課。真是奇怪啊。

    “小雪，運動周到了，你身體剛剛恢復，老師說你可以做體保委，幫忙拿運動器械就可以了。”依諾甜甜的提醒我。對啊，AS平常是不用上體育課的，每個月只有一周是運動周，我還沒趕上過呢。這次，還不能和大家一起訓練，真是衰啊，衰到家了，老天爺也會哭的吧……

    “冰雪同學，門衛(wèi)處打電話來，說有人來看你，叫東方杰。他還說，他做了你最愛吃的拔絲雞蛋，如果在一分鐘內(nèi)不到的話就粘在一起了……”的老師都神出鬼沒的。

    我終于知道大師兄所謂的訓練方法是什么了，來陰的，這么狠??！顧不得那么多了，我的拔絲雞蛋……想到這，我的胃都開始發(fā)春了。

    “曾……”我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你能想象從六十六樓跳下去是何等的壯觀嗎？雖然我的同學都知道我異于常人，但今天好像太夸張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像“9.11”后那樣驚訝，就差瞪出來了。

    該死的百惠，2萬多平方米，校園里還帶校車的，我們要去哪做教學樓，通常都會乘專線校車，就想外面大馬路上跑的公交車一樣，也分線路的，每趟線路都有幾十輛車。讓我一分鐘走500公里，大師兄你也太嚴格了吧！

    “哎？你們剛才看見什么東西飛過去了嗎？”

    “是鳥吧。”

    “不太像啊，很大的呢。而且好像還穿著校服……”

    “小豆子，你眼睛又花了吧。還是昨天晚上看書太晚，睡眠不足啊，大白天的說夢話……無可救『藥』了。你再怎么努力也進不了AS的！”

    在我飛過去的一剎那，聽見了隱隱約約的議論。算了算了，還是我的飯飯比較重要。

    經(jīng)過長途的跋涉，我終于見到了我夢寐以求，朝思暮想的……拔絲雞蛋?。ㄟ€以為說你大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