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趙浩然‘摸’了‘摸’臉上的雪‘花’,入手出一片冰涼,沒過多久鵝‘毛’般的大雪飄飄‘蕩’‘蕩’,覆蓋了整個大地。
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足足下了又半尺余厚,走在上面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偶爾還會傳來一聲悶雷,不得不說這梵國的天氣真的是詭異,悶雷聲伴著鵝‘毛’大雪,倒是別有一番情調(diào)。
百年大比已經(jīng)進(jìn)行過去一大半時間了,如今只剩下十六人,藍(lán)海宗還有趙浩然、如絲和歐圖三人,倒是武當(dāng)派和梵宗的弟子占了大多數(shù),其余的大中小‘門’派更是一個不剩,但大多數(shù)還是留了下來。
既能舉辦‘交’易市場,又能觀看百年之內(nèi)的強(qiáng)者之爭,何樂而不為。
擂臺下面的人一點都沒有減少,大雪已經(jīng)在飄著,但校場之上卻干干凈凈,雪‘花’落不到地面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梵宗的弟子擔(dān)任起了清理雪‘花’的任務(wù),即使一個五星魂者,也能夠控制大概三丈的范圍沒有雪,而月魂者就更大了,做這些事情毫不費力,只當(dāng)是修煉了。
天帝凡星獨立在一旁,即使是驪山派的同‘門’弟子也不做接觸,顯得與眾不同。
趙浩然面目表情,但心中早已將這天帝凡星列為必殺的敵人之一。
為了保證公平,‘抽’簽的弟子是梵宗的星魂者,根本就沒有作弊的能力,很快對抗的名單就出來了,令人意外的是本來就不多的藍(lán)海宗弟子居然自己人碰到了一起,“歐圖對如絲”,或多或少會讓人有些尷尬。
趙浩然翻開了自己對手的牌號,“驪山派天帝凡星?!?br/>
感受到了天帝凡星的注視,趙浩然也像他看了過去。
天帝凡星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把捏碎了手中寫著趙浩然名字的牌號。
哼!趙浩然轉(zhuǎn)過了身子,不再去看天帝凡星,這個人在他心中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藍(lán)海宗歐圖對藍(lán)海宗如絲”
第一場就是二人的比試,海風(fēng)濤的臉上也流‘露’出頗為無奈的表情,無論誰勝誰負(fù),藍(lán)海宗都會少一個人,這種形勢之下對藍(lán)海宗極其不利。
十六人中藍(lán)海宗三人,江‘陰’宗一人,驪山派兩人,化骨派兩人,而武當(dāng)派和梵宗都有四人,此消彼長之下,藍(lán)海宗想要獲勝的機(jī)會就相對的變小的,不過看見了一臉漠然的趙浩然,海風(fēng)濤微微一笑,他一人比三人還要厲害幾分。
歐圖滿臉苦澀的看著眼前的冰塊,雖是同‘門’弟子,但卻幾乎從未說過話,方才上擂臺之前想要和她溝通幾句,商討一下到底是誰該放水,沒想到如絲根本不聽,只說了一句,“拿出真本領(lǐng)?!?br/>
剛站在擂臺之上,一團(tuán)烈火就砸了過來,歐圖只能狼狽的抵抗。
這個冰塊,真是無趣,歐圖恨恨的瞅了她一眼,真本領(lǐng)就真本領(lǐng),看誰怕誰,雙掌一拍,地面上卷起了渾厚的泥土,形成了一個泥球,帶著雪‘花’就滾了過去。
如絲手捏法決,燦爛盛開的火紅‘色’‘花’朵很容易的就破掉了戎天的魂術(shù)。
趙浩然笑著看了一陣,歐圖的云天泥如絲根本不怕,他兩的修為有著一定的差距,果然,沒過多會兒歐圖就漸漸不敵,敗下陣來。
“藍(lán)海宗如絲勝”
歐圖低著腦袋,憤憤不平,但卻是不敢去招惹如絲,打也打不過,沖過去理論只是自討苦吃,她根本連一絲反應(yīng)都不會有。
趙浩然安慰道:“她是個‘女’人,讓著她點就算了?!?br/>
歐圖一聽馬上喜笑顏開,“還是趙師弟說得好,我就是看見她是個‘女’人才故意輸?shù)舻摹!?br/>
趙浩然忍不住哈哈大笑,歐圖拼命的眨著眼睛,示意他不要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兩人沒說幾句,擂臺上的比試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能夠進(jìn)入前十六的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張鳳年瀟灑的跳下了擂臺,一眾魂者紛紛叫好,大部分都是‘女’‘性’,只能說張鳳年的扮相實在是太好了。
青‘色’長袍加上背跨的長劍,頭發(fā)松散的盤在頸后,還帶著若有如無的笑意,修為不錯,憑借著隱匿劍體的魂術(shù)無往不利,很多‘女’子都對他頗有好感。
“雅兒,走吧,他的修為實在是差我太遠(yuǎn)了,怕是只有你哪位師弟才有這和我一拼的實力?!睆堷P年毫不猶豫的就湊到了海雅的身邊,說話的聲音極大,那名落敗的江‘陰’宗弟子怒視了他一眼,自覺技不如人,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海雅略有不悅,這張鳳年的行事作風(fēng)實在是太過于囂張跋扈了,相處的時間長了才發(fā)現(xiàn),他的風(fēng)度翩翩都只是偽裝而已,對他存有的那點好感也全都消失不見。
“我還想繼續(xù)再看一會兒?!焙Q诺恼Z氣十分冷淡。
張鳳年好像沒有聽出來一般,“好啊,既然雅兒有興致,那我就陪你一起,不如咱們換個地方了,這兒人多嘴雜的,說話都不方便。”
“我一個人在這兒就行了,張師兄想去哪兒請自便?!?br/>
張鳳年自覺瀟灑的笑著說道:“既然你想在這兒那我陪著你就是了,還有,雅兒,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以后直接叫我名字鳳年就行了,叫張師兄多生分?!?br/>
海雅皺著眉頭,不知道這個人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索‘性’不理不睬,看向了擂臺。
“藍(lán)海宗趙浩然對驪山派天帝凡星”
這么快?趙浩然微微愣神的功夫,天帝凡星已經(jīng)站在了擂臺的中央,用挑釁的眼神看著趙浩然,他接受到的任務(wù)是最大量的侮辱趙浩然并且殺死他,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緣故,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執(zhí)行著。因為程度越深騰龍許諾他的魂石就越多。
這也是騰龍的無奈之舉,無法讓鴻明親手殺死趙浩然,這個心結(jié)就很難解開,所以才想到了這樣的一個辦法,將趙浩然的位置踐踏的越低,鴻明恢復(fù)修為的概率就會多上幾分。
趙浩然并未飛行,而是一步一步的從臺階上踏了上去,擂臺之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層,這兒是比試的地方,沒有辦法派人清理,擂臺就成了整個校場唯一下雪的地方。
“咚”
“咚”
“...”
天帝凡星的臉‘色’十分難看,趙浩然每走一步都跟他心臟跳動的節(jié)奏一般,咚咚的響聲讓他感受到壓力越來越大,就好像他對付雷騰時所用的手段一樣。
天帝凡星有些明白奇奇道人為什么還會給他一件必勝的法寶,這個趙浩然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哈哈哈哈”
天帝凡星突然開始大聲的狂笑了起來,擂臺下面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趙浩然不由的心中嘆服,這個驪山派的弟子果真厲害,這幾聲大笑之下方才造成的壓力都化于無形之中,再也難以找到同樣的威勢來壓迫對方了。
大跨幾步,速度暴漲,歐圖只覺的眼前一‘花’,趙浩然就已經(jīng)站在了天帝凡星的跟前。
如今趙浩然的境界修為,已經(jīng)比歐圖等人高了不止一籌,很多神通都是他們無法理解的,
這身形閃移之術(shù),正是瞬移的前提,隨著境界修為的逐漸提升,領(lǐng)悟到瞬移只是遲早的事情。
似乎是早已預(yù)料到了這些,天帝凡星猙獰的刀疤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知道我臉上的刀疤是怎么來的么?每多一個敵人我都會在臉上劃一道疤痕,把他們記在我的身上,而那些被我劃在臉上的人,一個個都慢慢的死了,只剩下你一個還安穩(wěn)的活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