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那群人就出來了,“姑娘,馮倫不在這,我們還是去別處找一找吧?!?br/>
謝凝夏聽見后正想要跟上,歡兒在謝凝夏身后悄悄說話,“娘娘,我們不會被這群人騙了吧?!?br/>
“那正好,我正想看看他們打算怎么騙呢?”
謝凝夏和歡兒跟著那群人來到了賭場,謝凝夏看向那群人,“馮倫還好賭啊?!?br/>
“你這姑娘怎么說話呢,馮公子只是來著過把癮,姑娘要不要試試?”
謝凝夏聽了興趣立即來了,剛想走進(jìn)去卻被歡兒拉住了,“娘娘,這個不能碰?!?br/>
“我知道,我就看看?!?br/>
謝凝夏怎么可能這么聽話剛進(jìn)去就玩上了,那群人就進(jìn)去找馮倫,其實(shí)這家賭場就是馮倫私下里背著馮狄開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罷了。
馮倫聽見有一個姑娘來找自己便出來了,沒想到和外邊正玩的火熱的謝凝夏看對了眼,“好久不見啊馮倫?!?br/>
馮倫一看見謝凝夏立即傻在那了,急忙跑過去把圍在謝凝夏周圍的人攆走,“娘娘找我直接讓人告訴我一聲就行,怎敢勞煩娘娘親自來這。”
謝凝夏看著周圍陪自己玩的人都背趕跑了,便看向馮倫,“想不到馮公子的生活這么愜意啊,我在箭場看見你可不是這樣?!?br/>
“是是是,娘娘說的極是,我也是偶爾才來玩一次,不知娘娘前來找我有何事?”
謝凝夏上下打量了一下馮倫,“本來確實(shí)是有事,但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用多說了,我會讓我那傻妹妹對你死心的?!?br/>
馮倫聽見謝凝夏這樣說不知該如何回答,卻聽見謝凝夏說:“把那些人給我叫回來,還沒玩完呢。”
馮倫聽見了立即去找人陪謝凝夏玩,并且叮囑了只能輸不能贏,但是擋不住謝凝夏玩上癮了,馮倫眼看這一直輸也不行就派人去找顧漓,就說是馮倫有事找他。
這謝凝夏欺負(fù)顧漓可是萬人皆知的,上次在箭場一事就都知道了,顧漓來了頂多再被欺負(fù)一次,卻可以解救自己的賭場。
雖說這馮倫本就看不上顧漓,但是奈何顧漓比自己年齡大,官職也比自己高,平時也只能忍著,這次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可以整整顧漓的謝凝夏,馮倫怎么可能不把握機(jī)會。
顧漓被找到的時候正好在和各位大臣商量邊境防護(hù)的問題,聽見有人來報說馮倫有事需要顧大人幫忙,顧漓起初并沒有來,一是和馮倫不熟,二是馮倫做的一些事顧漓實(shí)在是看不上。
馮倫見顧漓不來只好親自來尋,“顧大人,您就幫幫我吧,皇后如果還不離開賭場,那我那賭場真的得破產(chǎn)?!?br/>
顧漓聽見皇后二字放下手中的書,“你說是誰?”
“當(dāng)今皇后?!?br/>
顧漓知道是謝凝夏在賭場的時候立即放下手中的其他事務(wù)跟著馮倫就離開了兵部。
謝凝夏此事正玩得開心,“贏了贏了,給錢給錢。”謝凝夏正伸手胳膊卻被一人抓住了,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被帶著離開了賭場。
到了外面謝凝夏看清來人是顧漓后,“干嘛,我還沒玩夠呢?!闭f完便要離開。
沒想到胳膊又被顧漓抓住了,“當(dāng)今皇后沉迷賭博,你讓天下人如何想?”
“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我又管不了他們?!?br/>
“跟我回去?!闭f這便拉著謝凝夏離開,“可是我贏的錢,我的錢還沒拿呢?!?br/>
“皇后應(yīng)該也不缺那一點(diǎn)錢財吧。”
“可那是我第一次贏的錢?!?br/>
顧漓不理謝凝夏,這一路上都沒有理她,謝凝夏不知道顧漓要帶她去哪,“顧漓,我在城外有一處小院,你要不要去看看。”
說完謝凝夏也不理會顧漓的反應(yīng),直接讓馬夫出城,謝凝夏看見那間小院果然很滿意,“歡兒,你選的小院真的太符合我的審美了?!?br/>
“娘娘喜歡就好?!?br/>
顧漓走了過來,“為何置辦這間小院?”
“為了你啊,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同流合污了,總不能一直去顧府找你,你家夫人肯定也不愿意,所以以后我們都在這研究那份卷宗。哦,對了,卷宗顧大人可帶在身上?”
顧漓聽見直接拿出卷宗遞給謝凝夏,“我果然沒有看錯顧大人,辦事就是嚴(yán)謹(jǐn)。”
因?yàn)轭櫪爝€有要事在身就先行離開了,看見顧漓走了謝凝夏叫過歡兒,“歡兒,把這個拿去燒了?!?br/>
“娘娘,這不是顧大人剛剛給你的嗎?”
“是,不過這個是假的?!?br/>
“假的?為什么啊?”
謝凝夏看向歡兒笑了,“我怎么可能把真的卷宗給他,我昨晚就是想試試他值不值得信任?!?br/>
“那娘娘試出來了嗎?”
“還行吧,最起碼這件事是值得我相信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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