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也不墨跡,將自己的心理問題講了出來,鄭炳聽后,根本就體會不了茍花的害怕,覺得是花兒騙他的。
這不怪鄭炳,這種病是心里問題,沒得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楚陽作為穿越來人自然是理解的,他也有這類病,輕微密集恐懼癥。
只是楚陽不明白,為什么就這事,茍花要把鄭炳喊到草林林來。
“炳哥,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啊?!逼埢ɡ嵄o張的道。
“花兒,你別擔心,我去找寨主,他肯定有辦法?!?br/>
楚陽聽到這話,急忙貓著身子撤退。
“誰”
剛站起來的鄭炳,一下就看見了楚陽的背影。
本來楚陽以為他們兩人還會聊聊,哪知道鄭炳一下就站了起來。
“嘿嘿,別緊張,是我?!?br/>
楚陽笑著轉(zhuǎn)過身,向著兩人走來。
“寨主”
兩人非常驚訝。
既然都發(fā)現(xiàn)了,那就不用隱藏了,三個人好好聊聊,把問題給解決了。
“是我,剛才你們話,我也聽見了?!?br/>
“花兒姐,你這是分娩恐懼癥,沒什么事的?!?br/>
“寨主,真的可以治嗎?”鄭炳驚喜的問,比花兒姐還開心。
“當然啊,這是心里問題,我開幾服藥就能治,花兒姐我不明白你們跑這地方來密聊做什么?!?br/>
“我是想在這里把孩子打掉,算是在這理給孩子找個墓,這里有山有水,風水肯定好,孩子也好重新投胎?!?br/>
“花兒姐你這不是扯淡嗎。”楚陽顯得有些無語,他還以為是要演好看人偶戲呢。
“寨主,你能不能現(xiàn)在就給花兒開藥啊?!编嵄姵栠€在閑聊,有些著急。
“寨主,你能治好我這病嗎,我姐就是難產(chǎn)死的?!?br/>
花兒臉上有些憔悴,以前還能喊楚陽寨主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活潑。
寨子里以前難產(chǎn)而離世的人還是比較多,在楚陽來了過后,就規(guī)定了十六歲以上才能成親,提十八歲過后生子,就是為了降低難產(chǎn)的風險。
“當然能啊,你不就是怕跟你姐一樣嘛,吃了我的開的要就沒問題了。”
“寨主,這能行嗎?”花兒手指不停的絞在一起。
顯然不怎么信楚陽的話,難產(chǎn)的原因是孩子出不來,喝幾碗藥就能鉆出來嗎?
“當然能啊,只要喝了我開的藥,就能讓……”
楚陽說到一半,看向鄭炳,突然覺得這事當鄭炳面不好解釋,于是讓鄭炳走遠點,再為花兒解釋。
“花兒姐,你放心我的醫(yī)術(shù)吧,絕對不會讓你向你姐那樣,其實解決難產(chǎn)很簡單,只要卡不住,這孩子不就生下來嗎,我這要藥就是打通關(guān)卡的,別太擔心?!?br/>
楚陽說得很輕松,其實他心里知道這里面的風險,有的人很輕松,有的人真的很危險。
對有分娩恐懼癥的人,你只能進行心理疏導。
他現(xiàn)在就是在給花兒打消顧慮,讓她覺得吃藥有用,其實也就是安胎藥。
通過楚陽的詳細解釋,終于讓花兒姐了解了難產(chǎn)的原因,也相信了楚陽的話。
她看著楚陽,含羞的道:“寨主,到時我生孩子,你可不可以為我接生啊?!?br/>
“啊?這不好吧。”楚陽臉上肌肉有些抽搐。
“寨主,你懂醫(yī)術(shù),我放心些?!被▋合<降耐枴?br/>
“花兒姐,我是男人,怎么能,再說鄭炳能同意嗎?!?br/>
這讓楚陽有些為難啊,這要是在前世,倒也正常,關(guān)鍵這是在唐國啊,雖說民風開放,但也沒有男穩(wěn)婆啊。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他想要孩子,就必須同意,寨主,你是男人沒錯,更是醫(yī)者,我相信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你你跟鄭炳商量商量再說吧,我還有事,先走了?!?br/>
楚陽說完,就趕緊離開,當經(jīng)過遠處鄭炳身邊時,一下就比鄭炳拉住了。
“寨主,怎么樣啊,說清了嗎?”
“啊,說清了啊,你過去吧,花兒姐找你有事。早點把親事定下來?!?br/>
鄭炳看著楚陽離開的樣子,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這時花兒也走了過來,挽住鄭炳的手腕。
“炳哥,我給你商量個事?!?br/>
“什么事啊花兒,現(xiàn)在對生孩子還怕嗎?”
“我就是給你說這事,我想讓寨主為我接生。”
“寨主?那你不是會被寨主給看見,不行,我不同意?!?br/>
“看見就看見,這有啥啊,他是醫(yī)生,這有關(guān)系嗎,再說了,我還看過他的呢。”
“?。炕▋耗隳恪编嵄换▋旱脑捊o驚住了,寨主居然被其他女人看過。
“這有啥啊,寨子里好多人都見過,寨主小時候喜歡尿人,看見人就拿出來尿別人,沒少被他爹打?!?br/>
鄭炳面露苦澀,“他那是小時候,又沒關(guān)系,你這么大個人了,這怎么行?!?br/>
茍花有些不樂意了,“怎么就不行了,人家寨主那么多夫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還能在乎我啊,他醫(yī)術(shù)這么好,由他來當穩(wěn)婆是最安全的?!?br/>
“鄭炳,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生了,你就是想我難產(chǎn)死掉,好再找一個。”
“好好好,我同意了?!?br/>
鄭炳被花兒說得沒理由了,想來花兒說得也對,寨主這么多夫人,他也不稀罕啊,為了孩子,忍了。
這事楚陽還真不太愿意,他一個大男人當穩(wěn)婆,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別人怎么說呢。
經(jīng)過這一耽擱,楚陽到明月學院時,封四娘已經(jīng)回別墅了。這時別墅內(nèi),眾人已經(jīng)做在圓桌前,桌上擺滿了菜肴。
“這相公真是的,去接人,也不知道去哪接去了。”
長孫無垢抱怨道。
“無垢!”
岳母瞪了她一眼。
“小楚,肯定是有事但耽擱了,你做妻子的怎么能抱怨自己男人呢?!?br/>
“呃,娘說的是。”
就在這時楚陽從院子走進屋里。坐在上席位的岳母一下就看了,和藹道:
“小楚,快來坐著吃飯了?!?br/>
岳母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桌座位。
本來楚陽是不在意位置怎么坐的,但是岳母在意。
他是上席主坐,左邊是岳母,右邊是鄭觀音,右次位就是長孫無垢。
“岳母,你們不用等我的,飯好了坐下吃就是了。”
“這怎么行,你是一家之主,沒在家還可以,在家里就不能亂了規(guī)矩。”
“好吧,大家吃飯吧?!?br/>
楚陽還是很聽岳母話的,可不能和岳母頂嘴。
“相公,你到哪去啊。”
長孫無垢給他夾了一個鮑魚放他碗里。
“哎,花兒姐讓……算了不說了?!?br/>
“你到是說啊,說話說一半,把聽的人半吊著,不知道難受嗎?!?br/>
長孫無垢白他一眼。
“我說了你們可不說出去,特別是趙姐還劉姐?!?br/>
“寨主您放心,我不會亂說的?!?br/>
“寨主我劉二妹什么時候,是亂嚼舌根的人了?!?br/>
楚陽沒回她話,只是看了她一眼,最不靠譜的就是劉二妹。
“是花兒姐,讓我到時給她接生。”
什么??
眾人突然就愣住了,連岳母都愣一下。
“寨主,我家花兒有了?”
“太好了,誰的啊,寨主不會是你……”
劉二妹驚訝的看著楚陽。
“打住?!?br/>
“跟我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br/>
隨后楚陽將這事講了一遍。
劉二妹聽后率先開口道:“寨主,你也別有心理負擔,我家花兒可憐的,你就當自己是菩薩?!?br/>
“看了就看了,你不也被寨里人看過,當時你最喜歡尿我們家花兒,她可沒少看你。”
“狗子嫂你怎么提著一茬啊?!?br/>
楚陽滿臉無語,他也不叫劉姐了,還是叫狗子嫂合適,簡直是個女流氓。
對于劉二妹這性格,家里人也已經(jīng)習慣了,平時吃飯都要整幾個葷段子,岳母沒什么意見,這人性格是這樣,你說她,她也記不住。
反正茍賴子一家都是這樣。
“這有啥啊,誰叫你皮呢,寨主,花兒的事你可得管。”
“好好好,吃飯,吃飯?!?br/>
……
別墅秋韻的房間內(nèi)。
“韻兒,快來躺下,相公要好好感謝你對我們家做的貢獻?!?br/>
楚陽將被子掀開,拍了拍床。
秋韻才洗浴了出來,看著楚陽猴急的樣子有些害羞。
“相公你真猴急。”
她走到床邊,脫掉外邊的厚睡衣,里面是粉色冰絲睡裙。
“我的好韻兒,來吧你?!?br/>
楚陽拿著被子,一下將秋韻撲進懷里。
“哎呀相公,你別急,我問你,我家小姐你怎么安排啊。”
秋韻轉(zhuǎn)過身來,與楚陽面對面抱著。
感受著懷里的小火爐,楚陽緊緊的抱了抱。
“寶貝,你大姐就是個死心眼,昨天我聽見岳父和她的對話了,她也說了,對隱太子沒什么念想,但就是不想在成家,你說我能怎么辦?!?br/>
“相公,要不你強勢點吧?!彼е敉舻难劬ν枴?br/>
“怎么強勢啊,她有身孕,萬一又個什么怎么辦。”
“哪怎么???”
“還是要你去多給她講講理,咱們也是拜了堂的,她不認可不行,全寨都知道呢?!?br/>
“好了寶貝,咋們干點正事吧,一會兒天都亮了?!背栒f著就吻了上去。
“哎呀相公,你別猴急,溫柔點?!?br/>
這事怎么可能不急,關(guān)系到人類社會發(fā)展大計,楚陽現(xiàn)在最急的就是人口啊。
三樓的楊妃站在窗邊,聽著墻角,真是令人向往啊。
第二天一早,楚陽起床時,來到樓下,發(fā)現(xiàn)封四娘又在廚房煮粥,而且已經(jīng)快要做好了。
他悄悄的走上去,從后面抱住她。
“華兒。”
“啊,楚寨主,你快放開我?!?br/>
封四娘不停的扭動。
“華兒,你別動,有沒有人給你說過你說耐看型的,就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種。”
“楚寨主,你快放開我,讓人看見不好?!?br/>
封四娘也不是不讓楚陽抱,就是害羞,縱然心里喜歡,但終歸不熟。
“華兒,我們是遲早的事,我知道你害羞,但要適應(yīng)啊。”
楚陽終不放手,封四娘也沒法。
“在學院還習慣嗎”
“還還可以,我昨天學會我的名字了?!?br/>
說道學習,封四娘明顯要放松了不少。
“老師這些好吧?!?br/>
“不怎么樣。”
“嗯?”
楚陽一愣,我明月寨的老師還不怎么樣,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這些老師可是接受了他思想洗禮的人,怎么可能不怎么呢。
“為什么?。俊?br/>
他看著封四娘露出了疑問。
“老師說,女人能頂半邊天,女人怎么能頂半天呢,要我說,這男人才是天,女人是地,應(yīng)該相夫教子?!?br/>
“華兒,你老師的意思是女人和男人一樣平等,二者合起來就一片天,你這思想沒有錯,不過不全面,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是做的?!?br/>
楚陽耐心的解釋道。
“你說平等,那為什么你這么多女人,而女人不可以有很多男人。”
封四娘在楚陽懷里轉(zhuǎn)了一下,面對著問。
“我這是有志男兒娶九妻,在說了,女人要是有權(quán)有勢了,那也可的啊,我給將這事可真有,女皇帝你聽過沒?!?br/>
“沒有,我又沒你讀的書多,好了你快放開我,粥熟了,你快去鍛煉吧?!?br/>
“好,我先去鍛煉,有空我在和你聊。”
經(jīng)過這一聊天,楚陽感覺到封四娘也是一個很值得培養(yǎng)的人,能有自己的想法。
人就是要有自己的想法,沒想法認識再多字,也就是個書呆子。
昨天,楚陽以為封四娘是平民思想,現(xiàn)在看開來或許不是,她只是想融入這個家,只是她選擇了用勞動來融入。
通過勞動,來獲得大家的認可。
這表示封四娘其實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楚陽做著引體向上,想著到時給封四娘安排個什么工作,她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完全可以但任更重要的位置。
只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領(lǐng)導崗位來安排,還是得加緊發(fā)展啊。
早飯后
楚陽和長孫無垢以及秋韻,還有幾名男女坐在一間小教室內(nèi),這幾位男女是米總管選來的優(yōu)秀學生,將會成為長孫無垢和秋韻的下屬。
是報社的骨干成員,他們現(xiàn)在也來一起學習。
就在楚陽準備講課的時候,山寨城門兵來匯報他,說有人要刺殺他,要求見他,當時就把楚陽聽笑了。
你敢說這刺客的腦子是正常的?
“人在哪兒呢?”
“回寨主,來人正在城門?!背情T兵站直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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