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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劇里,那些道上的大佬出場,有幾樣必備的道具。
大得有一溜黑色的奔馳車隊,得一副黑色墨鏡,最重要的是老大身后必然有一幫子黑西裝的弟。只有隨帶著這幫子伙計出去,人家才會一眼認定是混黑社會的,準備去談判的。而不是準備市政府門口靜坐請愿的下崗工人。
這種身后一幫弟的威風,楊子也多次親身感受過,只是都是在夢中而已。就象在強推歐陽茹云前,楊子的快感除了打/手槍外,便只在春夢中夢遺一般,都是幻想的。
現(xiàn)在楊子第一次帶隊出來,拼死拼活幾天,還沒享受到當隊長,做大哥的威風,身邊的大傻居然提出他要去找弟。
“我要找弟……我要找弟……”就象受到短信攻擊一般,楊子的意識不停的收到大傻傳遞過來的信息。
我的娘吶!這叫什么事?除了吃喝拉撒睡會主動提出來的大傻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大傻到底是敏型獸變的,他又收哪門子的弟?難不成他剛才受到驚嚇,現(xiàn)在突然清醒過來,要和自己的食人獸同類呆在一起?
楊子心里猛得一驚,再次仔細打量一番,大傻的表情和以前沒有區(qū)別,到底問題出在那里?
“要去哪里找弟?”被大傻緾不過,楊子通過意識心的問道。
大傻沒回復(fù),眼睛卻轉(zhuǎn)向了走廊盡頭的窗外。
窗外有什么?除了大群大群的食人獸外,什么都沒有。
楊子心中一嘆,默然傷神:大傻終究還是意識到他自己是一頭食人獸而已,不愿意再和我呆在一起。
放不放他走呢?楊子有把握,自己如果現(xiàn)在出刀,大傻對他絕不會有防備,他有九成九的把握殺傷大傻。
可這一刀他砍得出去嗎?
自從在那個申沙高速的半途中與大傻相遇,他就一直不離不棄的跟著自己。在替父親報仇時,他又與自己并肩做戰(zhàn),看到自己被狙擊槍擊中,又不奮自己的生死,殺上樓去想替自己報仇。
一路走來,真是比親兄弟還親,比最忠誠的下屬還要忠誠。楊子手握著嗜血長長的刀柄,握得手臂手背青筋畢露,卻撥不出一絲刀身。
“這是我兄弟,也姓楊……”
站在人類的立場,應(yīng)該毫不猶豫的對大傻出刀,但站在私人的角度,楊子無論如何也無法對之前一直親如兄弟的大傻動手。回想當初向已然成為歷史的趙進喜介紹大傻時的話,楊子回頭抹了抹眼,拍拍大傻厚實的肩膀,通過意識告訴他:“去吧,去找的弟吧。”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個鎮(zhèn)子,希望從此以后我們不要再相遇,就呆在這里,不要去濟城。不然下次見面我不會再留情了??粗笊禋g天喜地的推開窗,又撞開幾塊釘死的木板,翻身爬出,楊子暗暗祈禱。
窗外很快便沒了動靜,大傻距離越來越遠,很快楊子的意識便聯(lián)系不到他,忍不住想再看幾眼大傻,走向那個破了一個口子的窗戶,卻被從手術(shù)室里急匆匆出來的羅雪娟叫?。骸暗耐槭а^頭,需要輸血。但血庫沒有電,里面的血都不能用……”
“別啰嗦,抽我的血,我是o型血,萬能血?!贝笊惦x去的最后一眼雖然重要,畢竟抵不過一條同伴性命更重要,楊子直接打斷羅雪娟的話,卷起袖子走進手術(shù)室。
“四百cc夠不夠,不夠多抽點,反正我血多?!睏钭痈袅艘粡埡熥犹稍诹硪粡埵中g(shù)臺上,看到護士只抽了自己一袋血,生怕不夠用,主動要求多獻血。
“這些血夠了,再抽的身體會受不了的。”這名護士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獻血象獻水似的家伙,撲哧一聲,失笑掩嘴道,“人身體內(nèi)的血液數(shù)量相差不大,的血再多也多不到那里去,再男人抽血后的恢復(fù)還不如女人呢?!?br/>
“真的假的?男人在這方面還不如女人?”剛失去大傻,楊子此時情緒處低落期,不想一個人呆著更難受,看到這護士年紀不大,雖然之前被強行收入后宮,不過性格還比較活潑,象是個好話的人,便故意懂裝不懂。心里暗嘆,可惜了,這樣的白菜,這樣的制服秀都被那個可惡的黃同志給一個人享受了。
那護士原本只是給手術(shù)醫(yī)生打下手的,將血袋遞過去后,也沒什么事情。楊子又是以救星的身份出現(xiàn),又是這樣的虛心好學(xué),便笑著向他解釋道:“女人每個月有幾天,會刺激到體內(nèi)的造血功能。而男人除非受傷,體內(nèi)的造血功能很少用到,自然是不如我們女人?!?br/>
“不對吧,我聽男人射出來的那個東西也大部分是血,不是十精九血嘛。要按這個起來,男人造血的功能用得比女人要頻繁得多。女人是一個月也就用上個四五天的時間,男的怎么著也得一個星期四五天吧。厲害一點的,一天都得好幾次?!睏钭勇燥@夸張得道。
“流氓,無恥……”護士紅著臉甩簾子走了。
楊子一個人躺在手術(shù)床上,怕影響邊上的手術(shù),捂著嘴壓抑著哈哈大笑,笑到后面卻是比哭還難看。
大傻走了,老子終于又變成了一個人啦。是有兩個老婆,可大老婆對我一直是不冷不熱的,老婆又要先顧著她的父親,能不能守住裝甲基地還是兩。要是裝甲基地不能守到最后,到時怕是濟城都會守不住,我們這一家三口……不,是一家四口就要同赴黃泉了。
楊子此時受到大傻離去的影響,腦子里負面情緒占據(jù)了上風,想得都是些悲悲切切的事情,情緒更加的默然傷神。
只不過這牲口在這種情況下,還沒忘記那楚楚動人的丈母娘云姨,這色心是深入骨子里了。
“的同伴暫時渡過危險期了,二十四時內(nèi)如果能清醒過來就沒有什么問題?!?br/>
傷心一陣,楊子總算等來一個好消息,羅雪娟擦著汗水過來告訴他。看她的臉色,估計受到楊子的威脅,剛才那臺手術(shù)怕是做得很費神。
不管怎么,人家總算是費了大力氣救人,也救回了自己的人,楊子正準備表示感覺,神色一動,對羅雪娟話都來不及,便沖出手術(shù)室,沖向那個開了大缺口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