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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他是誰啊,怎么會在咱們家?”
老爺子的兒子這才注意到站在葡萄架旁的周逸,皺了皺眉頭,他可不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夠拿出5萬塊錢。
“是我在展覽館前遇到的,聽說了‘怪藤’的事情,想要來看看,所以我就把他帶來了,聽說是江南省的學(xué)生。”老人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周逸。
“原來是學(xué)生??!小子,你知道5萬塊是多少錢嗎?不要再胡鬧啦,趕快回去吧!”牛經(jīng)理聽了老爺子的話,再看周逸的穿著打扮,確實(shí)不像是個富家大少,才不屑地說道。
“牛經(jīng)理是吧,你怎么知道我沒有能力拿出5萬塊錢呢?”
“哼!你要是能夠拿出5萬塊錢,我的牛字倒過來寫!”
牛經(jīng)理心里完全不相信周逸能夠拿出5萬塊錢。
“這怎么好意思,這叫牛經(jīng)理以后如何見人。這樣吧,要是我能拿出5萬塊將這‘怪藤’買下來,牛經(jīng)理就立刻離開,不要再在這里聒噪,如何?”周逸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牛經(jīng)理聽了他的話,差點(diǎn)沒把鼻子氣歪了?!昂?,就這么辦!要是你拿不出錢,就立刻給我滾!”他現(xiàn)在也保持不住風(fēng)度了,直接爆了粗口。
“我自然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章爺爺你意下如何?愿不愿意將這‘怪藤’賣給我?!敝芤蒉D(zhuǎn)身問老爺子道。
“小周啊,我知道你是好心人,可是這‘怪藤’可能不止5萬塊??!”老爺子算是看出來了,周逸這是在變相地幫自己,連忙推辭道。
“這就和您沒有關(guān)系了,既然我愿意出錢,就代表它值這個價。就說您愿不愿意吧!”周逸勸道。
老人想了一會兒,咬咬牙,“那好吧!只要小周你能拿出5萬塊,我就將‘怪藤’賣給你?!?br/>
“你們就演吧!我倒要看看,你們從哪里拿出5萬塊錢!”牛經(jīng)理不屑地想道,在他心里,這不過是周逸和老人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增加賠償款。他做這一行已經(jīng)很多年了,什么戲碼沒有見過?自以為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所以一臉不在乎地看著兩人“表演”。
周逸從沒有標(biāo)榜自己是什么好人,更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助陌生人。這一次原本他不想幫助這家人的,畢竟只要他們將房子賣了,還是能夠解決困難的。
然而老人心中的堅(jiān)持打動了他,其實(shí)這位老人非常普通,就像是很多華夏普通的老人家一樣,看到學(xué)習(xí)好的學(xué)生會喜歡,提到自家孩子會驕傲……
但是老人在面對利益的誘惑時,能夠保持本心。他或許想得很簡單,正如他說的,不愿意因?yàn)槿蘸蟊淮謇锶酥钢沽汗峭倭R,但是正是這一種樸素的堅(jiān)持,是許多人不具備的,就想他的兒子,被那個牛經(jīng)理開出的價碼晃住了雙眼,迷失了本心。
根據(jù)上一世的經(jīng)歷,周逸本以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純凈的人了。所以,自重生以后,除了家人,他再也沒有毫無保留地相信過別人,始終和別人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
然而,在這個普普通通的農(nóng)家小院,卻令他看到了自己以前身上的那份純真。或許,這次自己不出手幫助章老先生,他一樣能夠渡過難關(guān),但是,那份心里的負(fù)疚感,將會伴隨老人一輩子,這時周逸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周逸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他不知道,在他開口的同時,原本他身上那為了保護(hù)自己而罩上的一層寒冰正在慢慢消融。
“喂,安琪姐嗎?你還在榕城嗎?”周逸自己身上是沒有5萬塊錢的,但是不要忘了,安琪可還是在榕城的,憑著兩人的關(guān)系,借出5萬塊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事情是這樣的……”周逸在電話中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果然安琪沒有任何遲疑,就決定借給他錢。
“那謝謝你了!待會兒見!”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周逸滿意地掛了電話。
牛經(jīng)理還是那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在他看來,這都是在演戲。
然而章老爺子的兒子卻沒有那么淡定了,在他心里,其實(shí)也是不想這么便宜就賣掉院子的,只是家里真的急需用錢。現(xiàn)在周逸這兒似乎看到了一點(diǎn)希望,但是他又擔(dān)心這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所以心里忽上忽下的,忐忑的很。
沒過多久,安琪的車就開到了小院門口。
“我說小逸??!你怎么總是做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這回居然想要用五萬塊買一根藤,讓我看看,這價值五萬的究竟是什么藤?”還沒進(jìn)門,安琪的聲音就傳了進(jìn)來。
看到安琪開來的車,牛經(jīng)理就不那么淡定了。
“能夠開得起這種車的,拿出5萬塊錢不是問題。難道說是我看走了眼,這個小子真的是有些來頭?”
他嘴里呢喃道。神色也不那么自然了。
與他相反,看到安琪開來的車,章老爺子的兒子心中一喜,“看來這個小子說的是真的,太好了,有了這5萬塊,就不要賣房子了!”
“喂!小逸,我說你沒發(fā)燒吧!花5萬塊就為了買這根半死不活的樹藤?”安琪看了葡萄架下的“怪藤”,不滿地沖周逸嚷道。
他的話讓牛經(jīng)理心中一喜,看樣子這個漂亮的小妞不愿意出錢啊!
而老人的兒子心中則是“咯噔”一聲,“難道說這件事要黃了?”
“我說安琪姐,就憑我的經(jīng)驗(yàn),難道還會看錯?我說它值五萬,它的價值就只會高,不會低。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周逸裝出一副“我是高手”的樣子,對安琪說道。
“相信!安琪姐怎么會不相信你呢?反正不過是5萬塊錢而已,你隨隨便便買一盆花就賺回來了。錢在這里,交給誰?”安琪笑著從包里掏出一疊錢,向周逸詢問道。
“給我就好!”說著,周逸接過錢,在牛經(jīng)理面前晃了兩晃,然后交到老爺子手里?!罢聽敔?,這錢我交給你了。那‘怪藤’我可就帶走了!”
“小周??!這次可真是謝謝你了!”老爺子說著就要給周逸鞠躬。
周逸哪能讓他這么做,連忙扶住他,勸道:“老爺子,您別這么說,這件事誰贏誰吃虧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我還占了便宜呢!”
“不!老頭子我還不糊涂,我知道就算這根藤值那么多錢,那也得有人認(rèn)得出,否則別說五萬,五十都不一定有人買。說到底,還是你幫了我們一把!”
周逸又勸了老爺子幾句,才讓他平復(fù)下來。
“怎么有人還杵在這兒啊?我記得有人說我拿出錢買下‘怪藤’就會離開的,難道我記錯了?”
看著目瞪口呆的牛經(jīng)理,周逸忍不住陰陽怪氣道。
“哼!”牛經(jīng)理聞言,冷哼一聲,拂袖便準(zhǔn)備離開。
“對了,安琪姐,你說‘黑心地產(chǎn)商,壓低賠償款’作為你們報(bào)社下期報(bào)紙的頭條如何???”周逸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只是聲音大得門口的牛經(jīng)理也聽得一清二楚。
安琪是何等聰明,從他剛才的行為舉止中就將這些人的關(guān)系摸得**不離十,連忙大聲幫腔道:“不行,不夠震撼!要是換成壓榨農(nóng)民血汗錢之類的就好多了!”
牛經(jīng)理聞言,腳下就是一個趔趄,趕緊加緊兩步,飛快地離開了。
“哈哈!”看到他狼狽逃竄的模樣,周逸和安琪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牛經(jīng)理走后,兩人也沒有多留,就在一家人千恩萬謝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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