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滿是被獠牙洞穿的洞口,兩人面面相覷,這個獵物確實不是強的離譜,它只是強而已。
丹雪吞了一口唾沫,“大個,運訣,我們上?!?br/>
朱拓看了一眼丹雪沒有說話走到了丹雪前面,“我主防,跟緊我?!?br/>
以氣運訣,將土氣凝固于自身,強化自身的防御。
丹雪只見一層層棕黑色的氣霧漂浮在朱拓的周圍慢慢的依附形成一層層的甲殼。
丹雪第一次見到這么雄偉的朱拓,這一刻他也沒有再裝傻充愣,他成了丹雪最強有力的后盾。
“錚”睚眥出鞘像是感受到朱拓的戰(zhàn)意自主的附上了一層紅霧,“大黃,你呆在洞口。”丹雪命令道,現(xiàn)在的大黃太小還發(fā)揮不出碧眼火獅真正的實力就算去了也是一個吊車尾。
“唔?!贝簏S吭嘰了一下,又看了看朱拓就走到一旁趴著。
“我們走?!敝焱卣f道。
丹雪跟在朱拓身后小心翼翼的前行。
在行進的途中,墻上的磨痕變得越來越多,這也肯定不是一只靈獸所為,越向前空氣中的血腥越像是不掩蓋的撲面而來。
“咚”朱拓的腳踢到了一個物體。
乘著丹雪手中的火光往下看是一只比兩人還大的一頭斑鹿,已經(jīng)被撕扯的不成樣子。
丹雪對視一眼朱拓,向嘴唇作了個噓聲,靜下聆聽,“呼呼呼”一道雜亂的呼吸聲被丹雪捕捉,丹雪指了指前方又點了點頭。
朱拓立即嚴陣以待,每一步都輕輕的伸出收回,但洞外一道道重重的腳步聲打亂了平靜,隨著像似大黃的一聲“嗷”叫,里面的靈獸被徹底驚醒。
又隨著一聲“落轎?!钡ぱ┟靼琢耸悄莻€宇文懷跟上來了,此時雖然氣憤但也無可奈何,因為里面的東西邁著重重的腳步向兩人走來。
“吼!”洞里洞外都被這一聲所嚇到。
“是二階野豬獾!”二階靈獸相當于人類的琴心修為。
洞內(nèi)兩人一個鳳初中階,一個鳳初巔峰,對戰(zhàn)一個二階靈獸,除了搏殺他們別無選擇。
“上!”丹雪吼道。
隨即右手持睚眥劍凌空躍起,卻被豬獾一掌拍到了一旁,朱拓見狀猛沖一拳砸在它的腳掌,緩過神來的丹雪,左手捏訣,一團火球向豬獾的腦袋沖去。
豬獾腳一震將朱拓踢去一旁,見丹雪的火球它低頭向丹雪沖撞,火球砸在它的皮毛上燃燒開來,但這也沒有讓它停止。
還好洞內(nèi)空間足夠,丹雪向旁邊閃身才堪堪躲開。
繞到后方的丹雪不再捏訣,持劍朝豬獾的盲區(qū)沖去。
凌厲的一劍將豬獾的后背砍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朱拓也起身沖拳直擊豬獾的腹部,豬獾被打得撞向一旁的墻壁。
豬獾回過頭來,它的背在滴血,它的眼也早已赤紅,神似瘋魔,不顧周身的疼痛劇烈的踐踏著地下,朱拓慌亂閃避,卻被余波震到了一旁。
“小心,這是它二階技能踐踏和血怒?!敝焱嘏吭诘厣蠜_丹雪喊道。
豬獾借著血怒向丹雪沖來。
丹雪不慌不忙,起身躲過,但身后的石壁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繞轉(zhuǎn)身子揚起左手,紫火飛舞擊中豬獾,但在血怒中的豬獾對于這種攻擊自然是不痛不癢的。
豬獾腳下一垛又向丹雪沖去,丹雪嘴角含笑,眼神冷冽,左手的紫火閃現(xiàn),以快步退到一旁,豬獾又撞了個空。
就在它準備再次發(fā)起沖撞之時,一個破土而出的牢籠將它困在其中。
豬獾猛烈的沖撞著牢籠,每撞一次丹雪體內(nèi)的真氣就要少去一分,漸漸的豬獾的每一寸皮毛都被燃燒。
“吼,吼,吼?!彼缓鹬?,被火焰灼傷的疼痛使它只能在地上打滾想要撲滅這火焰,可這紫冥火是這么容易消除的嗎?還是緊緊的依附在它的皮毛上。
丹雪撤除牢籠,在地上打滾的豬獾也沒了氣息,丹雪打滅了火焰,聞著空氣中散發(fā)的烤肉味對趴在一旁的朱拓點頭微笑。
丹雪捂著腹部朝朱拓走去,朱拓因為體外的甲殼并沒有受什么傷,“大個,拖著豬獾我們走?!敝焱叵胍鲋ぱ﹨s被丹雪拒絕。
洞外的戰(zhàn)爭也早已結束,洞內(nèi)豬獾王的嘶吼讓所有的豬獾都驚醒,向洞外的一行人發(fā)起進攻,所幸洞外的豬獾都是一些一階靈獸且數(shù)量不多被于安等人滅殺。
走出洞內(nèi)的丹雪看著洞外的人,“我魏丹雪在此謝過諸位!”
于安問道:“丹雪,糧食缺了你又何必獨自犯險呢?”
丹雪笑道:“于大哥,這是我的責任,現(xiàn)在糧食不就夠了嘛?!?br/>
于安向后看去是豬獾王,“丹雪,你殺的?”
“是我和朱拓,朱拓現(xiàn)在是土氣鳳初中階,且品階為暗氣,要不是有了他我也不敢犯險?!钡ぱ┬Φ馈?br/>
“暗氣!”于安、汪永兩人同時驚呼道。
“對,暗氣?!钡ぱ┗仡^看了一眼朱拓,因為朱拓身上的棕黑色是掩蓋不住的若說是濃他們定然不信,還不如說是一鳴驚人的暗氣。
三人立馬圍住了朱拓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好似遇見了什么寶貝。
“對了,于大哥,你們有沒有看見,這里有一只黃色的老虎?”丹雪問起大黃的下落。
“你說那個啊,它現(xiàn)在在皇子那里。”說完又繼續(xù)研究起朱拓。
皇子?丹雪看向轎子,還是得進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