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程華作為最大的五星級豪華酒店,它家的餐食是絕對不會外送的,想吃就得到他家去吃,能讓這樣的酒店送餐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除了云亦楓我想不出還會是誰做的?
媽媽都搖頭了,似乎也印證了我的猜測,來人把餐送到就立馬離開,而且這些飯菜都是我愛吃的,遙遠的上一世,剛和云亦睿成親那些日子,還算恩愛,我每次到云家老宅吃飯,他總是會讓廚房給我準備幾樣我愛吃的菜,似乎都在眼前。
蘭兆輝看了一眼擺的滿滿當當的菜,終于有了挫敗感,“是不是我送的飯low爆了。”
我微微一笑,“真的是山珍海味在我眼前比不上你做的一碗粥,更何況,蘭校草的自信哪里去了?!?br/>
“有點打擊到,但是沒有問題,以后我也會給你吃上這樣的飯菜。”他突然又信心滿滿。
“別傻了,我看重的是人不是飯,我要吃你做的家常飯,一看就是令人食指大動,這樣精致的菜我才不喜歡吃,這個也需要有檔次的人吃?!蔽倚Φ?。
我發(fā)現蘭兆輝又得意起來,性格真有點像個小孩,很可愛。
吃了滿滿一碗米,蘭兆輝的手藝真的不錯,我都打嗝了,他盯著我越發(fā)笑的開心。
“這些飯倒掉吧?!笨吹糜行┬臒?,我皺眉道。
“別呀!一會兒我拿回去熱熱,我們宿舍都是一眾的狼,都能給他吃個精光,他們還得感激我,一舉好幾得。”蘭兆輝得意地道。
我媽也點頭道,“別倒,多浪費,叫兆輝拿回去,他愿意給你送他就送,不行你打電話讓他別送了,不管怎么說你問問是不是他做的?”
“真知道是誰呀!”蘭兆輝瞬間收起了笑臉。
“也不是很肯定,我猜的是我爸爸樓下的一個哥哥,給你說過的,但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除了他不想不到還會有誰?”我也心煩,他這是做什么?
“那你打電話問問唄,心里好有個數?!币膊恢朗遣皇俏业腻e覺,我感覺蘭兆輝介意了。
我能理解,僅僅是關系不錯的哥哥做這樣的事太說不通,是個人覺得他沒有企圖都不對。
“好吧!我問問?!蔽医K于決定弄個清楚,這樣吊著心里也不舒服,總是要面對不是。
我把電話掛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子靜,有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難道是感冒了。
“亦楓,我想問你,我媽媽做手術的錢是不是你給墊上的,還有程華家的飯菜也是你送的是不是?”我看門見山,直插主題。
我發(fā)現了蘭兆輝整個耳朵都豎了起來,心再大的人對于自己身邊出現的情敵還是很介意的。
“我能否認嗎?”他道,聲音聽起來真的很疲憊。
“我知道了,你能告訴我你說怎么知道我媽媽病的嗎?”這就是我心里最大的心病。
“我剛好有事去醫(yī)院碰到了,錢的事你也別著急還,等我給你爸爸要,你別多心,還有我在你家吃了飯,阿姨又出了事,送一頓飯沒什么的是不是?”我聽出他的鼻音,應該是感冒了。
“是你感冒了嗎?”一句話問出,我也恨自己不爭氣,他的死活管我什么事。
他清了清嗓子,“沒有,我挺好的。”
我稍微沉默了一下,接著道,“那你別再送餐了,我男朋友他會給我做,多了也吃不了都浪費了?!?br/>
對面一陣的沉默,但是很快他低聲道,“叫你男朋友接電話?!?br/>
“???”我一愣。
“他在身邊是不是?我有話給他說?!蔽铱戳艘谎厶m兆輝,有些納悶我要說什么,我捂住話筒,“他要你接電話,你接嗎?”
“接”蘭兆輝很干脆,沒法我將手機遞給了蘭兆輝,真不知道云亦楓葫蘆里到底是賣了什么藥。
“喂,你好?!蔽衣牪坏皆埔鄺鞯穆曇?,只能通過蘭兆輝的話語來判斷他說了什么?也理解不了云亦楓要做什么?
“
我發(fā)現蘭兆輝聽到云亦楓的話整個人似乎被雷劈了,我知道云亦楓肯定是報了名字了,心中暗暗懊惱不該讓蘭兆輝接的,云亦楓可是他的偶像。
“云總裁”我發(fā)現蘭兆輝情緒瞬間激動起來,我暗暗搖了下頭。
“
但是瞬間蘭兆輝變了臉,“云總裁,我很敬重你,但是子靜對我來說是我喜歡的女孩,你這樣說我似乎不太公平,我和子靜都是成年人,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他爸爸是夏董事長,就算她是總統(tǒng)的女兒,只要我蘭兆輝喜歡也會去追,在我眼中這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子靜,子靜喜歡我?!?br/>
我想象不出云亦楓說了什么讓蘭兆輝說出這些話。
“
終于是將電話掛斷,蘭兆輝一向滿不在乎的臉似乎出現難得的凝重。
“怎么回事?他說什么?”我一頭的霧水。
“沒說什么,就是叫我好好的待你?!彼徚四?,但是還是感覺他心里似乎不爽。
“好好待我你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他讓你難堪了,拿我爸爸打擊你了。”我看著他的眼睛道。
他撓了撓頭,被自己的偶像打擊到了,心里不痛快了,“也不是,就是強調了你的爸爸是夏董事長,很有錢,我心里就不痛快,似乎我是奔著你爸爸的錢去的,我認識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爸爸是誰?我還以為他是個君子,我一直當偶像看的,說話那么難聽,還有子靜你為什么不說跟云亦楓認識?!?br/>
“呵呵”我卻笑了起來,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你不是說總統(tǒng)的女兒都會追嗎?你郁悶什么?蘭大校草的自信心一向爆棚,怎么突然受打擊了嗎?不相干的人,就是因為不相干的人我跟你說什么?他是大總裁,我們萍水相逢用不著提?!蔽液眯Φ乜粗?。
“真的是不相干的人嗎?”他卻一本正經看著我,我感覺他可能想到他提云家兄弟的時候我變的臉,他還真挺心細的。
“當然,真的是不相干的人,只是他和我爸爸之間有業(yè)務上的來往,又住在我爸爸的樓下,曾經幫過我,而且他有女朋友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雖然我很受用你吃醋,但是為了這個吃醋不劃算,他是無意碰上了,而且說了讓我爸爸還他就行,但是我不會用我爸爸的錢,所以說我會還給他,你放一百二十個心,但是你仿佛隱瞞了什么是不是?”我安撫著他,感覺云亦楓不只說了這一些,要不以蘭兆輝的性格不可能這么介意。
他深吸了一口氣,“可能是他這個人我過于欣賞,加上我知道他不會是隨便管別人死活的人,所以就不太舒服,沒事了,他再沒說什么。”
既然蘭兆輝不愿意說,我也沒再追問。
我為學校請了一個周的假,方便照顧我的媽媽,這天我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剛推開病房,便聞到了花香,我一愣,原來是夏傳明來了。
“爸,你怎么來了,你什么時候從美國回來了?”我把東西放下,問道。
“昨天剛回來,聽你許姨說你媽媽住院了,我就過來看看,手術是明天做嗎?”夏傳明蹙眉道。
我發(fā)現媽媽把身子倚到了一般,臉色也不好看,也不知道夏傳明說了什么?
“是,明天做,一切都準備好了?!蔽业偷偷?。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媽媽也不說話,盯著某一處似乎想著心事。
“對了,子靜我聽你姨說你媽動手術需要錢,爸爸拿來了?!?br/>
不提錢也好,提起我就一肚子委屈,你的老婆給了我一巴掌,你現在再送我個甜棗,對不起我不接受。
“爸,錢已經交上了,您就不用操心了,說實話你有兒子有老婆給我媽拿錢也不合適,再說我也不敢用您的錢,再有個家庭糾紛我的罪過就大了。”我諷刺道。
“子靜,你怎么跟爸爸說話呢!我昨晚凌晨的飛機,聽到你媽媽住院,一點都沒得閑立馬趕過來了,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話?”夏傳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可惜對于眼前這個人我是從來沒有怕過,“那么您就更不應該了,我的媽媽已經跟您離婚了,如果沒有我,你們之間真正的老死不相往來,您有您的妻子,我媽媽很快就會有她的老公,這些年是我耽誤我媽媽了,如果她不是怕我受一點的委屈,以她的模樣找什么樣的人沒有,所以我成大人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媽媽尋找幸福的那一天,所以拜托我親愛的父親大人,我媽媽真的不用您掛心,ok?您把您的家過幸福了,我媽媽把她的家過幸福了,由于有個我,我們全家就是最最幸福的日子?!?br/>
夏傳明的臉色微變,妥協(xié)道,“子靜,你還小,我跟你媽媽畢竟夫妻一場,關心她很應該,以后爸爸有個事,你媽媽也許也會關心?!?br/>
媽媽猛然把頭轉過,“對不起,夏董事長,您的死活跟我半分錢的關系也沒有,我不會關心你,請你也別打攪我,請了您多次讓您回去,您都不動地方真的很令人費解,我還是那句話,請吧!我陳玉涵不歡迎你。”
爸爸的臉色微變,暗暗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我回去了。”
他說的有些蒼涼,我心里一堵,“爸,我送你出去。”
“不用,你還是看著你媽吧!”說完他扭頭往外走,只是那依舊高大的背影卻略顯佝僂,后腦那閃著銀色的發(fā)絲刺痛了我的眼睛。
幾步上前,我低聲道,“爸,我送你?!?br/>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