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路,我能哪兒不舒服啊,要真有病我早躺下了?!蔽野姿谎郏奶帍埻?,就近找個藥店買點止痛藥,韓競風那家伙,臉肯定現(xiàn)在白得跟紙人兒似的。咦,呸呸呸,我關心他干什么,他咋地咋地我又不掉塊肉。
“吱,”一個急剎車,我整個人都貼在了前擋風玻璃上,鼻子都快塌了。
“大哥,你有沒有駕照啊?怎么開車呢?”我揉著鼻子,還好沒流下鼻血來。
“我看到藥店了,”顧享低眉順眼,“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駕照?!?br/>
“???”我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兒,所以才找了比較鐵的這哥們兒,沒想到,差點被他害死?!安还芰瞬还芰?,下車下車?!?br/>
我推開車門跳下去,好家伙,竟然停在鬧市區(qū),車水馬龍啊,一輛小車嗖嗖嗖地打面前飛過,那倒車鏡幾乎要撞了我的小腰,我拍拍胸口,驚魂未定。
才剛穩(wěn)住神兒邁開腳步,一聲大叫從身后傳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
“琳瑯,”顧享在車里高喊。
“又干嗎?”我氣急敗壞地叉著腰,回身吼道。
“小心點,”顧享沖我揚揚手,“還有,藥店在這邊,你走錯了。”
“?。〔辉缯f?!蔽覜_地上吐口唾沫,很沒形象地調(diào)轉方向,奔進路邊一家藥店,韓競風啊韓競風,為了你的胃,我差點兒玩完呢,等你好了,不三跪九磕地拜謝我,那叫不厚道啊!
買完藥出來,顧享趕緊把車往回開,不過還是沒有免掉一張罰單,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我心里直祈禱,希望韓競風別把這事兒算我頭上,好心辦壞事兒,可太冤了!
zj;
“琳瑯,你別擔心,這罰單我來處理?!鳖櫹頉_我眨眨眼,笑得很是可愛。
“你說的哦,”我趕緊推責任,顧享好笑地搖頭,保姆車一路順暢開回了拍攝地。
躲在休息室里的韓競風,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顧享去停車,我則快步跑到休息室門口,鬼祟地張望了幾下,確信沒有人在附近,這才趕緊推門進去,將藥片塞在韓競風手中。
“是強效的止痛藥,胃藥我沒敢亂買,”我返身關好門,看著他將藥片放進口中,哎,他還挺信任我的,不怕我給他吃的是鶴頂紅呢!
邊上沒有水,他困難地將一把藥片吞下去,喉結連續(xù)滾動了幾下,讓我看到了他吃藥的艱辛。
“哦,我差點忘了,錢?!蔽遗呐哪X門,干脆地說道。
韓競風迷惑地看著我,休息了一會兒,他的精神貌似好了許多,不過看上去還是很無力,剛剛的止痛藥只能起到暫時止痛的作用,他還是得去醫(yī)院,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買藥的錢???”我明白地說道,我可是無薪一族,再說,他這人平常也不待見我,憑什么給他買藥?。∥揖镒煜胂?,除了那條裙子,他真的沒給我什么好處。
韓競風似乎在強忍著怒火,“噗”的一聲,他吹起了額前落下的一縷頭發(fā)。想借此發(fā)泄對我的不滿嗎?我不管,反正三個月幫傭期滿,我們就恩斷義絕,哎不對,這詞不太恰當,應該叫一刀兩斷,也不好,擺擺頭,我吸了口氣,回神繼續(xù)看著韓競風,哼,別以為是病人就可以耍賴。
“多少錢?”他也吸了口氣,有些咬牙切齒。
“不多,十二塊八毛,”我老實地說,該多少就多少,我不貪圖你一毛,但是你也不能少我一分。
“你說什么?十二塊八毛?”韓競風大驚失色,恨不能把手指伸進喉嚨里去摳,“你敢給我買劣質藥?是哪個沒掛牌的小店賣的!”他大吼,體力恢復得不錯呢,藥店老板沒騙我,雖然藥瓶上看不到生產(chǎn)日期,但是藥效還不錯。
“我不舒服的時候也吃這個啊,沒見著出人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