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個家伙多次窺探帝國的情報,上次早場桑海城動亂的,也是這個家伙,他恐怕早就已經(jīng)和帝國的叛逆暗通曲款了!”大司命眉頭皺起,趕緊解釋說道。
大司命隱約間他從扶蘇的語氣之中感覺到了對方的一絲不悅,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兩個家伙,一個三無少女,根本就不指望這個激活說話,然后另外一個,中二少年,而且現(xiàn)在還處于重傷狀態(tài)這個似乎也指望不上了,思來想去,好像站出來說話的也只有自己了。
大司命表示很糟心,第一次感覺,一群問題兒童也不是這么好帶的。
“窺視帝國機密?”扶蘇眉頭微微皺起,轉(zhuǎn)頭看向宋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的探尋的味道。
作為大秦帝國的工資,扶蘇可不存,雖然作為帝國長子的他,擁有了太多他不應(yīng)該有的仁慈,但是他也絕對不傻。
視線轉(zhuǎn)頭放到宋歌的身上,他也想聽聽宋歌的解釋,不單單是想要了解宋歌這一次身上的疑點,他的心中還有著屬于自己的計劃。
作為帝國的長子,雖然扶蘇的心中充滿了仁義禮智等儒家思想,但是要說真的對那個位置沒有一點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為了那個似乎唾手可得的位置,他也需要有一群人,一群能為他所用,而且還是帝國需要的一群人。
仿佛一切都是預(yù)定好的一樣,在他需要的時候,一個完全符合他需要的條件的這樣一群人,出現(xiàn)了,儒家,小圣賢莊。
所以,這一次他要搞清楚的,不僅僅是宋歌在這次事件之中的疑點,更多的還是小圣賢莊的態(tài)度。
看到扶蘇轉(zhuǎn)過來的視線,宋歌雙眼中閃過一絲緊張,雖然早有計劃的,但是現(xiàn)在這種小命捏在其他人手中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呵呵,帝國的叛逆,在下不過是看到蜃樓出海,出于好奇,跟隨人流現(xiàn)在一飽眼福,誰知只因為在下身背琴盒,就被人無故刁難,指引在下不欲與帝國軍隊發(fā)生沖突,就成了畏罪潛逃?!彼胃铦M臉怒火的說道,說話之中,右手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已經(jīng)碎成無數(shù)碎片的琴盒。
聽到宋歌的話語,扶蘇再度將視線轉(zhuǎn)向看向了一旁的大司命。
看到眼前扶蘇的動作,宋歌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經(jīng)驗主義害死人啊。
在歷史之中,扶蘇輸給了廢物一樣的秦二世胡亥,所以在無形之中,宋歌在心中就給扶蘇定下了一個仁義迂腐的形象。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對方心中或許有著仁義,或許略微有些迂腐,但是同樣,對方的能力也是不得不承認的。
或許歷史上,秦始皇之所以將扶蘇驅(qū)趕去守長城,不僅僅是因為胡亥以及李斯的陷害,其中還有對扶蘇的忌憚。
這也是為什么秦始皇在生命的最后,會將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交給這個他調(diào)去守長城的皇子。
只可惜,站的太高的秦始皇看不清這個他所忌憚的皇子,李斯一招最為簡單的假傳圣旨,就讓這個得到軍隊支持的帝國長子自投羅網(wǎng),從而葬送了偌大的一個帝國。
眼前的扶蘇,不過是簡單的一個眼神,就讓自己站在了一個決定者的位置,讓眼前的兩人,不,應(yīng)該是兩方針鋒相對,而他則做出最后的決定。
“殿下,這個家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窺視蜃樓了,他絕對有著和帝國叛逆勾結(jié)的嫌疑。”大司命看見扶蘇視線轉(zhuǎn)向再度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趕緊說道。
“哼,嫌疑,真是可笑,僅僅是嫌疑就立刻對我下殺手嗎?整個桑海城之中所有人都有嫌疑,那么你還準備將整個桑海城屠城嗎?”聽到嫌疑兩個字,宋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無法察覺的笑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雖然眼前的陰陽家這三人都是高手,但是一個三無,一個小孩,唯一一個能上前說話的大司命,面對穿越而來,又在儒家學(xué)習(xí)過唇槍舌劍的宋歌,完全處于下風(fēng),直接白給。
“殿下,在下確實愿望,殿下如果不信,完全可以將那舉報在下的人喊來,現(xiàn)場肚對峙!”宋歌的語氣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斬釘截鐵的味道,胸中自由浩然之氣涌動,加上本身就無愧于心,所以話語之中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味道。
“事關(guān)陰陽家和儒家兩大帝國的助力,這件事必須要徹查!”扶蘇看了一眼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什么的大司命說道。
話語之中,無形之中的將儒家拉入到了帝國的陣營之中,并向陰陽家以及儒家表示了足夠的善意。
不得不承認,作為帝國的公子,扶蘇確實有足夠讓秦始皇忌憚的能力。
簡單的兩句話便將宋歌以及儒家無形之中劃分到了他的麾下,甚至此時,還由不得宋歌拒絕。
并且一言一語之中都對陰陽家表示了足夠的善意,即使是從陰陽家手中將宋歌救走,也不會讓陰陽家產(chǎn)生厭惡。
時間很快,宋歌心中暗暗贊嘆扶蘇的手段高明之時,不遠處,幾個渾身上下纏滿繃帶的人在一群士兵的帶領(lǐng)下,向著幾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見過殿下!”靠近幾人,無論是渾身纏滿繃帶的身影還是一旁的幾個士兵,此刻全都跪拜在地稱頌說道。
“起來吧,前幾天就是你們幾個上報說看到帝國的通緝犯了?”扶蘇視線仿若刀子一般,在眼前幾人的身上穿行而過。
“是,是,殿下,那是我們幾個正是遇到了帝國的通緝犯,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本想為帝國擒住這些叛逆,但是無奈成了這個樣子?!币粋€渾身纏滿繃帶,躺在擔(dān)架上的身影,滿臉悲痛的趕緊開口說道。
但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在他說話的時候,右手在輕輕的敲打著他的擔(dān)架。
只不過,已經(jīng)陷入美夢之中的繃帶人并沒有感覺到,還在做著借助這個機會,入了帝國公子的法眼,以后平步青云的美夢。
“是嗎?那么你來指正一下,你說的帝國的通緝犯,是不是他!”扶蘇的話語之中帶著怒火,轉(zhuǎn)身指著宋歌說道。
只是不知道的是,扶蘇的這份怒火,究竟真是有感而發(fā),還是精心演繹的。
不過對于宋歌來說,這些都是無所謂的,他的計劃達成了,恩,小命也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