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出事兒了!
“沒有,本來想找你來著,可是發(fā)現(xiàn)你不在屋子里,我就來找冷姍了。但如果你能幫我解決,我就不找冷姍了?!标懷孕呛堑膶ζ湔f道。
“啊??!那你別麻煩姍兒了,找我吧!我肯定能幫你解決!走走走!回我房間去說,別在人家一個姑娘家的門前說事,這樣不成體統(tǒng)。”張寅對著陸言急切的說道。
“哦哦!也是,走!去你房間說道說道。”
就這樣,張寅在前面帶路,陸言在后面跟著,向著樓下走去。
走下了四樓之后,蝶舞居的房門再次被打開了。從里面探出了一張紅彤彤的俏臉。
“哼!該死的陸言,怎么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要不是張寅有著聽風辨別的能力,他還真當我是怎么著了,推門而入?”
想及此,這女孩兒的臉,不由變得更加的紅了……
回到了張寅的房間,張寅不知為何長吁了一口氣,然后來到桌子前,給陸言倒了一杯茶水,便笑呵呵的問道:“陸兄,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也沒什么事情,我就是想問問,記得白天你用的是土晶石換來的甲刺黑衣對吧?”陸言問道。
“對?。‰y道陸兄想要拿回甲刺黑衣?我早就讓你拿走,你偏偏不拿,我現(xiàn)在拿給你!”張寅大笑道。
“停!那衣服不屬于我了,他歸你了。再說我留他確實沒什么大用,給你也能作一防身的寶貝。”
“那你不要甲刺黑衣,大半夜的,找我有啥事啊?”張寅不悅的臉色,陸言看的是真真切切。
“我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那土晶石還有沒有。要是有的話,送我個幾十顆?!?br/>
“多少?你說多少?幾十顆?我去你奶奶的!你當那玩意是破爛石頭???沒有!一顆都沒有!”張寅見陸言突然獅子大開口,大發(fā)起了雷霆。
可是陸言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張寅一瞬間蔫了下來,最后反倒是求起了陸言來。
“你小子剛才跟冷姍在房間里干什么,別以為我還真不知道!我又不是傻子,那么明顯的事情我看不出來?嘿嘿,你要是不送我個幾十顆土晶石,我逢人就說,我看到你們……”
還沒等陸言說完,張寅上前一巴掌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陸兄!陸兄!是我錯了,你就嘴下留情,積點嘴德吧!”張寅一臉哀求的神色。
陸言一把拿走了張寅封住自己嘴的手:“行?。∥也皇钦f了嘛!要想我不說,就送我?guī)资w土晶石。張寅,你說我如果告訴你的姍兒,我知道了你們在房間里做什么了,你猜她會是什么樣的表情?”陸言一臉的奸笑。
“可千萬別那么做??!我錯了!我給!可是我真就沒那么多的土晶石!我身上除了還有三顆土晶石,兩顆火晶石,在就沒有其他的晶石了!”
“是嗎?那我可不信!我要搜你的身!”
“別呀!哎呀!別!別!有什么我拿給你就是!”張寅一臉無奈的說道。
只見張寅聳拉著一張苦臉,將自己的衣袖向前一甩。一道霞光閃過,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各式各樣的寶貝物品從張寅的衣袖中源源不斷的散落了出來。不一會兒,這些寶貝物品就在房間中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你的身上怎么藏著這么多的東西?怎么能放得下這么多的東西?”陸言并沒有先是驚詫張寅會有這么多的寶貝,而是對張寅能容得下這么多的寶貝給感到震驚。
要知道,他能藏寶貝,那是因為有系統(tǒng)的緣故!可這種‘掛’,別人不應該有才對??!
“嘿嘿!看來陸兄還是有不知道的事情嘛!我這身衣服可不一般,它也是一件寶衣。雖然這衣服沒什么大的用途,但是他卻能夠大量的容物!而之所以它能容得下這些東西,全賴這寶衣的一個法門袖里乾坤!”
“袖里乾坤?”
“沒錯。世間能容物的寶貝不少。有乾坤戒指,百載香囊,挪移頭釵??梢哉f,只要是能夠在一件東西中,開出一個空間,就能夠有這樣的效果。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那些大能者能只身拿出各種各樣的東西啊!”張寅驕傲的說道。
“原來還有這樣的寶貝!我說為什么別人想要有啥就能夠有啥,原來這個世界里,就出了我這么一個窮鬼?。 标懷圆唤鎏扉L嘆。
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后,陸言便對著這堆積成山的寶貝進行了一番大掃蕩。
“這個不要……
這個不行……
這個沒用……
這個……”
看著陸言挑走了的那些東西,張寅是一陣的肉痛……
“好了!我先拿走這么點東西吧!可是我這該怎么放在身上啊?”
陸言的面前,三顆土晶石,兩顆火晶石,幾種罕見的仙草,一些堅硬的妖獸骨甲,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東西。不過至于一些法寶之物,陸言是一件都沒有動用。
“那我可管不得!我又沒有盛東西的法器,難不成讓我把這身衣服送給你?”張寅擠著眉頭說道。
“那倒不需要?!睋]手間,陸言就把所有他要的東西,都放在自己的系統(tǒng)里。
叮咚:宿主所要存儲的物品共消耗500功德值。
500功德值,對現(xiàn)在的陸言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也就在陸言剛把東西收進系統(tǒng)里后,面前的張寅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大叫一聲:“不好!冷珊出事兒了!”
見張寅向著四樓跑去,陸言也疾步而去。
“姍兒!姍兒你在哪?姍兒!姍兒你出來啊!”
……
還沒走上四樓,老遠的,就能聽到張寅在冷姍的房間中拼命的呼喊著。
此時已是深夜,大多客棧中的人都熟睡了過去。被張寅這么一嗓子喊下去,估計不被驚醒都難。轉(zhuǎn)眼間,就聽到二三樓的叫罵聲,接著便看見一個個房間點亮了燈。
“我說你大晚上的,別亂喊亂叫,客棧中又不是你自己在??!”陸言對著張寅沒好氣的說道。
“陸兄,冷珊肯定出事兒了,我們之前有一種精神共鳴,剛才我感應到,冷珊告訴我,她被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