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的憤怒視而不見,平靜的關上門,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白思思……不,魅!我們來談筆交易吧?!”
“談交易?”她本來是惱怒的表情,現在一聽我說交易兩個字,就變成了詫異了。
我接下來說的話,一定會讓她痛快至極,所以,我不想看她接下來的表情,而是別過頭,看著窗簾縫隙中,偷偷溜出來的一米陽光沉默了。
“不是要談交易嗎?現在怎么不說話?”她倒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我深吸了口氣,“幫我把白瀟清從你妹妹的幻境里救出來,你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我的話說了好久,她都沒開口。我有些沉不住氣的轉過頭看向她,只見她看著我杏目越睜越大,滿眼里都是驚訝,隨后她漸漸笑了起來,“哈哈哈……白瀟清居然沒出幻境!他不會蠢的讓你們出來,他留在
幻境吧?”
“閉嘴,不許說他蠢!”我被她笑無所謂,可她笑白瀟清就不可以!
“他不蠢的話,怎么會把自己留在幻境?”白思思猛地起身,伸手捏著我的下巴,瞇著眼朝我幸災樂禍的笑道,“不過我要感謝他的蠢,讓你來求我!哈哈哈……”
“別笑了,你說吧,要什么條件你才能救他!”我伸手拍掉她捏我下巴的手,煩躁的問她。
其實我現在感到很羞辱!可是,為了救出白瀟清,我可以忍!
因為,求她,是我最后的一個辦法了!
要么放下尊嚴,要么白瀟清死……
我只能選擇前者!
“啪……”
哪知,我的話剛落音,她就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我捂住火辣脹痛的臉,憤恨的瞪著她好幾秒,我終是忍住回她一巴掌的沖動。
她看著我這樣,又笑了,“哈哈哈,看到你這幅憋屈的樣子,我開心極了!別瞪著我啊,你不是來求我的?求我,就該有個求我的態(tài)度!”
“你到底想怎么樣,才肯幫我?!”我放下捂臉的手,任憑臉火辣辣的痛著。
“我要是說,讓你死呢?”她伸手假裝憐愛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將嘴湊到我的耳邊,一邊吐氣,一邊問道。
不知道的看見了,還以為我和她不是仇人,而是百合呢!
我很想伸手推開她,然后一腳踹死她!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只能yy一下。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必須在你救出他之后!”我認真的看著她的杏目,“我可不想我死了,你卻出爾反爾!”
“出爾反爾是你樓月霜的專長,可不是我的強項!”她摸我臉頰的手,一下用力,推著我的臉頰,將我推的一個踉蹌不穩(wěn),后退了數步,跌坐到了屋內的小沙發(fā)上。
我的身體彈了彈,才勉強坐穩(wěn),羞辱至極的看著她,想罵她,但硬是忍住了,手緊緊捏著沙發(fā)的邊,“你到底肯不肯幫我?”
“可以。但是,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她走過來,躬下身子,伸手從我的臉頰上,一直輕撫到肩膀上,“我要你的第一次,只要你肯給他,我就幫你救出白瀟清!”
第一次?她為什么要我的第一次?給誰?
無疑,她這句話在我內心掀起了軒然大波!不僅對我來說,對任何女人,都無法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一個未知的男人!
可一想到白瀟清……
“你讓我給誰?”“我覺得,你沒條件問!如果你真的想救白瀟清,就老實的答應我,我會立刻幫你救出他!你要是不答應,那么……你小叔恐怕就要在幻境里呆一輩子了!不……頂多三天就死,因為人三天不喝水就得死,
他死了的話,魂魄還出不來……滋滋,真可憐!”
我知道她故意夸張的說這話來激將我,讓我答應她的條件,但是,我卻明知是激將法,我還是忍不住朝她吼道,“夠了,不要說了,我答應你!”
比起死來,損失第一次,更好一點吧!我如是勸著自己!
只要能救出白瀟清,一切都無所謂了!反正我25歲之前不是要死嗎?那么也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哈!成交!”白思思興奮的打了個響指,詭異的一笑。
我一看到白思思詭異的笑容,我就心中不安,可一想到小叔能安全走出幻境,我就將這種不安壓下了。
“既然成交了,別愣著了,走吧!”
白思思卻走到梳妝柜前,拿起梳子,慢條斯理的梳著那頭沙宣短發(fā),“急什么,多呆一會,白瀟清不會死的!”
這個可惡的女人,不,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剛才,說的那么可怕,好像白瀟清再不救出來,就會凄慘無比的死在里面了,現在倒好,她一副悠閑的樣子,真氣人!
“我知道,多呆一會,他不會死。可是,我會不安,我會擔心!”我走到她身邊,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梳子,認真的看著她。
她扭過頭,杏目里流露出一抹我看不懂的神色,“樓月霜,你這樣狠毒無情的女人,也會知道擔心別人嗎?哈哈哈……真是搞笑!”
“我不是樓月霜!也不想成為樓月霜!以后,請你記清楚了,我叫朱婉婉,另一個人!”我伸手緊緊捏著手中的梳子,對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怔怔的看著我好一會,才移開目光,“有什么區(qū)別嗎?反正你們是同一個人!一個人做錯事情,就該要接受懲罰。無論你是樓月霜還是朱婉婉,我都不會放過你!”
“和你這種人,果然說不通!”
我放下梳子,催促道,“去救白瀟清!”
“我餓了!陪我吃頓飯?!卑姿妓紖s并不理我,而是轉身往屋外走。
“剛才我敲門的時候,你明明說你不餓的!”她誠心耍我!
“我之前不餓,現在也不餓,就是為了耍你,怎么了?”白思思走到門口,朝我撥弄了一下短發(fā),朝我囂張的說道。
我看到她這樣,我努力的壓下火氣,朝她笑道,“好,我陪你!”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就只能陪她下樓吃飯,剛坐下,分身的房間那邊,就傳來砰一聲關門的聲音,隨后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