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嚇了一跳,紛紛站起來。
“怎么回事?”皇帝疾步向樂元公主走去,“快,快把公主扶起來!”
宮奴離得較遠,未來得及將樂元公主扶起,冥天言已經趕到樂元公主身邊,快速將她扶起,搖著她,“樂元……樂元醒醒……”
樂元公主雙目緊閉,仍一動不動。
“到底怎么回事?”皇帝已經來到樂元公主旁邊,神色著急。
“父皇,樂元昏迷了!”冥天言著急地稟報道。
好端端的,怎就昏迷了?
皇帝趕緊大聲下令,“快宣太醫(yī)!”
楚玄燁看到樂元公主昏倒,嚇得傻住,額頭上的血還在不斷地往下流。
拓跋紫悠閑站起,掏出一顆凝血回魂丹遞給楚玄燁。
服下凝血回魂丹,楚玄燁額頭上的血立即停住。
太醫(yī)匆匆趕來,看了一下樂元公主,嚇得趕緊跪到皇帝面前,“陛下,公主這是中毒了!”
“中毒?”皇帝皺眉。
公主深居宮中,怎會中毒?何人敢如此大膽,給公主下毒?
“那還不快給公主解毒!”太子催促道。
太醫(yī)立即匍匐在地,“陛下,太子,此毒世間罕見,發(fā)作迅猛,公主已經中毒至深……”
“中毒至深?”皇帝眉頭皺得更深,加重了語氣,“此話何意?”
“恕臣無能,無法解公主之毒!”太醫(yī)身子匍匐得更低。
皇帝一聽,臉色瞬間一沉,“公主到底中的是何毒?”
“臣不知公主所中何毒,只知此毒蔓延迅速,已快達心脈……”太醫(yī)誠惶誠恐,解不了公主之毒,性命堪憂。
果然,皇帝一聽,大怒,“區(qū)區(qū)一個毒便解不了,朕養(yǎng)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處!”
“陛下,或許其他太醫(yī)有辦法,快傳其他太醫(yī)吧!”皇后道。
皇帝臉色墨黑,吩咐內監(jiān)去傳其他太醫(yī)。
“陛下,可否能讓臣女試試,臣女或許有辦法解公主之毒?!蓖匕献蟿倓傄呀涀屑氂^察過樂元公主所中之毒,此時趁著其他太醫(yī)未到,緩緩站了起來。
“陛下,紫兒擅于銀針解毒。”冥北涼說道。
皇帝向來信這個兒子,立即退后,給拓跋紫讓出位置。
拓跋紫來到樂元公主身邊,蹲下去,抬起樂元公主的手。
樂元公主手腕處,白皙的皮膚上出現(xiàn)一個很明顯的黑點。
“陛下,公主是被有毒的刺給扎到了手?!蓖匕献险f道。
有毒的刺?
“公主好端端的,怎會被有毒的刺扎到?”魏貴妃不解問。
拓跋紫清冷的目光,直接看向那盆盛世牡丹。
“公主是被盛世牡丹刺中的手?”魏貴妃立即想起樂元公主剛剛撞到盛世牡丹一事。
趙淑妃一聽,也發(fā)出了疑問,“難道盛世牡丹有毒?”
“不是盛世牡丹有毒,是有人在盛世牡丹上下了毒?!蓖匕系暤馈?br/>
皇后一聽,立即變了臉。
“拓跋紫,你此話何意,說母后下毒害樂元?”太子當即不悅了。
“這話是太子你自己說的,臣女并無此意?!蓖匕献峡炊紱]看他一眼,拿出銀針,手法嫻熟地往樂元公主身體的重要穴位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