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綰俏臉微微一紅,悄悄瞟一眼姐弟倆。
輕聲嗔道:“吃飯就好好吃飯,還要油嘴。”
易凌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實(shí)話實(shí)話嘛,總不能實(shí)話也不讓說了吧?”
鐘真小聲嘟囔:“你就不讓我說實(shí)話?!?br/>
忽然,桌下的雙腳同時一痛,左腳和右腳同時被人用力踩了一下。
左邊,鐘靈低聲嗔道:“好好吃你的飯,別多嘴?!?br/>
右邊,易凌眼睛一瞪:“閉嘴!”
一邊是親姐,一邊是公子,
誰都惹不起。
小男孩就像犯了天條似的,瞬間就蔫了。
只能低頭趴在碗上,用筷子不停的往嘴里扒拉,幾乎把整張臉都埋了進(jìn)去。
“沖孩子撒什么氣?有本事,你說到做到?”
不忿自己總是被易凌調(diào)戲,
南宮綰眉毛一挑,開始反擊。
易凌一愣:“什么?”
誘人的紅唇微微一抿,南宮綰臉上罕見的浮起一分促狹:
“看著我的臉就能吃下三大碗?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聽到了?”
“聽到了。”
鐘真滿嘴米飯,仍能含含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
桌下的雙腳再次慘遭襲擊。
易凌:“這……”
南宮綰眨眨眼:“怎么?吹牛不打草稿,光說不練?只是一個銀樣蠟槍頭?”
易凌:“笑話!我是那種人嗎?”
“那好,現(xiàn)在,請開始你的表演?!?br/>
南宮綰把筷子一放,身子往椅子一靠,
臉上似笑非笑,美眸中笑意隱隱。
“靈兒,去給我盛飯來!三大碗!”
想不到一句玩笑話,竟然把自己逼到了墻角。
易凌豈是怕事之人?
當(dāng)即一拍桌子,昂然下達(dá)命令。
鐘靈遲疑的站起來,吃吃道:“公子……不用這樣吧?”
鐘真這次學(xué)乖了,先舉手再發(fā)言:“我有句實(shí)話,可以說不?”
南宮綰點(diǎn)點(diǎn)頭:“實(shí)話當(dāng)然可以說,隨便說,童言無忌?!?br/>
鐘真站起來,鏗鏘有力的:“我看公子這是打腫臉充胖子,反正公子又打不過夫人,不如認(rèn)個錯就算了?!?br/>
“閉嘴!”
易凌和鐘靈同時喝道。
南宮綰嘴角微微上揚(yáng),美眸都彎成了月牙,
“不錯不錯,小真是個好孩子,說得好,有賞。”
抬手就想要拿東西,卻發(fā)現(xiàn)纖指空空,
這才想起自己的儲物戒指早已被奪走。
頓時勾起了心頭之火,
“易凌!把戒指還我!我要賞給小真一個通靈青果?!?br/>
南宮綰沖著易凌喝道。
易凌避重就輕:“不著急,等我輸了再賞不遲。”
“我要戒指!”
南宮綰提高聲調(diào)。
“靈兒,去盛飯,要滿滿三大碗!”
易凌直接轉(zhuǎn)移話題。
鐘靈無奈,只好拿起托盤,轉(zhuǎn)身往廚房跑去。
再次索要戒指被無視,南宮綰不禁氣結(jié)。
氣哼哼的說道:“怎么,較真了?你就不怕?lián)嗡雷约海俊?br/>
易凌翻翻白眼:“我打算幫你省下這顆通靈青果,你怎么謝我?”
“切~”
南宮綰撇撇嘴。
鐘真頓時心中一緊,
向著易凌囁嚅道:“公子,那個什么果……”
“去去去,你就那么想我輸???待會吃飽了自己吃蘋果去。”
易凌沒好氣的擺擺手。
可憐的小男孩當(dāng)場傻眼了,一張小臉非常明顯的垮了下來。
很快,鐘靈端著托盤走了進(jìn)來,
將三碗米飯擺在易凌面前。
易凌掃了一眼,三個大碗全都滿滿的,
再抬頭看看鐘靈,
苦笑道:“靈兒,你可真是向著我啊?!?br/>
鐘靈忙道:“奴婢只是執(zhí)行公子的命令,要不,奴婢再去倒掉一半……”
“不用了,”
南宮綰一擺手,向易凌似笑非笑的:“別只會拿丫頭和小孩子撒氣,有本事的,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實(shí)力如何?”
“你的底,我早就到了,我的底,你就別想看到了?!?br/>
易凌低低的嘟囔一句。
“你說什么?”
南宮綰沒聽清。
“沒啥沒啥,”
易凌直起腰,左右伸展一下,隨后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
喝道:“看好了!”
驀地瞪大眼睛,目光灼灼的盯著南宮綰。
南宮綰夷然不懼,
雙手將秀發(fā)攏到耳后,再往前挪一下椅子,
坦然的讓自己的嬌顏完整的顯露在易凌眼中。
“隨便看!要是看完吃不完,看你怎么辦!”
易凌埋頭扒飯,一口氣扒掉半碗。
再猛地抬頭,一邊嘴里嚼著,一邊眼珠子骨碌碌亂轉(zhuǎn),
把南宮綰從頭發(fā)、眉毛、耳朵、眼睛、瓊鼻、櫻唇……
轉(zhuǎn)著圈的看個不停。
同時色瞇瞇的連連點(diǎn)頭。
南宮綰稍微有些心亂,臉色微微泛紅,
但自己給自己打氣,仍是仰著俏臉,任憑觀賞。
當(dāng)易凌再次低頭的時候,已扒光了一碗米飯,
迅速再換一碗。
看到易凌兩邊腮幫子都鼓鼓囊囊的,卻仍努力瞪著大眼抬起頭來,
南宮綰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忍不住別過頭去,玉手擋著櫻唇,香肩陣陣聳動。
鐘靈鐘真姐弟倆使勁垂著頭,想笑不敢笑,出聲也不敢出,
兩張小臉俱都憋得通紅。
易凌這次沒看到臉,只看到了南宮綰的玉頸,
登時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精神一振,思路大開,
急急用力咀嚼兩口,一抻脖子,“咕咚”咽了下去,
接下來,這雙眼睛可就沒有底線了。
先看玉頸,再看肩膀,目光淫淫的往下滑落,
盯著兩個半球留戀許久,隨后落到小腹。
目光一彈,重新回到前胸,上下左右不停的逡巡。
嘴里還念念有詞:“白,真的太白了,嗯嗯,這個又大又軟,那個好像更滑一點(diǎn)……”
南宮綰倏地滿臉通紅。
低頭看看自己,衣服明明好好的啊,一點(diǎn)肌膚都沒有外露出來,
他這雙賊眼怎么回事?還能透視不成?
情不自禁的戲雙手一抱,想要遮擋自己,
卻被易凌眼疾手快的一把拉開,
“別動別動,這是我的第二碗,我要好好看看,嗯嗯,比大碗還大……”
南宮綰只覺他的賊眼就像一只無形的大手,
看向哪里,哪里就一陣酥麻。
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陣亂轉(zhuǎn),
自己全身都發(fā)癢了。
心里簡直難受的要命。
“咦?有凸起耶!”
易凌忽然興致勃勃的,雙眼的焦點(diǎn)集中于一點(diǎn)。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br/>
雖然明知道易凌滿嘴鬼話,南宮綰卻再也承受不了他的目光,
忍無可忍之下,
雙臂急急護(hù)住自己胸前,倏地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去,
只覺心臟砰砰亂跳,臉上一陣滾燙。
“嘿嘿,那就游戲結(jié)束!”
易凌沖著南宮綰的背影呵呵一笑,接著向鐘真挑挑眉毛。
小男孩泄氣的耷拉下來,
那個什么果,連什么樣子都沒看到,什么味都沒聞到,
就這么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