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兩個刺殺者,其中一名年輕的女子在前面做誘餌,由她的同伴一個白面無須的男子在側面出手,幸好我們早有準備,梁虎藏身后車廂內在關鍵時刻出手,不僅救下了沈冰蝶,還活捉了其中一個刺客?!鼻厝粼茖艟只貓笳f道:“白面無須的男子當場自盡,不過那個年輕的女子卻沒有,她還年輕舍不得拋棄自己的生命?!?br/>
“好!好!”霍局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秦若云說道:“我們局里出了這種事情,對人員的士氣傷害是極大的,幸好小秦你能夠及時布局予以反擊。哦,對了,那個被活捉的刺客可要妥善保護起來,說不定從她的嘴里還能挖出更多的情報。”
“霍局您放心好了,這個女人雖然現(xiàn)在還有些猶豫,不過我們已經多少掌握了她的顧忌?!鼻厝粼谱孕艥M滿的說道:她還沒有吐露內情無非擔心幕后人物的清洗,我已經與總部的林局聯(lián)絡過了,并且得到了相應的授權。只要這個女人答應說出我們需要的東西,局里就會幫她改換身份重新生活?!?br/>
“不過為了取信這個女人,我們需要從總部空運過來相應的文件,同時她現(xiàn)在的精神高度緊張對我們的審訊有一定的抵觸,所以我的想法是暫時讓她休息一個晚上?!鼻厝粼评^續(xù)說道:“優(yōu)越的環(huán)境和精美的食物會安撫她的精神,同時也讓她對未來擁有更多的憧憬,這樣突破她的心防就容易多了?!?br/>
“那總部的人員什么時候到?你可要安排好接機的事宜,別在細節(jié)上出現(xiàn)任何瑕疵?!被艟侄诹艘痪?,又重新把話題扯回到自己最開始的來意上:“沈冰蝶的那個事情,是我有些糊涂了,小秦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老了,在這個位置上還能再坐幾年呢?現(xiàn)在啊,我就想著能平平穩(wěn)穩(wěn)的過渡一下,這局里的工作啊,可就拜托你了。”
霍局說完之后便離開了秦若云的辦公室,秦若云看著自己這個老領導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曾幾何時自己必須仰望的存在,現(xiàn)在竟然不得不向她服軟認輸,這一切竟然只是發(fā)生在短暫的數年之間,讓秦若云甚至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讓自己唏噓的精神重新集中起來嗎,投入到眼前的工作當中去。
——————*——————*——————*——————梁虎推開房門,卻有些奇怪的看到盧秋雅攙扶著姚雪晴坐起來,端著一碗不知道什么東西一勺一勺的喂給她吃,興許是碗里的東西有些燙的緣故,盧秋雅每喂一次都要先吹上幾下,在品嘗過不熱之后才放進姚雪晴的嘴里。姚雪晴渾身無力根本動彈不得,她軟綿綿的靠在松軟的靠墊上,眼睛無神的望著房間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梁虎你回來了?!北R秋雅聽到身后梁虎故意加重的腳步聲,連忙站起來說道:“我給雪晴姐姐喂一點米粥吃,她現(xiàn)在身體虛弱也吃不了別的東西……”
“嗯,我來吧!”梁虎沖著盧秋雅點了點頭,從她手上接過粥碗,細心的舀起米粥吹涼后喂給姚雪晴吃,后者看到梁虎后整個眼眶都有些濕潤了,她微微昂起頭似乎有些抗拒梁虎的舉動,梁虎猜到了姚雪晴的心思,對她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恢復如初的。這可不是什么三流的狗血**情泡沫劇,你應該知道修真者的強大。”
“真的可以?”姚雪晴聽到梁虎打包票的承諾后頓時眼前一亮,她雖然變成這幅模樣只不過幾天的工夫,但是卻度日如年十分的難熬,心底無比的頹廢,總有一種“自己很無能,幫不了梁虎,還總是拖累身邊人的感覺”。
“雪晴,別忘了你是怎么感應氣機的。”梁虎豪氣萬丈的說道:“修士的強大便是在于將不可能變?yōu)榭赡?,我不但會讓你你的身體恢復如初,還會幫著你繼續(xù)走下去,讓你成功筑基。到時候起碼可以增加數甲子的壽命!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度過往后的漫長歲月了?!?br/>
姚雪晴很少聽梁虎說這種話,不過她對梁虎卻是非常信任的,知道他絕不會虛言哄騙自己,于是開口說道:“好,我吃!”
“這才對嘛?!绷夯⒌皖^在姚雪晴的額頭上吻了一記,鼓勵著說道:“樂觀向上、永不服輸,這才是我認識的姚雪晴。雪晴,你千萬不要有任何負面的情緒,只有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才能盡快復原自己的身體?!?br/>
將一碗米粥喂完之后,梁虎攙扶著姚雪晴躺下繼續(xù)休息,自己端著空碗走出了房間,當他來到一樓客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盧秋雅正待在廚房不知道做些什么東西,于是有些好奇的走過去。盧秋雅專心致志的在煲一鍋粥,盡管她的動作十分的笨拙,可是空氣中還是飄蕩出誘人的香氣。
“是豬肝粥?”梁虎嗅了幾下,立刻問出香氣的來源,隨口問了一句。
“啊,是,是的?!北R秋雅被梁虎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她轉過身來手足無措的看著后者,小心翼翼的說道:“雪晴姐姐說,總是喝清粥嘴巴太淡了,我看電視上面講,這個豬肝熬粥的話,可以……”
“嗯,手藝不錯,我都有些饞了!”梁虎在筑基之后,對食物的攝取已經變淡了很多,往往可以數天不吃不喝,不過若是愿意的話,一頓就是吃下幾十斤的東西也沒問題,眼見著曾經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居然也會熬粥,倒讓梁虎頗有些動心,想要品嘗一下盧秋雅的手藝。
盧秋雅聽梁虎這么說,拿過一個碗盛滿了滾燙的粥遞了過去,梁虎接過來之后也不用筷子這些東西,揚起脖子一口氣便全喝進了肚子,倒讓盧秋雅嚇得發(fā)出了驚叫的聲音。梁虎怎么會被這點溫度燙傷,他抹了抹嘴巴,沖著盧秋雅說道:“不錯,味道非常好?!?br/>
“謝謝!”盧秋雅被梁虎稱贊后似乎非常開心,她為了熬出這鍋粥可沒少吃苦頭,光是用廢扔掉的食材就有五六斤之多,手上也被燙傷直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在看到梁虎放下碗準備離開的時候,盧秋雅鼓起勇氣輕聲說了一句:“那個,你要是喜歡,喜歡吃,我以后可以經常給你……給你們熬。”
“好啊。”梁虎用充滿笑容的面孔沖著盧秋雅點了點頭,隨后走到了地下室中,他現(xiàn)在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一天絕大多數時間都會待在那里,盧秋雅早就見怪不怪了。盤膝坐在空無一人的地下室中,梁虎摸著下巴自言自語說道:“奇怪,那個驕傲蠻橫、以我獨尊的盧大小姐怎么變成了這幅模樣,事有反常必為妖啊……”
——————*——————*——————*——————兩名國安局特勤坐在走廊盡頭的桌子旁,在他們身后的房間里,關押著白天由梁虎親手抓捕到的刺客,按照秦若云副局長的吩咐,這個年輕的女人被安排住進了總部條件最好的客房里,并且竭盡所能為她提供最好的食物和其他享受,總之就是一句話,不惜一切代價滿足這個年輕女人的要求,激發(fā)她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從而攻克此人心防讓她吐露出有關幕后指示者的信息。
兩名特勤已經守了整整一夜,眼下到了凌晨五點過,是一個人熬夜的時候最辛苦的,年輕的特勤有些支撐不住了,便對身邊的年長同事說道:“老孟,我實在熬不住了,你看我這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打架,要是再等一會領導來了,我這幅模樣非挨罵不可,你幫我掩飾一下,我去廁所過過煙癮。五分鐘,不,兩分鐘就行!”
年長的特勤老孟看了看身邊的同事,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你快去快回,千萬別耽擱太久了?!钡鹊侥贻p的同事身影消失在廁所之后,老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已經到了凌晨五點三十分的樣子,他的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希望接下來這一個多小時能夠平安無事,這樣自己就可以回家好好洗個熱水澡睡上一大覺了。
“啪!啪!”平緩的腳步聲傳了過來,老孟立刻如臨大敵般把一只手按在了腰部佩槍上,同時另一只手也放在了警報器上,不過當他看清楚來人后,老孟卻松了口氣,那是霍局的秘書小武帶著兩個陌生的男子走了過來,人還沒有靠近,霍局的秘書就開口說道:“老孟辛苦了,這兩位是總部來的同志,他們帶來了相關的文件……”
“哎呀,小武啊,秦局有吩咐,沒有得到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的?!崩厦蠈⑹謴呐鍢屔戏畔拢贿^另一只手卻仍然放在桌底的警報器上,他沖著走過來的三個人說道:“要不你們在那邊先坐著等等?我給秦局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哈哈,老孟你還真夠警惕的,不錯,我們局里就是缺少你這種有責任心的好同志啊?!泵貢∥溟_口稱贊了一句,隨后繼續(xù)說道:“放心吧,霍局已經通知秦局了,他們馬上就過……”
秘書小五的話還沒有說完,在他身邊的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子突然開口說話了:“老孟,你感覺自己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現(xiàn)在趴在桌子上睡吧!”伴隨著男子的話音剛落,原本還充滿警惕的特勤老孟兩眼瞳孔突然失去了焦距,昏昏沉沉的一頭躺在了桌子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