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為什么?李莫愁一臉驚詫。
沒什么,就是我討厭一個女人在江湖上殺來殺去的,女人嗎就要有女人的樣子。
李莫愁看著段天涯不再言語,過了好久才緩緩道,好,我聽你的。
段天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高興還是悲哀,這個鬼見愁。
你以后也不要為難陸無雙了,這女孩從叫你弄的父母雙亡,怪可憐的。
李莫愁突然變得無比的溫柔,我聽你的就是情郎,我什么都聽你的,還不好嗎?
段天涯抬頭看著窗外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星一點點,段天涯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情郎?
咳,你還是做回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鬼見愁比較好,你要變成好女人我覺得別扭!
愁愁,你覺得你在江湖上混的怎么樣?
一般般,但是我干過壞事比較多,所以江湖談起我基本上都很有共同語言。
那你不能做個良民,比如為國家,為人民做點貢獻什么的?
這個難度有點大奧也,好人才做好事,你看我像好人嗎?
你看著像壞人?
不像嗎?
像嗎?
我明白的告訴你,我不喜歡女人耍槍弄棒的,搞的跟沒進化好似的,你那習慣以后一定要改,動不動就把你那拂塵耍了起來,揚起不殺灰!多不衛(wèi)生!還有你那五毒神掌,耍起來不知道要毒死多少花花草草,以后這樣的事情要少干。
行啊,官人,我聽你的就是,可是我就是一只毒蝎子也,要是把我的鉗子給拔下去了,我就只要挨宰的份了。
這也是個問題,想李莫一到現(xiàn)在殺了多少人,要是要她奉行不抵抗政策,保準死的很快。
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現(xiàn)在的女人對于一女侍多夫,多女侍一夫可有什么見解。
沒有什么見解啊,只要大家和睦就可以了。
真的可以這樣?
當然,你還以為我騙你。
這個不是,我現(xiàn)在覺得這個時代挺好的。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覺得你和小龍女斗來斗去也不怎么好,大家都是一個派的,搞什么窩里斗,要斗一起向外,古墓派要統(tǒng)一,要徹底改變?
是啊,你以后怎么說就怎么是了。
那好,你幫我去把小龍女找回來,以后大家和睦相處,不是很妙。
這個隨你,你覺得要去找我們就去找,找到之后怎么辦?
你說呢,段天涯微笑不止。
我算看出來了,你也絕對不是個好鳥,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你就是想我跟我的師妹,我的徒弟一起侍奉你。
你可以這么理解。
我你。
怎么說?
不過楊過我跟你講,我們幾個倒是好說,但是小龍女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你要把大家整到一起她一定不干。
這個倒是,跟小龍女處的時間也比較長了,對于她還是比較了解的,她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物。
你可有法子?
你問我我問誰啊,不過你既然能擺平我你就應該有能力擺平她,呵呵。
段天涯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李莫愁還是蠻有意思的。
還有啊,那個雙兒也是脾氣很倔強的,我建議你很快收服,不然你以后想染指就很難了,為什么?
她是我的徒弟,我還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
花開堪折直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去吧,我現(xiàn)在為你把風。
不是吧,段天涯不得不對李莫愁另眼看待了,她到底有什么陰謀?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要你這么做嗎?
是人都不太理解。
我年紀比較大了,我要對你好些,對你好些了,大家才能相處的比較開心是嗎?
聰明的女人。
有嗎?李莫愁的眼睛在眨。
我倒。
愁愁?恩?
你以后改邪歸正吧。
恩,我聽,以后做一個賢淑的女人就是。
你幫我找小龍女,然后我們一起回古墓。
好。
恩……
第二天早晨,陸無雙醒來的時候李莫愁已經(jīng)走了。
傻蛋,你怎么坐著發(fā)呆啊,醒了也不叫我一聲。
段天涯笑了,我在等媳婦兒起來啊。
傻蛋,問你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睡覺的時候你可對我做了什么事情?
做了,當然做了,這樣的大好機會我怎么能放過。
你真的,做了?陸無雙腦恨的看著段天涯。
當然沒有,我的大小姐,我昨天晚上睡的個昏天黑地的,我哪有功夫。不過我昨晚確實夢見了龍兒。
又是龍兒,陸無雙的鼻子翹了起來,你天天想的是你的小龍女,幾時有想過我啊。
段天涯一把拉過陸無雙,媳婦兒,你是我的媳婦兒我怎么能不想你的,我只是擔心龍兒是不是出事了。
這個倒是有可能,師叔長的那么漂亮,世事又全然不懂,臭男人肯定垂涎她的美貌,要是遇到壞人對她下毒手那就大大的不好了。
段天涯一下從床上翻起來,是啊,我們趕快去找她,說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危險中。
你這人真是缺乏耐心。講去就去,就是現(xiàn)在她遇到危險,你這時候去找她也無濟于事啊。
段天涯奇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現(xiàn)代的時候自己還是比較沉穩(wěn)的,怎么現(xiàn)在一想起小龍女有危險,自己就說不出的焦慮,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段天涯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他喜歡過很多女人,也跟很多人有過關系,但真正的愛情絕對是需要長時間來催生的,絕對不是一兩次親密接觸就可以刻骨銘心的,以前他能始終保持冷靜,是因為他的感情沒有完全投入,所以能進出自如,一個人一但全身心投入是很難進退自如的。愛情猶如一個巨大的旋渦,一但旋進去是很難自拔的。
如果有什么藥能醫(yī)治愛情這道傷。
那就是歲月。
兩個人急切的騎上了馬,揚塵而去。
跑了半天,兩人也累了就在一個驛站處停了下來,準備補充一點水,吃點東西。
一下馬就看見三個人。
一個穿紅衣紅褲的女子和兩個年輕男子。
那個紅衣女子向兩人看過來。
她的眼神變的很怪異。
突然女子拋開身邊的兩個男子走到段天涯的身旁道。
你是楊過?
段天涯一臉無辜。
小姐,我們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