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嬪現在可是不一樣了。聽說是攀了什么高枝,還是認了門尊貴的親戚,總之是霎時間抖起來了。宮里總有人來問她的近況,雖然不像燕王殿下對您那樣,好吃好玩的往里面送,可是對她的關心總還是有的?!?br/>
“她這個人和您可不一樣,以前十年都默默無聞的,還挺省事的,現在可不行了,動不動給我們甩臉子。一不合她的心思要被她責罰,還真是把自己當主子了。可是人家現在背后有人,我們這些作奴婢的敢怒不敢言?!?br/>
“這不,今天過了晌午,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她那條傷腿又犯病,現在整個人都疼得背過氣去?,F在通知了太醫(yī),可是沒有趕過來,我們也只能跟著干著急?!?br/>
宮女沖蘇惜發(fā)完牢騷后,才察覺到有些不妥,剛想致歉,卻見蘇惜兩眼放光的說:“她以前犯病的時候,我?guī)退幚磉^,這次我再去看看?!?br/>
宮女當然記得這事,心想,反正太醫(yī)沒來,讓蘇惜看看總不會有什么錯。
再加芳嬪現在那么難伺候,若是一會忽然醒來,見著床邊站著的是宮女,沒錯又要把氣撒在她們頭。
若是蘇惜在旁邊,她多少還會收斂一點。
于是宮女像見著救星一樣帶著蘇惜去找芳嬪。
進了芳嬪的房間,蘇惜很快的掃了一下四周,心里冷笑道,這里果然多了許多值錢的家具擺設??磥砟莻€與芳嬪幽會的男人也不算是完全沒有良心。
但同時也可知此人地位非凡,起碼不在燕王之下,因為燕王能在福壽宮罩著蘇,此人也能罩著芳嬪。
看似簡簡單單往福壽宮里送東西,其實這背后卻顯示著強大的勢力與果斷的執(zhí)行力,沒有尊貴的地位不可能辦得到。
福壽宮是冷宮,越是這種地方,越是難插手進來。
但只要能插手進來的,都不是善茬。
蘇惜輕輕咬了咬下唇,知道和芳嬪幽會的男人來歷不凡,要不也不可能誣陷四爺。
可惜呀,他遇了蘇惜,專治各種不服。
蘇惜努力壓了壓心的情緒,快步走到了里間,看了一眼躺在床面如死灰,一動不動的芳嬪后,很自然的抬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
果然在發(fā)燒。
“你們去端盆酒進來,越烈的越好。她現在這個體溫用冷水很難降下來,只能用酒擦拭身子來試試了?!碧K惜冷靜的吩咐著。
宮女們剛才慌亂成一團,也是因為芳嬪體溫高得嚇人,一直降不下來,生怕她高燒得抽過去,一命嗚呼,然后全福壽宮的人都得給她陪葬。
現在忽然聽蘇惜說了一個新法子,宮女們當然愿意馬試一下,反正人已然這樣了,還能壞到哪里去?
宮女一溜煙的往外跑著準備烈酒去了,蘇惜轉頭像是輕描淡寫的提醒一句:“把門關嚴實了,芳嬪這時可不能著一點風。”
宮女正是這個理,忙緊緊的帶門,推都難推開了,這才放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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