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條件?王謀等人現(xiàn)在有些蒙了,自己這些人雖然說實力也都還算可以,但那也僅僅只是局限在正常人層面上,要是和圣人相比自己這些人的實力,那就真的是卑微到泥土里了。
“前輩,你這是說笑了,我們有什么資格跟您談條件呢,頂多也就在資源方面我們有點優(yōu)勢,但是我感覺前輩你費這么大的勁應該不是單純的就想要跟我們談生意吧?!倍帕甘止Ь吹卣f道。
沒想到圣人聽到了杜六指這番話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誒,小伙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尺有短寸有長,我是實力上高了點,但是實力并不能代表一切?!?br/>
王謀看著圣人有些無語,你這話確實沒錯,但是在這個實力為王的時代,就圣人你這樣的實力就已經(jīng)足夠代表一切了。
圣人看著王謀那有些無奈的表情,忍不住微微一笑?!靶∽?,我看著你和當年我的一個親傳弟子很像呀。”
徒弟?王謀聽到這話忍不住微微一顫,他說的不會是王明陽吧。
雖說王明陽此時是以靈力核心的形態(tài)存在在自己身體里的,但是自己說到底其實就是王明陽,萬一圣人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斷出自己是王明陽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個,圣人您抬舉了,像我這樣的人怎么能夠比得上你的親傳弟子呢?!蓖踔\很謙卑地說道。
“不不不,”圣人搖搖頭,笑著說道:“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嗎,我的親傳弟子也不都是那么完美的人呢,比如說我有個叫王明陽的弟子,他就不怎么樣嗎,這么多年,從來不知道過來看望一下他的老師。”
圣人說道這里,王謀冷汗都下來了,這個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呀,看著圣人這樣,應該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而這個時候,錢不足也恰巧從房間里面出來了,看著王謀和杜六指此時正恭敬地站在“賈南荀”對面,而賈南荀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錢不足就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賈,你在這裝模做樣的干什么呢?看著你這樣跟個老大爺似的?!卞X不足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這話嚇得杜六指趕忙擺手,示意錢不足不要說話,以免惹得圣人不高興。
“咋了杜叔,看你這一臉緊張的樣子?!卞X不足可能是剛睡醒,還不是很明白杜六指的意思,并且還旁若無人地走到了賈南荀的身邊。
“老賈,不是我說你,你在這里裝的跟個大爺似的干啥呀,看著總感覺這么別扭?!币贿呎f著一邊還拍打了“賈南荀”肩膀幾下。
完了,徹底完了??粗X不足那副作死的樣子,杜六指徹底慌了,剛忙走上前去一把拉住錢不足。
“前輩,后輩不懂事,還請你不要和他一般計較。小錢,這是圣人,你不得無禮!”
“圣人?杜叔,昨晚你喝酒喝多了,現(xiàn)在還沒醒?這分明就是老賈嗎,怎么可能是圣人?”錢不足充分發(fā)揮了他那種剛睡醒后極其迷糊的特點,充分地將在雷區(qū)邊上跳舞做到了極致。
而就在這個時候,圣人笑了起來?!肮?,多少年沒有人敢叫我老頭子了,小伙子,你很有勇氣呀?!?br/>
聽到從賈南荀嘴里傳出這種老氣橫秋的話語,再看向王謀和錢不足那苦澀的面孔,錢不足忍不住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那個,你真的是圣人?”錢不足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我只是一個老頭子而已?!笔ト宋⑿Φ卣f道。
錢不足聽到圣人這么說哪里還能不明白,直接一把跪倒在地,抱著圣人的大腿就哭起來。
“圣人呀,我這不是故意的,我錯了,都怪我年輕不懂事呀!”錢不足哭得那叫一個震天動地,連一旁的杜六指和王謀都嚇了一跳。
“好了,我又沒說怪你,不知者不怪嗎,再者說了,我想是哪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嗎?”圣人無奈的摸了摸錢不足的腦袋。
但是,很巧的是,這一幕恰巧被剛剛出房間的朱碧看了一個正著,一開始朱碧只是好奇是誰可得這么大聲,但是一開門便看到了錢不足抱著賈南荀的大腿,而賈南荀一臉無奈的摸著錢不足的腦袋。
“這個……”朱碧掩面輕聲驚呼道,作為在中土皇族長大的皇室之人,雖然沒有刻意了解過,但是朱碧還是對于一些奇怪的性癖有所了解,看著錢不足和賈南荀這個樣子,朱碧頓時流露出一種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的表情。
錢不足看著朱碧的這個表情,就知道朱碧誤會了,剛忙站起身來擺手說道:“不是,朱姑娘,我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沒有關(guān)系,錢不足,每個人的愛好都不一樣,我不會歧視你的。”朱碧笑著說道,同時緩緩地移步回房間,慢慢的關(guān)上了門。
完了!徹底完了!這是出現(xiàn)在錢不足腦海里的最后一個念頭。
“那個,王謀呀,你女朋友似乎是誤會了什么呀?!笔ト艘贿叢亮瞬裂澩壬媳诲X不足沾染的淚水和鼻涕,一邊和王謀說道。
“這個,等會我和她說說去。”王謀瞟了一眼此時已經(jīng)面如死灰,準備接受社會性死亡的錢不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可憐的孩子呀。
“免了,王謀呀,你先跟我來一趟。”圣人對著王謀招招手。
王謀一臉懵逼,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
“可不就是你嗎,過來!”圣人一邊說著,一邊便就王謀拽了過去,拽著他來到院子里,并且回頭對杜六指說道:“那個,小杜呀,我和王謀聊聊,你可別偷聽呀。”
看著王謀被圣人帶出去了,杜六指是一臉懵逼,一旁的錢不足也在這個時候恢復了一點,小聲的對杜六指詢問道。
“那個,杜叔呀,老王這咋被帶出去了,被帶出去進行教育的不應該是我嗎?”
“額,這個嗎?!倍帕赶肓艘幌?,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被帶出去真的應該是王謀這小子,因為這小子不僅僅剛才鎖了圣人的喉,并且一開始還準備算計圣人的親傳弟子?!?br/>
“額……那么杜叔,王謀還有回來的機會嗎?”錢不足看著王謀離開的身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這個,說不定呢?”杜六指無奈的說道,于是錢不足和杜六指在同一時間雙手合十,默念一句阿彌陀佛,以表對王謀的祈福。
而與此同時,被錢不足和杜六指“寄予厚望”的王謀也是十分的悲傷,看著眼前的圣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個,孔老呀,你這單獨把我叫出來是要干什么呀?!?br/>
“小子,你說呢?”圣人面目和善的笑著說道。
“額……孔老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不敬,我不應該套李莊兄弟的話,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蓖踔\哭喪著臉說道。
“好啦好啦,這些都是小事,你那么在意干啥,你是不是以為像我這樣的境界的人就可以草管人命了,看誰不順眼就弄死他?”圣人一來能無奈的說道。
“額,難道不是嗎?”王謀有些尷尬的說道。
“廢話,當然不是,你見過你師父因為別人惹他生氣,就弄死過誰嗎?”圣人看了王謀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王謀頓時眼前一亮,我去,圣人竟然認識自己的師傅,這一下子就感到好很多了,起碼可以試試打感情牌嘛。
“那個,孔老,你認識我?guī)煾??”王謀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認識,但是見過?!笔ト藝@了一口氣,眼神中仿佛在這一時間充滿了追憶的神色,“你們都叫我圣人,其實我感覺你師父更像是一個圣人?!?br/>
“額……”王謀有些尷尬,圣人?就自己師傅,那個時常喝醉酒的老酒鬼,對于啥事都不上心的老糊涂蛋?王謀實在是無法將圣人倆字和自己的師傅聯(lián)系起來。
“算了,跟你說太多也沒用,現(xiàn)在你這個境界離你師傅還太遠,不過你小子這也太弱了點,要不是我卜了一掛,我都不敢相信你是那位的徒弟?!笔ト丝戳艘谎弁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王謀此時只得干笑兩聲,其實他有時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傅竟然是那樣的人。
“行啦,該說正事了,來,小子,把十三叫出來把?!?br/>
“十三?什么十三?”王謀此時看著圣人裝糊涂地說道,但是此時背后的冷汗已經(jīng)遏制不住了。
“好啦,別裝了,把王十三,也即是王明陽從你身體里召喚出來吧,我知道,他此時正寄宿在你體內(nèi)是吧?!笔ト擞行┎荒蜔┑卣f道。
聽到圣人這話,王謀便有些明白了,估計圣人是通過算卦,將王明陽的位置算出來了,但是只能知道是在自己體內(nèi)而不知道到底是在以什么形式在自己體內(nèi)的,便習慣性地認為是王明陽寄宿在自己體內(nèi)。
但是了解到這么些也是沒有用的,現(xiàn)在圣人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體內(nèi)有王明陽,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就是該怎么應對這樣的情況。
圣人看著王謀這樣,不由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王謀說道:“你這家伙,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br/>
圣人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只手指撘上了王謀的腦袋,速度之快,王謀根本來不及閃躲,并且就在圣人將手指搭上去的一瞬間,王謀就暈了過去。
當王謀再此醒來的時候,王謀發(fā)現(xiàn)自己就已經(jīng)在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里,但是這一次和以往不同的是,自己身邊竟然還跟了一個班白胡子的老頭,看著這形象跟白鹿書院之外的圣人雕塑一模一樣。
而此時圣人的表情卻顯得很震驚,一臉不可思議的對著王謀說道:“小子,你這玩的挺大呀,怎么,你這是準備那自己的靈力核心開個展覽不成!”
而此時,王謀的那一百零八個前世此時正滿臉尷尬的看著圣人,不知道應該干什么才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