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簇擁之下,申鋒回到了天刀門的山門。
這地方還真不錯,山靈水秀的,云霧燎燒,山門的大石牌是用刀氣刻成的三個大字:天刀門。
給人一種大氣磅礴的的感覺,同時也讓人體會到一種深不可測的玄奧。
山門很大,大大小小的院落不計其數(shù),規(guī)格比上天云國的皇城至少寬上十倍,剛一進去,申鋒就看到有人在練習(xí)飛刀。
有的刀有一尺多長,有的刀只有手掌大小,有的則像飛針一樣。
申鋒也能看得出,越是暗器小,就代表水平越高,威力越強。
大致走了走,申鋒了解到天刀門分為前院和后山,前院和后山的中間有四個建筑。
南邊是正事廳,北面是練武場,東邊是刀池,西邊是武樓。
正事廳是天刀門高層商議大事的地方,一共七層,最下面的幾層,一般是長老處理日常事務(wù)的地方,,上面的幾層不得而知。據(jù)說那個地方,是宗門太上長老閉關(guān)的地方。
練武場是宗門子弟每天必須去的地方,這里是修煉的場所。而且練武場周圍有許多房間,那是為優(yōu)秀的子弟準備的。還有一個是露天的廣場,所有弟子共用。
東邊的刀池,據(jù)說是在建立宗門的時候就有了,每一個修煉出元氣的弟子都可以進去選一把自己滿意的兵器。當(dāng)然如果你有本事可以進入其中修煉也行,只要能經(jīng)得起刀氣對身體的傷害。
西邊的武樓是武功和其他的功法存在的地方,里面有許多修煉者夢寐以求的東西,要想獲得高級的功法,必須對宗門有足夠的貢獻,不管你是不是宗門的嫡系血親還是外門弟子,這一點誰都不能違反。
后山屬于原始叢林,里面據(jù)說有野獸,猛獸之類的東西。也屬于宗門的子弟經(jīng)常去試煉的地方。
前院則是弟子們住的地方,地方很大。小一點的一個人一間房子,大一點的一個人一間四合院,高級弟子還有自己的侍女和護衛(wèi)。
很顯然,像展星這種的,就屬于比較優(yōu)秀的,就直接和門主住在一起。而且展星本人是天刀門的繼承人,身份顯貴,要什么幾乎是有什么,宗門肯定是竭盡所能給予足夠的資源讓其修煉。
在展星的客棧申鋒就發(fā)現(xiàn)藏寶閣中竟然有八瓶的元氣丹,申鋒甚至猜想,這展星是不是沒事的時候,就拿著那東西當(dāng)糖吃。
據(jù)說修煉到玄氣境的人,還有玄氣丹,真是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哪來的。這不,剛剛見面,申鋒就收到了門主送的玄氣丹。
丹藥就是這樣,第一次服用效果很好,以后服用就沒什么用。而且修煉必須靠自己努力,光靠丹藥的話,根基根本不穩(wěn)。
申鋒進入這門派首先去看的就是展星的娘親,說實話,這宗門之中,也就展星的娘親和父親內(nèi)被展星看在眼里,別的人,展星都不在乎。
申鋒是在如月的陪同之下來看這個婦人的。
走進她的房間,申鋒就看見一個年近四十的婦人,雖然四十多歲,卻一點不顯蒼老。給人一種和藹和親的感覺,一看就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
也可能是從小就沒有母親的緣故,申鋒看到這個婦人就覺得特別親切,這種感覺和見到那展星的父親有些相似。
看見這個婦人,申鋒直接就跪了下來,老爹死的早,老媽更是沒有見過,申鋒就是想找個下跪的人都找不到?,F(xiàn)在可好了,雖然這不是自己老媽,但是跪在她的面前,不知道為什么申鋒竟然覺得非常的舒服。
“孩兒,給母親請安!”申鋒直接跪了下來,甚是恭敬。
“孩子,聽說你出事了,沒事吧,孩子,趕快起來,讓娘看看你!傷著哪里沒有?”那個婦人立刻扶起申鋒,就抓起申鋒的手四處打量。
“娘,孩兒沒事,就是腦袋被人重擊了一下,有些東西記不得了!”申鋒說道。
“腦袋被重擊?嚴不嚴重,我看看!”婦人似乎很著急,雖然躺在床上,卻慌張的坐了起來,把手摸在申鋒的臉上,試圖找到傷口。
“孩子,你的額頭,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個疤?這是新增的傷口嗎?”那婦人很緊張的樣子。
“是的,娘親!”
申鋒吃了一驚,這額頭的疤那可是從小就有的,那么小還能被發(fā)現(xiàn)真是不可思議??磥磉@做母親的有時候比自己的孩子都了解自己,也難怪,每一個孩子都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母子連心。
“娘親,你還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嗎?”申鋒再次的問道。
“沒有,我就是感覺孩子你給我的感覺怪怪的?但是我說不清?!眿D人有些迷離的看著申鋒,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孩子,讓娘看看你小時候屁股上的那個疤?!?br/>
“娘親,孩兒都這么大了,你再看孩兒屁股上的疤,那個多不好意思的!”申鋒心想壞了,我的屁股上什么時候有過疤,申鋒扭頭看了一眼如月,如月也是一無所知。
“怕什么?你是我兒子,娘看看你,有什么害羞的,別動,我看看!”婦人似乎不依,抓住申鋒就扒了褲子就看,這讓申鋒好生的無語?!斑祝趺床辉诹??”
“娘親,那是小時候的疤,這么多年了肯定已經(jīng)消失了,你這樣讓我以后多沒面子!”申鋒真是無語了,這個借口算是借口吧。
“也許是吧,可能是娘請年紀大了,多想了!”婦人的眼中似乎有些哀傷,“想到一些不該想的事情,總是會感覺到不舒服!”
“娘親,你還年輕,怎么會年紀大!你想到什么不舒服的事情,和孩兒說說!”申鋒突然感覺有娘的感覺真好。
申鋒忍不住握住了這個婦人的手,這是母親的手,很溫暖,申鋒多次盼望擁有,可是一直沒有。
“孩子,娘的心事你不會懂的,和娘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人這么大膽敢伏擊我兒!”婦人握著申鋒的手認真的問道,不停的用手在申鋒的手臂撫摸著,“生你的時候,不大點的小手,一下這么大了!”
申鋒剛想回答,可是申鋒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那婦人竟然看著自己的手,久久不說話。
“難道她看出了什么?不對,她看出了我手臂上的胎記!”申鋒急忙縮回手。
“孩子,孩子,你,你真的是我兒嗎?”婦人看著申鋒的手突然變的激動起來。
“娘親,你怎么了?”申鋒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
“孩子,沒事,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娘終于見到你了!”婦人突然抱著申鋒傷心的哭了起來。
聽到那哭聲,申鋒知道這婦人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哭聲根本不像一個母親對兒子心疼的哭聲,而是像是一個失散了多年的兒子突然和她相遇一樣。那哭聲讓人覺得好心碎。
“什么叫沒事,什么叫終于見到你了?難道以前沒有見過我!”申鋒的內(nèi)心有種不安,如果自己的身份真的泄露,自己真是想活命都難了。
“孩子,母親有些困了,你去將你的父親叫過來!”婦人拭去自己的眼淚恢復(fù)了平靜。
“好的,娘親,您休息!”申鋒也不做遲疑,就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時間,申鋒過的有點坎坷不安的,不過事情的發(fā)展似乎出乎自己的預(yù)料。
一家人和和氣氣,對自己挺好,展厲對申鋒還是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似乎還更加的上心,幾乎是隔幾個時辰就過來看一下,這樣申鋒很是感動和無語。
除了自己的母親這個婦人,展厲還有另一個老婆,所有人稱呼她大夫人,所以展星的母親被尊稱為二夫人。
比如其他的兄弟都是大夫人所生。申鋒終于知道為什么展星一直對其他的兄弟有著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原來剛才的那個婦人,展星的母親,以前竟然是個侍女,以前展星的父親喜歡上這個侍女的時候,展星的父親已經(jīng)有兩個兒子了。如果不是因為生了展星這么一個有出息的兒子,恐怕這個婦人早就被處死了。
聽如月說,展星的母親曾經(jīng)和展星的父親曾經(jīng)有過一段逃亡的日子,展星就是在逃亡的時候所生。
也就是說展星的母親,剛才的那個婦人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侍女,也難怪那些兄弟瞧不起,也難怪那些兄弟對展星非常的嫉恨。想來想去,不就是為了一個門主的位置嗎?用得著那樣嗎?
在申鋒看來這個婦人就不錯,至少現(xiàn)在看來申鋒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母親。為了化解矛盾,申鋒還趁著這兩天有空的時間,去拜訪了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