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br/>
沈從明檢查了一下褚月,“這死丫頭看著臉色也沒事,不像他們,臉色都是慘白的。”
“這樣才更麻煩。”
葉純是醫(yī)生,最明白這其中的可怕。
“如果真的跟褚月姐說的那樣,是什么實驗。那根據(jù)各人體質(zhì)不同,產(chǎn)生的反應(yīng)也不同。如果是好的反應(yīng)都算了,就怕是什么不好的反應(yīng),那就真的完了。”
“可她并沒有被咬過。”
沈從明開始懷疑起自己來了,“會不會我們都被感染了?”
“嘶!”
褚月倒吸了一口冷氣,艱難的爬了起來,“現(xiàn)在猜也沒用?!?br/>
“怎么樣?”
沈從明扶著褚月,“我說,你沒事能不能別嚇唬人。”
“怎么就沒事了?”
褚月有氣無力的白了沈從明一眼,“剛剛那一下,我可不是裝的?!?br/>
“現(xiàn)在怎么樣?”
“沒事了。”
褚月稍微坐了一下,就恢復(fù)了過來。
“剛剛突然一下,我就失去了知覺。之后我就一點感覺也沒有了,這次,怕是難??赡芪覀冞€是得弄清楚這里的事,才能解決我們身上的問題?!?br/>
想了想,褚月索性道,“我看這樣,我們先找個地方,你們先躲起來。然后我跟沈從明,重新回那個地方去查查?!?br/>
“這樣也行,那先休息一下。”
見褚月沒事,蕭和才松了一口氣。
褚月好字還沒說出口,臉色突然一變。
“不行,他們過來了?!?br/>
雖然是漫漫黃沙,風(fēng)聲極大,但褚月真的很明顯的聽到了聲音。
“那趕緊的?!?br/>
沈從明扶起褚月,“還能走嗎?”
“沒事。”
褚月?lián)u頭,“趕緊走,去這邊?!?br/>
憑借地圖跟聽到的聲音,褚月很快找到了一條最合適的路。
“去這里?!?br/>
褚月指著地圖上的一點,“這邊標(biāo)注了是信號屏蔽區(qū),可能會有危險,但現(xiàn)在既然要躲他們,只能往這邊去。你們看怎么辦?現(xiàn)在只有這個辦法了?!?br/>
“同意你的辦法?!?br/>
大家異口同聲的道。
他們現(xiàn)在要是不躲著,就會被追。
索性躲過去,到時候就安全了。
至于其他危險,總覺得什么危險,都比不上對他們窮追猛打的那些人可怕。
褚月的聽力突然間更好了,再加上地圖,很快就兜圈子,甩開了他們。
信號屏蔽區(qū),屏蔽的是他們自己人的信號。
一片密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信號到密林邊上就斷了。
“你們在這附近,大家隨時聯(lián)系?!?br/>
“你們倆人去,太冒險了?!?br/>
蕭和有點不放心,“要不等他們醒來再說?!?br/>
“蕭哥,沒時間了。他們接受的都是死板的訓(xùn)練,經(jīng)驗不足。你看著他們,我們兵分兩路?!?br/>
“那你們小心。”
蕭和雖然不想管,可這時候也沒的選了。
蕭和帶著他們找了一個山腳休息。
褚月和沈從明輕裝跟他們分開,又繞了會去。
某老男人,始終是慢了一步。
“喂,他們不會也進那地方去了吧?”
“你說呢?你這速度能不能再慢點?!?br/>
褚恒很嫌棄的道,“先回來想辦法?!?br/>
“行?!?br/>
某老男人簡直要吐血了,“就你那妹妹,挑動能力最厲害。”
“還不是你沒用?!?br/>
褚恒反駁道,“少拿我妹妹說事,之前也沒見你抓到你自己兒子。反正他們的體質(zhì),還能抗,又注射了藥劑,能壓一會,不急?!?br/>
某老男人只能低聲嘀咕道:“果然不能惹那死丫頭?!?br/>
雖然他急,現(xiàn)在也不能貿(mào)然進那里去。
某老男人只能認(rèn)命的帶人回去。
褚月跟沈從明兩個人,腳程要快很多。
但本就跑了一天,還沒到他們出來的地方,天就黑了。
“這里晚上不會也有那玩意吧?”
沈從明有點擔(dān)心。
“有也沒辦法,只能躲了?!?br/>
褚月很嫌棄的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話?保存點體力?!?br/>
“切,我這不是怕你無聊。一直繃著,也不是個事?!?br/>
就他們倆,有很多話,就可以隨便說了。
“今天看到的那些,你怎么想的?”
“我就擔(dān)心,這事,跟上面那幾個人有關(guān)。”
他們今天見到的那人,都是海藍星已經(jīng)死掉的犯人。
卻出現(xiàn)在這,還看起來不太正常。
能把犯人弄到這里來,怎么著,都是有權(quán)利跟渠道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們,那感情我們幾個,都不是家里親生的嗎?”
不然,坑他們玩呢?
當(dāng)他們有九條命嗎?
“所以這事,不好說?!?br/>
鬼知道是什么情況。
“還是得早點回去,免得你們再出狀況?!?br/>
一想到那些怪物,他就不自覺的害怕。
“如果。”
“沒有如果,你媽你自家照顧?!?br/>
沈從明直接打斷褚月的話,“你要是再敢說下去,我先弄死你?!?br/>
“這事有什么不好說的?”
褚月很云淡風(fēng)輕的道,“我能放心的,也有這本事的,也就你了。所以,如果我真的出事,麻煩你安排好我媽?!?br/>
“滾!”
沈從明橫了褚月一眼,“能不能別說這事?!?br/>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褚月認(rèn)慫。
“要不,跟我說說你在外面的事?!?br/>
“行啊,你想聽什么?”
“你跟林羽殤的事?!?br/>
沈從明猶豫了片刻,還是道,“有點好奇,他到底哪點好了?除了長的好看點。”
“反正比你好,哪方面都比你好?!?br/>
褚月跟沈從明反正也沒遇到什么危險,一邊走,就一邊瞎說瞎扯。
說起往日的事,褚月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之前的日子再苦,也能苦中作樂。
“嘖嘖,就這么點小恩小惠,就把你收買了。”
沈從明嘲諷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好騙了?”
“滾!”
褚月抓了一把沙子砸向沈從明,“你這嘴,能不能給我收斂點。”
“好好好,我收斂?!?br/>
沈從明認(rèn)慫,“不過我怎么都算你哥,他就算惦記你,這也得讓我把把關(guān)。你別稀里糊涂的就跟人跑了啊,這樣我也沒法跟你哥交代。”
“知道了。”
褚月白了沈從明一眼,“不過,說實話。如果我哥在,他怎么都會挨一頓打了。”
“可憐我小時候挨了他多少白眼?!?br/>
沈從明也有感而發(fā),冷不丁的想起一事,“對了,褚月。我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之前褚家受刑后,我去幫褚家人收尸。發(fā)現(xiàn),沒有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