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伏天龍來到易天閣,將昨天晚上他和封于丘決斗的事情對玄清子說了一遍,并且指出,摧毀鎮(zhèn)荒魔碑的那個(gè)人,極有可能就是封于丘。
玄清子一臉驚訝,但是很快又平復(fù)下來:“封于丘只有幽府境的實(shí)力,怎么可能破得了我?guī)煾覆枷碌慕Y(jié)界?這似乎不太可能?!?br/>
伏天龍最初也這么認(rèn)為,除了封于丘,他再也想不出第二個(gè)人。
為了讓玄清子相信自己的猜測,伏天龍說道:“掌門,昨天晚上所有修為達(dá)到幽府境的弟子,基本上全都出現(xiàn)了吧,可曾看到封于丘的身影?”
玄清子原本并未在意,不過聽伏天龍這么一說,這才意識到封于丘的確有問題。
“這小子確實(shí)很可疑。這樣,你替我去一趟西山,讓長離師弟立即帶著封于丘到易天閣見我。”
伏天龍不敢違命,急忙朝向西山趕去。
在西山的廣場上面,伏天龍找到陸清元,并且還見到了昨天晚上出現(xiàn)的那名黃衣男子。
“天龍師弟,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們西山來?。俊标懬逶蛘泻舻?。
伏天龍并未直接道出此行的目的,而是指著黃衣男子,說道:“想不到這位師兄,居然也是孫師伯座下弟子,未請教姓名?”
“徐募!”簡單的兩個(gè)字,黃衣男子回答。
伏天龍將姓名告知,徐募看了他一眼,對陸清元道:“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br/>
看到徐募離開,陸清元連忙解釋道:“天龍師弟,你別理他,他就這樣,要不是昨天晚上發(fā)生那種事情,他肯定一直閉關(guān)不出。”
伏天龍并不在意,就在他準(zhǔn)備詢問一下封于丘下落的時(shí)候,一道身影,突然走了過來。
望著那道身影,伏天龍嘴角揚(yáng)起一絲詭異的微笑,然而,當(dāng)對方發(fā)現(xiàn)他時(shí),居然立即選擇了轉(zhuǎn)身。
“站住!”
看到那人準(zhǔn)備離開,伏天龍身形一閃,便是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伏天龍,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這里可是西山,你別亂來啊?!?br/>
直視著此人,伏天龍道:“謝繇,交出金頂九式功法,不然,有你好看?!?br/>
聽到金頂九式這四個(gè)字,謝繇臉色一變道:“什么金頂九式?你昨天不是和封于丘決斗的嘛,怎么,打不過就跑過來找我要啊?”
“誰告訴你我打輸了,封于丘嗎?”伏天龍問道。
謝繇搖了搖頭,道:“沒有人告訴我你打輸了,是我自己猜的,你一個(gè)新晉弟子,縱然擁有龍脈圣體,也絕不可能會是封師兄的對手。”
伏天不想爭辯這件事情,語氣冰冷道:“我再說一遍,把金頂九式交出來,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謝繇急了,連忙對一旁的陸清元說道:“陸師兄,救我啊,這小子居然敢在我們西山撒野,這若是傳了出去,讓師父和眾師兄的臉面往哪兒擱???”
“謝繇,你是不是搶了人家的東西?師父近來對你可是越來越不滿意,若是你再給他老人家添麻煩,當(dāng)心會被重罰?!标懬逶私庵x繇的為人,豈會被他蠱惑。
看到陸清元并沒有幫助他的意思,謝繇只好認(rèn)栽,最后一臉不舍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卷軸,遞到了伏天龍手中。
“回去告訴胖子,功法還給他以后就兩清了,以后不許再找我麻煩?!闭f完這句話,謝繇便不再逗留,豈料竟再次被伏天龍給攔了下來。
“你還想干嘛?”謝繇一臉不悅,要不是自己修為不如伏天龍,他堅(jiān)決不會把卷軸交出去。
收起卷軸,伏天龍對謝繇說道:“告訴我,封于丘在哪兒?”
謝繇忍不住想要發(fā)飆,道:“我怎么知道封于丘在哪兒?今天一早我就去他的房間找他,并沒有看到他的蹤影,既然你想找他,那你自己去找。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br/>
察覺到謝繇不像是在說謊,伏天龍也就沒有繼續(xù)為難他。
待到謝繇走后,伏天龍這才將他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很快,陸清元便帶著伏天龍找到了孫長離。
得知玄清子請他到易天閣議事的消息,孫長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如果只是單純的議事這么簡單,為什么還必須要帶上封于丘一塊兒前往。
“這個(gè)臭小子,八成又闖什么禍了。”孫長離心中想道。
玄清子既然已經(jīng)發(fā)話,孫長離也是不敢違背,急忙差人去找封于丘。
一段時(shí)間過去,孫長離派人幾乎將西山找尋了一遍,可還是沒有找到封于丘的下落。
這時(shí),伏天龍忍不住將他心中的猜測出了出來,孫長離一聽,立即笑了起來,以封于丘幽府境的修為,怎么可能破得了后山的結(jié)界之門?
孫長離始終不愿意相信這些,可是仔細(xì)想想,這小子還真是有些可疑,貌似從昨天開始,他就沒有看到封于丘的身影。
“算了,不用再找了,如果他一直不出現(xiàn)的話,那就說明他的身份有問題,但愿這不是真的!”
易天閣。
當(dāng)玄清子看到孫長離一個(gè)人來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師弟,怎么沒有看到封于丘???”
“回掌門師兄,我剛剛派人把西山搜查了一遍,并沒有看到他的蹤影?!睂O長離尷尬道,若是封于丘果真做出這種背叛宗門的事情,這讓他的老臉往哪兒放啊。
玄清子一聽,皺眉道:“師弟,昨天晚上你徒弟私入后山的事情,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
“知道了,可若說是他破解了后山的結(jié)界,并且打碎了鎮(zhèn)荒魔碑,將那些妖靈從鎮(zhèn)魂洞里面釋放出來,我說什么也不敢相信?!睂O長離態(tài)度堅(jiān)定,不要說封于丘,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摧毀那道結(jié)界。
玄清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捋著一縷胡須道:“師弟,若是他還有其他的幫手,而且本事不低呢?”
“這……”孫長離啞口無言,最后只得回了句:“這怎么可能???”
玄清子思索片刻,道:“除此之外,我實(shí)在想不出還有其他理由?!?br/>
“掌門師兄,如果封于丘果真是魔門派來的臥底,下次見到他時(shí),我一定取他性命。”說完這句話,孫長離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看到孫長離一副卑陬失色的模樣,玄清子急忙安慰道:“長離師弟,此事與你無關(guān),就不用再自責(zé)了。只是陰厲與夜帝這么一逃,想要再將他們降服,可就要難的多了,畢竟,如今的北荒境,早已不再是幾百年前的北荒?!?br/>
“師兄所言極是!”
孫長離本不想讓自己太自責(zé),可是一想到他座下出了個(gè)這么一個(gè)叛徒,就氣不打一處來。
玄清子知道孫長離心里不好受,為了給他一個(gè)臺階下,只好說道:“長離師弟,別想太多了,說不定你那徒弟是無辜的呢!”
“希望如此吧!”孫長離舒緩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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