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不斷地拍打在韓毅的臉上,顯得那般冰冷刺骨,而韓毅此時卻沒有注意這些,他此刻心中所想都是一會見到王允之后的景象。
“韓將軍,請你稍后,我家老爺此時正在歇息,請你隨我來?!备2芄Ь吹膶χn毅施了一禮,引導(dǎo)韓毅跟隨自己前往司徒王府的客廳。
韓毅聽到福伯的話,不由面色一冷,看著這個一臉虛偽的老頭,心中不禁冷笑不已,現(xiàn)在整個洛陽城中都傳得沸沸揚揚,自己已經(jīng)刺殺了這個老頭的主子,發(fā)生這種事情福伯還能異常和善的接待自己,顯然事情反常,看來此行被邀請前來一定沒有什么好事。
韓毅跟隨福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客廳,途中的經(jīng)歷不禁讓韓毅心中疑惑,此時王允府中的家仆婢女依舊如同往常一般,沒有絲毫的反常,仿佛最近的事情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的影響,這不禁讓韓毅心中沉思,突然一道靈光閃過,韓毅立刻渾身一震,一絲可怕的寒意從心中升起,面色有些陰冷的看著前面帶路的福伯,心中有了計策。
“福伯,稍等一下?!表n毅眼神有些陰冷的看著福伯的背影,輕聲的招呼了一聲,示意福伯停下來。
福伯聽到了韓毅的呼喚,頓時停下了腳步,面色疑惑的看像韓毅。不明白眼前就是客廳了,怎么此時卻叫住了自己。
“哎呦——!福伯,我突然感覺有些尿急,能不能帶我去趟茅廁?”韓毅眼睛一轉(zhuǎn),面色突然一變,立刻將表情變得非常焦急,看著面前一臉疑惑的福伯,焦急的說道。
福伯看到韓毅這般模樣不覺心中有些好笑,強忍著笑意,恭敬地說道:“韓將軍,請隨我來?!闭f罷,便帶著韓毅轉(zhuǎn)身向著茅廁走去。
韓毅看著福伯帶著自己一路向茅廁走去,眼看四周的下人越來越少,覺得時機也差不多了呃,便一躍而起,迅速的擒拿下了福伯,而后將其拖到了沒人的房間里。
福伯雖然是王允府上的管家,雖然學過幾下功夫,但是在韓毅面前根本就不夠看,被韓毅一招便踹翻在地,擒拿了起來,迅速帶走。
福伯痛苦的捂著胸口,癱坐在地上,面色有些恐懼的看著韓毅,注意到韓毅的眼神異常冰冷,不覺心中一冷,一臉驚恐的干笑道:“韓,韓將軍,你這是干什么?”
韓毅看著干笑的福伯,心中暗笑不已,也不跟福伯廢話,面色陰冷的說道:“別跟我裝了,說!今天王允那老頭叫我來干什么!”韓毅一邊說著,一邊手上逐漸用力,捏的福伯一陣哀嚎。
“清點!清點!”福伯口中連連喊道,韓毅的巨力捏的他感覺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不住地哀嚎了起來,聽到韓毅的詢問,心中不免咯噔一聲,瞬間猜到了韓毅的態(tài)度為何轉(zhuǎn)換的這般迅速。雖然心中知道韓毅的意圖,但是還是希望韓毅并沒有猜到王允的計策,眼睛一轉(zhuǎn),口中痛苦的說道:“將軍說的是哪的話?我家王司徒請你來自然是邀請你來做客,將軍這是干什么?”說罷,又一臉無辜的看著韓毅,仿佛韓毅正在胡思亂想一般。
“瑪?shù)?!老頭!你別跟我裝了!”韓毅看到福伯此時還在跟自己演戲,心中不禁大怒,憤恨的叫罵了一聲,手上的力度逐漸加大,口中冷冷的說道:“我再問你一遍,告訴我,王允那老頭叫我來到底是干什么?你不說我就直接捏死你!”說罷,一把抓起了福伯的脖子,將他舉過頭頂,雙腳離地,福伯被韓毅舉起來,呼吸不到氧氣,頓時雙眼翻白,眼冒金星,痛苦不堪。
砰——!
韓毅將快要憋死的福伯一把丟在了地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正在貪婪呼吸空氣的福伯,不禁冷笑不已,此時他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經(jīng)過他的觀察,福伯的表現(xiàn)很明顯就是有貓膩,這不禁讓他心中大怒,幾乎都要把王允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福伯痛苦的咳嗽了幾聲,覺得有所緩和這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韓毅望著自己的眼神不禁心中冰涼無比,望著這個猶如惡魔般的男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顫抖的說道:“別,別殺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br/>
韓毅看著福伯的表情不由發(fā)出一聲冷哼,滿臉不屑的看著顫抖的福伯,罵道:“老頭,早知道這樣,早干什么去了!說吧!王允那個老頭究竟有何目的!”
福伯看著韓毅不屑的目光,心中苦笑不已,但是無可奈何,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交代了出來,“韓將軍,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家大人究竟要干什么,只是知道我家大人最近將貂蟬認為了義女,而且還說...”福伯說到了這里,停頓了一下,面色有些遲疑的看著韓毅。
“說!”韓毅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遲疑的福伯,沒有給其好臉色,催促著福伯將事情繼續(xù)說下去。
“好,好吧。”福伯點頭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說道:“我家大人說,你刺殺了丁原,還殺死了呂布,又誘導(dǎo)貂蟬想要殺了將軍,還有上次老爺說你刺殺了他,還有...”福伯一件一件的將王允做的事情一一告訴了韓毅,沒有一絲隱瞞,口中絲毫沒有停頓的說道。
“行了!”韓毅聽到了這些呵斥一聲,打斷了福伯的話,低頭沉思了起來,此時的韓毅聽到了福伯的話并沒有狂暴起來,反而冷靜了下來,其實這并不是說明韓毅的城府極深,而是福伯的話讓韓毅越聽越心驚,也挺越恐懼,此時的韓毅感覺自己好像墮入了深淵了一般,久久的不能平靜下來。
韓毅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漸漸的走到福伯的面前,注視著福伯的眼睛說道:“福伯,你說的可是真的?”
福伯看著韓毅緊緊地注視自己,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哭道:“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我沒騙你!”說罷,跪在地上連連的磕頭,生怕韓毅不相信自己而下手殺了他。
韓毅看到福伯的樣子不像是欺騙自己,沉吟了片刻,說道:“好了,你走吧。”
福伯聽到韓毅的話,神色一愣,顯然沒想到韓毅竟然說出這句話,不過此時他也沒有時間考慮韓毅的意圖,大喜拜謝了一番,便匆匆忙忙的推門便跑。
韓毅望著福伯逃離的身影,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望著司徒府中建筑物,心中冷笑不已。
“哼!王允,既然你不仁,那就可不能怪我了!”
韓毅冷哼一聲,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竹管似的物件,正是二踢腳,韓毅將二踢腳平穩(wěn)的放在了地上,掏出火種,輕輕地點燃了二踢腳下面的引線,然后遠遠地躲開。
轟——!
一聲巨響過后,整個司徒府迅速的慌亂了起來,眾人均是在猜測巨響的來源,而此時韓毅正面色陰沉的望著天空,心中冷笑不已。
“王老頭,你的死期到了!”
韓毅聽著逐漸嘈雜的聲音,口中大喝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