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蔣念是不可能說不是我救得你這種話的,這樣說出來九成是會被蘭侖弄死的?!貉?文*言*情*首*發(fā)』于是她又一次騙了這個炮灰同志。
蘭侖顯然是非常高興,臉都紅得不正常。但是他還沒有激動完,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神情便迅速冷卻了下來。他轉(zhuǎn)身看著那個大型的琥珀,看了幾眼又突然轉(zhuǎn)回來問道:“你是怎么把我弄出來的……。親親?”一開始他聲音有些陰冷,后來注意到是蔣念以后才又慢慢放緩語氣。
蔣念瞬間在腦海中過了好幾個說辭,最后才拿出一個比較容易讓人信服的:“昨天我偷聽到你的地點(diǎn)時候就想著救你,所以專門找朋友借了一樣名幻器,可以切割這個東西的?!?br/>
事實(shí)上蔣念來的那么快只是為了把蘭侖轉(zhuǎn)移,免得蘭家人找到。她不想到時候女主因?yàn)檫@個出什么狀況。笑話,這本書都是寫女主打怪升級的,女主死了其他人還能正?;钪鴨??再說她是那么忠實(shí)(坑爹)的讀者,雖然鑒于一個反派角色的悲催感想要躲著女主,但是在其他身份時依舊是萬分想要抱女主大腿的啊。
但是蘭侖人都醒了,不按著他的期望回答能怎么辦?難道直接跟他說你去死吧?呵呵!
膽小菇蔣念同學(xué)此時很慫,她默默表現(xiàn)出救了蘭侖的歡慶表情,然后問蘭侖現(xiàn)在想去哪里。其實(shí)這都不用猜,以蘭侖的性格絕對是要立馬去報仇的啊,一定馬上去找蘭傲雪和烏十七,甚至直接沖到蔣家去。
果然,蘭侖的表情此時陰測測得,似乎是在咬著牙:“當(dāng)然是去找我的姐啊?!苯憬銉蓚€字他咬得特別重,聽著就是充滿了恨意和厭惡。『雅*文*言*情*首*發(fā)』
蔣念的眼睛垂了垂,半晌才抬起來,笑容有些牽強(qiáng):“那你知道你姐姐在哪兒嗎?在蔣家還是其他地方?!闭f完以后蔣念才慢吞吞將手上的瀝莣花枝收回了戒指里面。此時蘭侖心情一定很復(fù)雜,她用不著再去煽風(fēng)點(diǎn)火,等找到女主以后再讓女主解決好了。
蘭侖自己不高興,也就沒注意到蔣念的表情,自顧自把身上殘留的琥珀弄干凈,然后用很溫柔的語氣說:“親親,這件事情我覺得很危險,只想自己去做,你沒必要知道。乖乖呆這里不要亂走動好不好?這幾天第九城估計都會很亂?!?br/>
蔣念很順從地點(diǎn)點(diǎn)頭,蘭侖也就很信任地走了。本來蔣念還在想理由支開他,不和他一起行動,卻沒想到他這么快就離開了,不符合蘭侖的性格啊。
不過這種時候沒時間想多的,看見蘭侖幾個起落消失在視線里以后,她才就立刻離開了山洞。
過了一會兒,山洞里殘留的琥珀慢慢融化,洞口浮現(xiàn)出葉祈痕的挺拔身影。他慢慢踱步倒琥珀面前,把融化的琥珀慢慢用幻力吸起來。
他的幻力和九州大陸的色彩完全不一樣,是純正的黑色,非常濃郁,看不出實(shí)力,但是卻很遠(yuǎn)就能感受到危險性和不穩(wěn)定性。
那些琥珀慢慢凝結(jié)成一個新的琥珀球,他慢慢揉捏著,把它變形成一個漂亮的鳥,還很有閑情逸致地梳了一個發(fā)型,才有條不紊地走出去,準(zhǔn)備繼續(xù)跟著蔣念。
那個琥珀鳥成型以后似乎有了生命,自己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在葉祈痕旁邊叫喚。葉祈痕看著這鳥的悶騷發(fā)型,笑了笑,溫柔地說道:“告訴蘭傲雪,東西我已經(jīng)給她了,現(xiàn)在是她兌現(xiàn)我諾言的時候了?!彼裆蝗婚g溢滿柔和,連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yáng),帶起思念的弧度,像極了一尊定了型的完美雕像。
山洞里的事情別人都不會知道,自然也包括蔣念。這時候蔣念還在趕往蔣家的路上,蘭侖一定也是把蔣家當(dāng)成目的地,她得要盡快趕過去,說不定還可以趕在蘭侖前面。蘭侖的幻力沒她好,速度自然也沒有她快。但是自己只是一個半吊子,在第九城是打不過蘭侖的,不過她也沒打算和蘭侖對著干,不然剛才就動手了。
女主又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既然已經(jīng)不小心把蘭侖放出來了,自己現(xiàn)在就不應(yīng)該插一腳,免得被女主誤會,以后就一輩子別想抱大腿了。
這里路程不算長,蔣念卻真的比蘭侖先到了,她停在門口,也不進(jìn)去。這里的禁制她見過,不會跑進(jìn)去送死的。于是她慢慢晃到后面,準(zhǔn)備等蘭侖來。她性子比較好動,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蘭侖出現(xiàn)她便有點(diǎn)急了,情急之中卻又突然想起今天蘭侖從琥珀中出來的時候。明明應(yīng)該不是自己救得,可是當(dāng)時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進(jìn)去的過程自己也完全沒有印象,毫無記憶。
蔣念有些詫異,我去,我不會有了健忘癥吧?還是精神分裂?別這樣,作者大人,讀者我一直是您的腦殘粉,不要這樣坑我好嗎?
似乎這一次讀者真的聽見了她的召喚,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陣打斗聲,蘭侖終于來了。
這些打斗聲十分激烈,看得出來蘭侖已經(jīng)是氣瘋了的狀態(tài)。門口的侍衛(wèi)雖然這些日子加強(qiáng)了戒備,但是終究不是蘭侖的對手,沒幾下就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
看見這些倒在地上的護(hù)衛(wèi),蘭侖的心情終于是好了一點(diǎn),也不下手那么往死里打了,他看著倒在門口的侍衛(wèi),狠狠瞪了瞪漂亮的大眼睛,便淡定地走了進(jìn)去。
蔣念愣了愣,為什么他完全沒有受到防護(hù)陣法的傷害?要知道自己就是害怕那個幻陣才不敢進(jìn)去,這個人怎么可以進(jìn)去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她自己也悄悄摸了摸墻邊的陣法,卻被“啪”的一聲打了回來,這個幻器太厲害,就算只是輕輕碰一下也很難受,蘭家的那個和這個完全沒得比。
蘭侖進(jìn)去了,可是她進(jìn)不去,便只好在外面干等。等了一會兒她受不了這種無聊感,就想著去門口看看那些受傷的侍衛(wèi)。剛走到門口卻看見蘭傲雪和烏十七并肩而來。這個場景讓她有點(diǎn)驚訝,她一直以為這兩只是在里面的,不然為什么蘭侖半天不出來?
烏十七先看見了她,眼中困惑一閃而過,然后蘭傲雪也看見了,很熱情地跑過來說道:“我一直在找你,那天你為什么不見了?我好擔(dān)心。”她死死抓著蔣念的手,十分興奮。
“蘭侖來了?!笔Y念憋了半天,也只說得出這一句話。其它的她什么也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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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寫的太晚了,今天潤色了一下,改了一些。
話說我最近每天都在改昨天的啊…好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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