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好了出事見鬼了,見鬼了,”那人撞了趙云以后急急忙忙的往房里而去,臉色蒼白滿是驚訝和恐懼,
“又怎么了,一驚一乍的,見什么鬼了,”白天那個大哥不耐煩的說到,
這兩兄弟大哥叫程勁,弟弟叫程松,二人原本也是這常山山林之間的匪徒,曾經(jīng)手下也有三四百人,也算是不小的賊寇了,可是在那件事發(fā)生后兩人都投靠了張燕,
“大~大哥真的見鬼了,我看到那小子了,”程松有些結(jié)巴的說到,
“哪個小子,有什么好奇怪的,”程勁有些不悅了,
“就是并州來的趙大人”程松答到,
“白天不是見過了嗎,我們是沒有資格入他的眼的,他八成是來拉攏張大帥的,到時候我們還是在張大帥手下,所以你就別去關(guān)心他了,”程勁開口說到,
“大哥,不是,他是趙子龍是那個趙子龍,”程松開口解釋到,“剛剛我碰到了他,我看到了 長的一模一樣,”
“什么,你看清楚了,他看到你了沒,他有什么反應(yīng),”程勁大吃一驚的問到,
“他看了,不過他倒是沒什么,他手下的人差點把我拿下了,”程松到現(xiàn)在想到典韋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加上心虛就有些后怕,
“奇怪,你都能一眼認出他,他怎么可能認不出你,難道是他弟弟之類的,”不過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當(dāng)初可是把他一家人全部殺了個干凈,
“難道他失憶了,或者說只是長的非常像,”程松也迷惑了,只好這樣想到,
“不管了,這件事不能大意,你好好的調(diào)查,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萬一真的是他等他想起了這一切我們也是死,不如一搏,”程勁惡狠狠的說到,
“可是大帥的客人,而且是并州之主手下還有一百多人,”程松有些害怕的說到 ,
“哼,他有一百多人,可是我手下有一千人,到時候就算不能全部調(diào)動也足夠收拾他了,到時候并州那邊報仇的話我們也是張燕的手下,矛頭指向張燕,我們就安全了,”程勁開口說到,
雖然覺得有蹊蹺,不過趙云也沒有多去想,因為他沒有任何的記憶和印象,也只好當(dāng)那個人是害怕,畢竟自己身份不一般,
沒有多想趙云就打算睡覺了,張燕不知道如何開口,那么明天也就只有回一趟自己的家鄉(xiāng)了,不過對于家在哪里自己好像記不得,
“子龍不要過來,”
“不~不要,不要喝,”
“哈哈~小子,”
趙云感覺自己渾身無力,身上早就染滿了血,無力的感覺越來越重,而且身上多處傷口,趙云想要反抗可是發(fā)現(xiàn)卻是不可能的事,整個人就這樣躺在了地上,
趙云只感覺眼前是模糊的影子,然后一道利茫掃來,一道血的拉鏈般傷口在趙云身上散了開來,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放了他,放了他,”女子眼淚朦朧,雙眼早已經(jīng)紅腫,聲音沙啞苦苦的哀求著,“放了他,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我什么都答應(yīng),”
“我們不答應(yīng),你覺得你還能反抗嗎,”其中一個人笑著說到,眼前的一切在他看來就如同獵物一般,已經(jīng)逃不了了,
怒火中燒,趙云從未有過如此的動怒,可是他卻一動都不能動,
最后一片血紅,趙云突然驚醒,“這是怎么了,我做夢了,怎么會有那么奇怪的夢,自己竟然渾身是血,還有其他人是誰,那個女的是誰,那些要殺自己的又是誰,”
那些夢的片段沖刺腦海,可是趙云卻依然是茫然不知,這些是未來,還是以前,難道這就是我記不起來的東西,可是為什么會那么模糊,連人都無法清晰的辨識,難道這就是趙云所經(jīng)歷的,如果是的話這前因后果又是怎么樣,
趙云感覺此時的他腦子里充滿了疑問,
“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主公,張燕說讓我們前去一起吃早飯,”
典韋在門外喊到,
“好,我知道了,”那么快就天亮了,做了個不完全的夢就天亮,趙云搖了搖頭,這事等會在想吧,今天還要去回家呢,
趙云收拾好了自己,就和黃忠典韋一起前去昨晚晚宴的地方,這張燕款待倒是不錯的,
“趙大人~”
“你還是別喊我趙大人吧,真要論起來你比我還大,再說了你也不服我管啊,還叫我大人,干脆就叫我子龍吧,”趙云打斷張燕說到,大人大人的喊多生疏,人都被喊老,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燕也不矯情,的確如此,稱趙云一句大人純粹是因為趙云的身份,但是自己還真不歸趙云管,自己現(xiàn)在幾萬人過的倒也痛快,
“子龍,昨晚一切都還好吧,”張燕找了個話題說到,
“都好 多謝大帥款待,”趙云答到,媽的,怎么聽張燕這樣叫自己,總感覺別扭有些怪怪的,
“不知道子龍今日有何事,”其實張燕也就是隨口問問,
“既然來了總要回去看看啊,”趙云沒有隱瞞,
早上大家散了以后,趙云帶著典韋黃忠還有一百士卒朝常山真定而去,也就是現(xiàn)在的河北正定,
趙云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默默的關(guān)注,
“主公,你是真定人啊,我都不知道,”典韋開口說到,“那主公還記得家里有什么人嗎,”
趙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說真的他不記得了,現(xiàn)在的他早就不是歷史上的那個趙云了,除了長相,名字,還有這一身武藝,可以說現(xiàn)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趙云根本就沒有相同的地方了,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趙云想也只能這樣回答了,總不可能說自己不知道不記得吧,這也太離譜了吧,哪有人不記得自己家人的,
“那倒也是,到時候可要把主公的爹娘都接到晉陽去,”典韋本來就是個粗漢子,哪里會注意那么多,趙云這樣說他自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他果然朝真定去了,那么就不錯不了了,就算了也不能放過了,有人在心里想到,
“你去,把這些都告訴大哥,就說那人果然就是當(dāng)初的那個人,”程松對身邊的一個人說到,
“好,我這就去,”那人悄悄的退了開來,他們不敢跟的太近都是遠遠的跟著,然后根據(jù)馬蹄印判斷趙云他們往哪里而去,推斷方向,這個方向就是真定,
正所謂“錦繡太原城,花花真定府,”可見真定也是個有名而且很繁榮的地方,真定乃是當(dāng)時常山郡的中心城市,不過后來慢慢的就不是了,甚至到了清朝為了避免皇帝的字,就把真定改為了正定了,
入了真定,趙云發(fā)現(xiàn)也是一個比較繁華的地方,自己對這里的一切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卻什么都想不起來,
自古真定不僅產(chǎn)才子,還產(chǎn)佳人,就在三國時期趙云記得曹丕就在鎮(zhèn)定派了三千多將士來迎親,將當(dāng)時只有十五歲的薛靈蕓給納為了貴妃,想想她要是不漂亮的話曹丕會這樣做嗎,
看著趙云這樣一行人,百姓都是側(cè)目而視,想看但是又怕惹怒趙云他們,趙云一陣無奈不過他也不去理會了,他這樣也的確有些招搖了,不過自己的家到底在哪里呢,
有的人看到趙云后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不過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這樣的人不在少數(shù),漸漸的就是趙云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
趙云一行人找了個酒樓坐了下來,畢竟一伙人在大街上也是太引人注目了,
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去了,有五十人被趙云派了出去分散開來,不為別的,就是讓他們打探消息,
進了酒樓,趙云二十人在樓下,還有三十個人被安排到了樓上,不過這都沒什么,趙云不信在這里吃個飯等消息還能出事,而且也能夠互相照應(yīng),樓上樓下也不是很遠,
“主公,你發(fā)現(xiàn)沒這里有一部分人好像都躲著我們,看我們的眼神很是吃驚 ,”黃忠為人細心,本就敏銳所以他很快就察覺到了,
“哼,不是我們,就是我,”趙云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所以他很肯定的說到,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會把一半的人派出去的緣故了,真是奇了怪了,
結(jié)合到昨晚做的那個夢,雖然模糊不清,各種片段也是不會很完整,但是越臨近真定趙云越是有那么一種莫名的感覺,
如今到了鎮(zhèn)定就更是如此了,而且昨晚的那個夢在腦海閃爍的也越來越快了,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趙云有種預(yù)感那就是這個夢和真定肯定是有聯(lián)系的,而且這個夢就是在這個范圍發(fā)生的,本來趙云還以為可能是未來,可是現(xiàn)在趙云確定了,這就是在過去自己記不起的那段記憶里所發(fā)生的事情,
趙云很想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夢里的人是誰,那個女子是誰,她后來怎么樣了,還有對自己下毒手的人又是誰,自己又是以什么角色被牽連進去的,不過貌似那個女子對自己很熟的樣子,她都是喊子龍,
“主公,小的回來了,”有一個士卒報告到,
“那么快,可有查到什么,”趙云一想他是最早過來報告的,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不然的話就不會那么快,那么急的回來了,
“你過來,”那軍士閃身,對后面的一人說到,
那人一聽立馬就要跪倒了,不過被趙云阻止了,這是酒樓 自己不能搞得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