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梁瓊將信寫好,快馬加鞭的將這個命令告知在南唐皇宮的安九,這個消息就是宣判嫣妃命令,滿足了梁秀慢慢的報復感。
此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杰王子這個時辰才慢慢的醒過來,他的頭昏昏沉沉的,床榻上只有自己的一人。
杰王子慢慢的坐起身來,看著自己臂膀上,有著絲絲的抓痕,男人就很快的明白了昨晚上應該發(fā)生了那種事情。
杰王子雖然懊惱,但是卻有種無可奈何的味道在里面,自己在別人的屋檐下,多多少少是要低頭的。
待杰王子走進了大殿之中,梁秀在用午膳,梁秀見杰王子走了出來,沒有任何的多余的表情,她只是淡淡的對身邊的梁瓊說道:“姑姑,快給夫君準備一副碗筷?!?br/>
梁秀起身就讓杰王子上座,這樣的情景和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同,杰王子只能是照單全收。
他和梁秀兩人,若無其事的用著午膳,但是每個人的眼眸之中,都不是那么的單純。
午后十分,梁宸也得知了自己要領(lǐng)著這十萬援兵,再次的踏入南唐的這一片土地,心里可謂是百感交集。
那個皇宮之中,住著自己想見而又不敢見的女人。梁宸為此沉思了很久,這種隱藏在心底深處的感情,最是磨人。
今夜是俞姚陪伴著梁宸,兩人之間在單獨相處的時候,話并不是很多。而俞姚天生也不是一個會取悅男人的女人。
所以俞姚溫柔體貼的陪伴,就讓梁宸覺得很愜意了。
“夫君,這次您去南唐,萬事小心。臣妾雖然是您的側(cè)妃,但是身上還是流著南唐的血,所以臣妾還是要代替南唐所有的子民謝謝您……”
梁宸連忙放下手中的兵書,輕輕地抬起手臂,摟住了身邊這個單純的傻姑娘?!耙海愀愕姆蚓?,說這種話,是不是太見外了。”
“夫君,可是這次南唐沒有你們的援兵,估計是熬不過這個難關(guān)了?!庇嵋Φ膯渭兒秃唵?,讓梁宸不忍去傷害,所以他什么話也沒有所說,只是讓這個佳人,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而俞姚也絕對不能知道,自己最敬愛的二哥杰王子,要讓南唐的朝政發(fā)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一定會讓俞姚接受不了的。梁宸現(xiàn)在是守口如瓶,等到事情敗露的那一天,自己再說也不遲。
援兵出發(fā)的日子,定在三天之后。梁宸和杰王子再一次的會面,只是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稍微緩和了一些。
“杰王子,你的心意已決了嗎?這援兵要是一旦被派出去,那可就是收不回來了。”
梁宸的問題,讓杰王子有些難以回應。
杰王子這是只是苦笑的說道:“梁宸太子,你覺得本王還有其他的選擇嗎?貴國要是不給本王這些援兵,南唐這次的危機,就很難度過。而這援兵,一旦從本國派出,本王就勢必要遵守對楚王的那些承諾,您覺得本王還有的選嗎?”
“事宜自此,你真的沒有什么選擇了。那現(xiàn)在本王就想問,你有幾分勝算?”梁宸的問題,一直都是直截了當?shù)摹?br/>
杰王子沉思了一會,只是淡淡的說道:“本王一定會盡力,本王這一生只有這一次機會,所以本王不會放棄……”
梁宸會意的點點頭,只是有著些許的無奈。這在皇族中的人們,無論地位的高低貴賤,都沒有一個人活的自由,活的坦蕩。
但是梁宸仔細一想,好像有那么一個女人,活的還算自由坦蕩,那就是穆澤諾。只可惜自己此生是沒辦法擁有這個女人了。
梁宸此時也會意的說道:“杰王子,本王也會盡力,幫你完成你的愿望,也算是對某人一個交代。”
可是杰王子則是否決了梁宸的決定,只是輕聲的說道:“本王自己的女人,自己去搶。梁宸太子,就不需要您的施以援手了。您做好自己的分內(nèi)的事情,就算是對我最好的配合了,本王不會奢求什么?”
“那本王的妹妹梁秀,你今后打算怎么對待?”
杰王子劍眉輕佻,輕聲回應道:“梁宸太子,也怕本王會失言,不能給你妹妹應得的嗎?”
“本王希望自己只是多慮了?!绷哄愤@話中有話,因為他是矛盾的,一個是自己的妹妹,另一個是自己的愛人。
可惜他們同時愛著一個男人,梁宸一臉的苦笑……
“梁宸太子,您和楚王放心好了,本王是絕對不會失言,梁秀該有的位份,本王不會少了她,但是至于梁秀所要得到的那一份感情,本王從始至終都是給不了的?!苯芡踝舆€算是坦白,在梁宸面前將自己的心里話,也全部的說了出來。
梁宸也沒有為難,只是略帶無奈的說道:“這梁秀當初被送到南唐,就是一個外交工具,她要能得到自己的專屬的感情,一定是個奢望。上天是公平的,怎么可能讓一個人的權(quán)利和感情全部擁有呢?!?br/>
梁宸是個明白人,杰王子淡淡一笑,果然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一些。
此時在楚國皇宮,這些日子以來,嫣妃的身子確實好轉(zhuǎn)了很多。安九也是每日的來請脈,一刻也沒有耽誤過。
但是就在這幾日,梁瓊的一封書信到來,宣判著嫣妃在這段時間,就要慢慢的服下慢性毒藥。
狡猾的安九看完信之后,就將書信第一時間燒了。
安九也從梁瓊那里,等到了三千兩的銀票,這也算是自己的做這些虧心事的補償。
安九此時在藥房的隔間里,研磨著可以讓嫣妃喪命的藥粉,“嫣妃娘娘,小人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所以您到了那邊,千萬不要怪小人,這冤有頭債有主的,害你的人,可是梁秀公主壓……”
這人做了虧心事,一定會有心虛。每次安九一去煎藥的時候,總是會說上一些這樣的話,目的就是讓自己心安一些。
可是就在今日,無巧不成書。安九煎藥的時辰有些晚了,安辰姑姑有些著急了,就去了小廚房,去看一看這藥什么時候能煎好。
安九這嘴上還是嘀咕著:“嫣妃娘娘,真是對不住了,這可不是小人要害你的,你要真的是一命嗚呼了,不要來找小人,這可都是梁秀王妃安排……”
安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辰姑姑聽得清清楚楚,“安九,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剛才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可惡……”安辰姑姑一臉的震驚,她雖然不相信,但是耳朵里卻聽得真真切切。
“姑姑,您……您怎么來了!老夫這是隨便說的胡話,你可不要當真!”安九知道自己露餡了,所以安九只能是恬不知恥的去解釋。
但是安九已經(jīng)在身后,輕輕地拿起了一個木棍,慢慢的朝著安辰姑姑的方向走去。
安辰姑姑此時已經(jīng)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等到安辰姑姑恢復理智的時候,就被安九當頭一棒,徹底的打暈了。
安九心中其實是害怕的,這小廚房的動靜太大,已經(jīng)讓侍衛(wèi)們有所懷疑,安九拿出了懷中的毒藥,對著安辰的嘴巴里,就狠狠地灌了下去……
安九是想殺人滅口,但是此時他也是慌了,門外的小宮人不停在催促道:“安太醫(yī),這娘娘的藥好了沒有,娘娘那邊已經(jīng)開始催了?!?br/>
“好……好了,老夫馬上就端過去,請娘娘稍等?!?br/>
安九此時只能將安辰姑姑昏死過去的身子,拖進柴火旁邊,自己只有送完湯藥的時候,再過來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