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雨飛深情地端詳著自己的妻子,當瞧見她額頭上粘著的泥土,便用嘴輕輕地吹了吹,然后用他的衣袖輕輕的擦掉哪些灰塵和泥土。
鄭甜幸福地偎依在丈夫的懷中,輕輕地說:雨飛,還記得柳永的《雨霖鈴》嗎?
鄭甜含情脈脈地盯著丈夫說:“其實那時我也已經(jīng)注意學校球隊的你了。那時你在學校藍球隊,比我高二年級,但是你的個頭已比同齡人高出一大截,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每次看到你的矯健的球場身影,我都悄悄為你喝彩,我知道我也可能是喜歡上你了!”
舍雨飛輕輕地扭了一下愛妻的鼻子說:“哎呀,怪不得那時你拼命想辦法地折磨我了!原來如此?!?br/>
鄭甜把她的頭埋進丈夫更深的懷里。
舍雨飛接著繼續(xù)說:“那天早上,你剛好在校園里球場的一角在輕輕讀書。剛好我的球溜到你腳邊,但是你沒有發(fā)覺。當我走近你的身邊想撿球時,你被我嚇了一大跳,險些掉進水塘里,幸好我把你抓住,但是那本書卻掉進水塘中。當我把書撈上時,書已全濕了。當我想向你道歉時,發(fā)現(xiàn)你哭了。我急忙給你賠不是,你要我把弄濕的書烘干,并要懲罰我。你左思右想,最后決定懲罰我背一首詩。然后你隨手翻開那本被水沾濕的書,那首詩就是柳永的《雨霖鈴》。
鄭甜輕輕地跟丈夫說:“雨飛,念一念。”
舍雨飛輕聲念道: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fā)。執(zhí)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jīng)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鄭甜接著說:雨飛,能不能再念一念。
舍雨飛輕輕地拍著鄭甜的背,一遍又一遍地輕輕地重復念著。不久,舍雨飛就感到伏在他懷里困倦的妻子已進入夢鄉(xiāng)。當看到愛妻的兩腮掛著淚花,舍雨飛兩行眼淚悄然涌出。他附下頭,輕輕地吻了愛妻的額角,用衣袖慢慢地擦拭妻子兩腮掛著的淚花,然后輕輕抱起妻子,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舍雨飛靠在床邊認真端詳著他的愛妻。此時的舍雨飛心里如刀割一樣疼痛,是啊,這幾年來自己赴德國學習,非但沒有替她遮風擋雨,營造好的環(huán)境給妻子,用男人的肩頭挑起歲月,反而留下妻子一個人在家。兩個家都要她照看,丈夫又沒有呆在她的身邊,真的難為她了!自己作為她的丈夫,嚴格上說自己是不合格的,根本沒有盡到做丈夫職責。想到這些,舍雨飛覺得非常內(nèi)疚,兩行眼淚再次涌出。想著、想著,舍雨飛也靠在床邊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