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連我也沒有意識到我的小動作究竟是什么,這些年,我刻意改變口音,改變?nèi)菝玻褪菦]有注意過我的小動作。
但我還是非常冷靜:“那還真是有緣分呢,不知厲總的助理現(xiàn)在在哪里呢?有機會我一定要認識認識,說不定他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哦對了,厲總的助理是男還是女?”
他淡淡地笑了笑:“女的,失蹤了兩年?!?br/>
“失蹤?”我假裝很驚訝的樣子。
“算了,不提她了,”厲少謙說完,便從桌子面前遞過來一張請柬給我。
“這是什么?”我看著他。
“一個商業(yè)晚會,來的都是楓城的大商戶,說不定會對你的業(yè)務(wù)有幫助,”他執(zhí)意要我拿。
“謝謝厲總關(guān)照,那我們這次合作……”
“商務(wù)聚會之后再說,”他沒有明確表態(tài)。
我猜厲少謙是刁難我刁難慣了,即使面前的我換了一個身份,他也會存心刁難。
……
商業(yè)晚宴在第二天晚上舉行,而厲少謙派他的司機來接我。
是一個我沒有見過的司機,大概是這兩年新聘請的。
我忽然感到好奇,便問那司機:“你們厲總結(jié)婚了沒有?”
司機大概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打聽,便連頭也不回地說:“沒有呢,不過我們厲總已經(jīng)訂婚好幾年了?!?br/>
“訂婚這么久都沒有正式結(jié)婚嗎?”
“大概是忙吧,這么大一個集團,他忙前忙后的,結(jié)婚又不是什么小事,”司機像是也心疼厲少謙。
“噢!”我應(yīng)了一聲,沒打算再繼續(xù)聊下去。
那司機倒是說開了:“不過厲總對他未婚妻挺好的,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我們厲總又帥又有錢,對我們這些下屬又好,待遇又好,我要是女的也喜歡他,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那種命的是不是?”
我笑笑,不回答,聽得出來司機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我發(fā)過誓,這輩子要是再愛他,那我就活該一輩子受罪!
……
晚宴的地方到了,厲少謙在里面等我,見到我的第一眼,他居然表揚了我:“你今天這一身打扮不錯?!?br/>
“謝謝厲總!”我禮貌地回應(yīng)。
今天的晚禮服是酒店經(jīng)理幫我租的,反正也只穿一次,不打算買,酒店經(jīng)理一看就知道我適合什么樣的款式,特意選了一件顯身材的。
想起以前,我在厲氏上班的時候,穿的幾乎都是職業(yè)裝,而厲少謙也從來沒有帶我出席過商務(wù),所以我今晚這一身一定讓他挺驚艷的。
正要往里面走,可厲少謙卻突然摟上了我的腰。
我猛地一顫。
正要下意識地將他推開,他卻將我再摟近了一下,“你這腰的手感,跟我以前的助理也挺像的?!?br/>
我挑了挑眉:“厲總還摟過您助理的腰?來的時候,我聽您的司機說,您有未婚妻啊?!?br/>
他卻無所謂地道:“既然是未婚妻,那就表示沒有結(jié)婚不是?”
“所以,好男人的形象,都是假的了?”我問。
他再將我摟緊了一些:“我也不是對誰都有性趣的!”
我再用力地掙了掙,這才終于掙開了他。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抱歉地對他笑笑:“我跟厲總一樣,也不是對誰都有興趣的?!?br/>
他呵呵地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