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親,但聶云葳覺得這是自己最想扇他的一次。
這人一點章法都沒有,橫沖直撞,磕的她生疼。
也不知是不是段朝煜憋氣時間太長的原因,這個吻史無前例的漫長。
聶云葳頭暈眼花,都快被憋死了,段朝煜也沒有一點要放開的意思。
等到段朝煜的唇終于離開了她的唇,聶云葳覺得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
“趕緊起來,再發(fā)瘋我讓你腹瀉到虛脫你信不信”
等等這人的唇不老實的來到了她的脖頸脖頸本來就是很敏感的地方,細密的吻落下來,聶云葳覺得有些癢。
脖頸,鎖骨,耳垂,最后又回到唇上。聶云葳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些,被吻的暈暈乎乎,有些不敢動。
“段朝煜,住手你看清楚我是誰”
腰間傳來一陣異樣,聶云葳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段朝煜在扯她的腰帶這廝今天是瘋了嗎
“你是我妻子,聶云葳是我妻子”
聶云葳感受到腰帶的束縛已經(jīng)消失,開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推他。
以前他醉酒也就是親兩下,今天是怎么了
感受到了來自身下的阻力,段朝煜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利索的將腰帶丟下床。
他的手已經(jīng)游走到她的腰間,大手握著盈盈一握的柳腰,聶云葳手腳并用的掙扎撲騰。
段朝煜手下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一層層的剝開她的衣服。
等到白皙圓潤的肩頭微露時,聶云葳的手不知抓到了床頭邊的什么東西,直接對著他的后腦招呼下去,段朝煜應聲倒在她身上。
終于松了一口氣,聶云葳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看到了自己手中的“兇器”:原來是個檀木盒子。下意識的打開來看了看,聶云葳的眸光暗淡了下去。
段朝煜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陽光照射進來,有些刺眼。
頭好痛是宿醉的緣故嗎他閉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不對后腦這里的大包是什么情況
段朝煜睜開眼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聶云葳趴在桌上睡著了。
段朝煜輕手輕腳的下床,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聶云葳脖頸兩側(cè)細密的吻痕。
難道莫非他昨天不會接著酒勁辦了大事吧
那,是不是意味著兩個人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了
想著想著,段朝煜便傻笑出聲來,聶云葳被吵醒了。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醒了下次若再喝醉了酒來發(fā)瘋,我就把你捆到院里。”
她站起身來,段朝煜才看到,聶云葳白皙的脖頸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紅痕在她本就白皙的皮膚下尤其明顯,就像寒冬臘月一夜大雪過后紅梅怒放一般。
此刻她身上還穿著睡衣,是抹胸的裙子。視線下移,胸口附近也是吻痕。
段朝煜有點不好意思了,昨天是不是太狂野了把她弄成這樣,好像有點禽獸啊
該死該死,喝的都找不著北了,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聶云葳看他的神情,終于明白這廝現(xiàn)在還在想入非非。
她自然的抬起手臂,輕撫自己的墨發(fā)。
寬大的衣袖落下,露出雪白的手臂。段朝煜的眼睛瞄過來,正感嘆她膚白勝雪,就看見右臂上的一點朱砂。
守宮砂什么情況
聶云葳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手腕,段朝煜又看見了她兩個手腕上的淤青。
終于,昨晚的回憶涌現(xiàn)出來,并斷在后腦一聲悶響,然后他就睡死過去了。
“昨晚,我們沒有那個嗎”
聶云葳陰森森的聲音傳過來:“若是有,你以為你還能見到今日的太陽”
段朝煜一個激靈,利索的穿上衣服,打開門,一本正經(jīng)的自言自語:“喝酒誤事,酒之禍,酒之禍”
說罷便溜了出去。
紫竹端著銅盆進來,看到小姐之后嚇了一跳:“小姐,你這是怎么了世子欺負你了”
“什么事都沒有,被狗啃了而已?!?br/>
簡單的梳洗過后,聶云葳換上了高領的衣服。
拿出了昨日砸暈段朝煜的那個檀木盒子,打開之后,是一疊厚厚的紙。
萬長季死后留下的筆畫,聶云葳一直想辦法拼湊筆畫。
拼湊的紙張她都沒有扔,生怕哪天就有線索了。
嫁入王府已有半年了,母親的事沒有半點進展。
她離開相府嫁給段朝煜就是為了尋找真相,為母報仇。
可是她什么都沒能做。不能再沉迷于現(xiàn)在的生活,抓緊時間辦正事才是要緊。
接下來一段時間,聶云葳都潛心研究潦草的筆畫。
而宮里,正在忙活著一件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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