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兩個紈绔爭斗,其他人仿佛也不著急出價了。
楊梟對這種兩個小紈绔斗氣爭臉面的事情沒有興趣,便招呼黑狼兩人走人。
就在此時,紗幔里面的蟬羽突然出聲,“十六桌的那位小公子,方才妾身彈奏之時,感受到公子就是妾身的知音,公子可否與妾身共進靈餐?”
大廳里面原本都在看睢易和唐德兩個紈绔斗氣,聽到蟬羽竟然親自出聲,頓時安靜下來,幾十上百號人都朝楊梟看過來,眼中全是羨慕嫉妒恨,如刀子一樣看向楊梟。在他們看來,楊梟無疑是走了狗屎運。
楊梟摸摸鼻子,心道這蟬羽當(dāng)眾開口,這是算準(zhǔn)自己會同意嗎?
不過自己對這窯子里面的女人還真是沒什么興趣,無論她是賣肉的,還是賣琴聲的。何況這樣的女人身邊也少不了狂蜂浪蝶,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多天,沾上這么個麻煩實屬不智。
扭頭說道:“我還有事,今天來只是吃頓飯而已,飯已經(jīng)吃過了,就不陪姑娘了。”
說完楊梟當(dāng)先往外走去。
整個醉香樓的大廳頓時嗡嗡聲四起,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無視蟬羽仙子的邀請。
“哈哈,看這小娃娃的年紀(jì),估計還沒有開竅。蟬羽仙子,我今天沒事,想怎么吃都行……”
“這么不懂風(fēng)情,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
……
黑狼往后扭扭頭,看了一眼臺上的那個倩影,對楊梟小聲說道:“公子,多好的機會,不去白不去啊,合歡宗內(nèi)宗弟子呀,嘖嘖,摸一摸蓮香這個筑基期的屁股,我都已經(jīng)很滿足了,要是能和這個蟬羽仙子吃頓飯,再……”
楊梟淡淡說道:“那你去吧,王一霸,我們走?!?br/>
“哎,公子,我是說讓你去,嗨,算了,走、走……”黑狼一臉仍然有些不舍。
睢易看到楊梟竟然不給他心中女神的面子,如同褻瀆了他自己一樣,俊臉一板,說道:“站住,你這小子,蟬羽仙子請你吃飯,是看得起你,你竟然不識好歹。”
楊梟不搭理他,繼續(xù)往外走。
睢易騰的從座位上彈身而起,朝楊梟抓來。
黑狼看到睢易動手,往楊梟身后一擋,扭頭一掌拍出,一股巨大的靈力朝還在空中的睢易打去,嘭的一聲,睢易倒射而回,咚的摔在看臺的紗幔前面,有點爬不起來了。
“筑基期?”
“筑基期的護衛(wèi)?”
“這位是誰?”
……
別看蜜萊鎮(zhèn)搞那么大動靜,到場了上萬結(jié)丹修士,但是真正到場的天慶府的結(jié)丹修士卻只有十幾個,就算是筑基期的,也沒有多少。而在大廳里面喝花酒的大部分都是煉氣期,筑基期的大都會進包廂里面。
因此大廳里面的修士都感到震撼,沒想到那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是個筑基期的前輩。
而且看樣子竟然是那個少年的護衛(wèi),那這個少年是什么身份?
睢易是誰,天慶府的修士大都知道,就算是不知道的打聽一下就明白了,睢家的公子啊,家里可是有結(jié)丹期修士的,天慶府三大家族之一。
這三個人敢對睢易動手,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大廳里面所有人再看楊梟三人的目光就有些躲閃。
但看三個人穿著,又不像是大家族或者是哪個大宗門的弟子,一時間眾人猜不透楊梟三人的來歷。
黑狼并沒有下死手,也只是讓那睢易躺在看臺上動彈不了而已。和睢易坐在一桌的修士大多是煉氣五六層的,看到黑狼筑基期的修為,又長了一副兇惡的臉,都不敢上前。
“公子,就如此嫌棄蟬羽嗎?”蟬羽微微一嘆,嬌聲幽幽,楚楚可憐,整個大廳里面的修士頓時都覺得心中愴然,看向楊梟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咳”,楊梟不會音功,但是他的神魂強度比蟬羽高出太多了,《化星訣》中的煉魂可不是黑狼和王一霸這樣的花架子,他的神魂經(jīng)過星元力淬煉,強度是實打?qū)嵉脑獘牒笃趲p峰,模仿蟬羽的音功,把神魂之力融合在聲音里面,做不到蟬羽那么好聽和純熟,但是也夠用了。
一聲清咳,頓時大廳里面的人神情一震,都神識清明了,看楊梟幾人的眼神也沒有那么仇視了。
蟬羽臉色一白,音功反噬,不敢再出聲,掀開紗幔從中走出來,一位清冷絕姿,面帶傲色的十七八歲少女,身穿白裙,如同一朵雪蓮,款款走了出來。
蟬羽一出來,絕色姿容就把整個大廳里面的修士吸引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蟬羽仙子竟然長相如此清冷又清純,讓人都不舍得碰一根手指頭。
蟬羽卻看也不看臺上的睢易和大廳里面的修士,只是一臉驚異的看著楊梟的背影。
她覺得自己二十歲年齡,修煉《素女玉鼎功》到筑基后期,神魂境界已經(jīng)到了結(jié)丹期,足以傲視岐山州乃至玄水兩畔,沒想到第一次出山歷練,就遇到一位讓她挫敗的人,還是個少年。
她不敢出手阻止楊梟離開,身為合歡宗內(nèi)宗弟子,修煉神魂,自然知道神魂壓制比靈力壓制難度要大得多。不是強過自己很多,不可能做到輕易讓自己反噬的。
唐德晃晃悠悠走到看臺跟前,看到睢易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個傳音符,哼哼笑道:“你在這醉香樓瀟灑的時間太長了吧?都不知道你們家死了一個結(jié)丹老祖?我要是你,就不給家里添亂了。哼哼,蠢貨?!?br/>
聽到唐德的話,睢易臉色大變,“你說謊!現(xiàn)在連霧涼郡城的城主都是我睢家的人,誰敢殺我家人。”
“哼哼,看來你是真不知道,現(xiàn)在連霧涼郡城的城主都在逃命呢,恐怕城主都快要換人了。你說你這么笨,還天天跟我過不去。不信你就發(fā)傳音符問問。”
唐德說完,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發(fā)白,還在愣神的蟬羽,吞了口口水,轉(zhuǎn)頭看到楊梟三人已經(jīng)出門了,哼哼兩聲,高聲喊道:“那位兄弟,等等。”便追了出去。
睢易臉上陰晴不定,沉默了一下,又把傳音符放回了儲物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