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進入大學(xué)的年輕人都是剛踏入十八歲的成年人,無論男女身上的荷爾蒙激素每天都在迅猛刺激著我們的知覺。
最簡單直接的莫過于性。無論你只是心中泛起的漣漪,兩小無猜的歡快,蜻蜓點水的甜蜜,還是情到濃時的炙熱,這全都是愛情她本來的樣子。單純而直接。
時間是最鬼神不覺的小偷,時代是最不可饒恕的罪人。
他們帶走的不僅僅是荷爾蒙賜予我們的至純愛情,卻更像蚊子般在貪婪允吸我們的血液后還留下的使我們疼癢的毒素。
蚊子的毒素我們可以放心用藥物祛除止癢,但時代的毒素卻是終生落下,你只能適應(yīng)它。你要適應(yīng)它,就意味你只能改變自己,讓自己好好地活下去。而且當隨著時間的推移,成功的代價越來越大。
但人類始終是聰明的,我們學(xué)會把自己的荷爾蒙轉(zhuǎn)化,讓它不僅僅造就出性使我們?nèi)祟惙毖苌?;讓它的能量刺激到我們腦海的其他機能,使之有一天變成功名和物質(zhì)的成功。
幸好我們的文明里有孔子,儒教就是禮教。我們自小懂得禮數(shù),善于克己,即使在最富強鼎盛時我們國家也不會像帝國主義般肆意侵略,反轉(zhuǎn)在最水深火熱被列強帝國瓜分的時候也不至于像索馬里般全民當賊匪,使之成為人民的股份事業(yè)。
達爾文的《進化論》告訴我們,生物的進化是因為基因突變,這便決定了我們的身邊也不可能人人能面面俱到,突變之人時而有之。
還沒等我的女生節(jié)事情忙完,女生宿舍里又來小偷了。我們男生宿舍這一次的反應(yīng)很快,夜會時瘋狂討論這事,只是我晚上還要處理好阿曼的事就沒有多加留心。可更奇怪的事還在后頭,就在女生節(jié)第三天上課時,陶子拉著我坐到了課室后排。
“子彬,我跟你聊一件事?!闭f來我跟陶子是怎么相熟我已經(jīng)忘記,只是感覺我跟她很接近,屬于同一類人,不用過多交集,自然而然就聊到了一塊。
“女生又發(fā)生宿舍偷竊的事你已經(jīng)略有了解了吧?”
“當然。”
“我告訴你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最近兩天我丟了飯卡,我堅信是在宿舍里不見的,所以打算找出來就懶得去報失重新買一張了。但是昨晚,小怡突然神神秘秘地跑來我們a室,說看到c室的李愛昌衣柜里有一張飯卡,上面有我的名字?!?br/>
我沉下了心,仔細聽。
“你知道嗎?小怡平時都是不進c室的,自從開學(xué)時她的錢和我的手機丟了之后,我們都懷疑是c室的人干的,來往極少,回到宿舍也是各自關(guān)緊門不來往。但為什么她前天晚上會竄進c室而且又那么巧,李愛昌的衣柜沒關(guān)緊,又那么巧被她看到,又那么巧會是我的飯卡。如果真的有心拿東西也太不小心了吧?!?br/>
“你確信那張是你飯卡嗎?”
“我后來跟著小怡進了c室,看見衣柜里的飯卡,上面雖然沒有我中文名字,但我在上面寫的英文標記和卡折斷的那一角完全跟我的飯卡一模一樣。”
“那你后來怎么樣?”
“當然把飯卡直接拿走啦?!?br/>
“李愛昌事后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估計她心虛。我查過飯卡上的錢只是少了幾十塊,我也懶得追究。”
“這事情兩大疑點。首先,小怡為什么突然進她最討厭的c室,又那么碰巧發(fā)現(xiàn)你的飯卡;第二,李愛昌怎么會笨到把偷來的飯卡隨便亂放。”
“還有你知道除了我的飯卡最近我們班還有一個女生不見手機了吧?也是小怡他們d室的,毫無疑問他們一致矛頭指向李愛昌。”
“憑什么?證據(jù)呢?”
“沒有證據(jù),她們自己分析的。”
“好吧。這事情我看著辦。等我先忙完這個女生節(jié)的活動再從長計議?!?br/>
三天的擺攤很快過去。阿曼的攤位一直有人來買東西,究竟賺了多少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在最后那天收攤的時候阿曼臨走前給了一百元我,說是我應(yīng)得的獎勵,我沒有拒絕。
李經(jīng)理在走之前拋給我兩句話:“劉子彬,我開始認識你那幾天覺得你這個人太幼稚,做事不成熟,不過到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特講義氣,我喜歡講義氣的人。以后你的路還很長,加油吧?!蔽衣犃朔浅P闹心d奮,對于一個崇拜江湖的人來說,他這一句話是對我至高無上的肯定啊!
剛送走阿曼我又接到陶子的電話,
“子彬,我想告訴你,我們班要推薦預(yù)備黨員了。”
“???謝謝你打電話告訴我,但是你知道我對這些沒興趣的啊?!?br/>
“不是這回事。你聽我說,一次只推薦一個,這一次的熱門人選聚攏在女生這邊,現(xiàn)在人氣最高的就是李愛昌和小怡。”
我心想,怎么會集中到兩個嫌疑犯身上?但我口中只是講,
“然后呢?”
“然后,雖然你不關(guān)心政治上的事情,但至少你知道我們班的團支書是誰吧?”
她說對了,我真的對政治不感冒,我覺得青春的荷爾蒙沒有用在織耕狩獵、追尋異性,卻用到了名利上面,這不算是一種文明,充其量只是一種退化。
“這個當然知道,我們a室的黎家博啊?!?br/>
“你知道黎家博和誰最熟悉嗎?李愛昌?!?br/>
“你意思是,無論如何這一次的預(yù)備黨員一定會在兩個人當中產(chǎn)生,而且很可能是李愛昌?!?br/>
“對?!?br/>
三天后,結(jié)果出來了。我們班第一個預(yù)備黨員的人選是,葉小怡。
以我一個男生的思維出發(fā),我始終不能理解這件事情。自開學(xué)開始,每次女生宿舍里的偷竊事件,肯定都會跟這個人拉上某種關(guān)系,不是被盜就是當上福爾摩斯,事件也總逃不出她宿舍或她隔壁的宿舍。
另外一個李愛昌也是女生私下都嫌疑的對象。我就不明白為什么最后大家會選中這兩個人最高票數(shù)。是不是明星喜歡搞點艷照門出位,而女生就弄個偷竊門來上位,好讓大家都記住她倆的名字。
當時我聽到最終勝出人選這消息還是咱們男生宿舍的高官黎家博同學(xué)告訴我的。當時本來咱倆在飯?zhí)美镆粔K吃著午飯,正走出飯?zhí)瞄T口時我突然想起這班級風云大事便好奇問問組織當事人,沒想他生怕我聽不清楚擲地有聲地說出三個大字:
“葉小怡?!?br/>
我當時聽了就懵了,心里就是一震撼,奇怪的是半只腳剛踏出飯?zhí)么箝T的我耳邊還伴著我心里的拍子聽到了一伴奏!我的天啊,“啪”的一聲巨響!
當我還以為是心理作用的時候,黎家博左手死活用他那五個爪子恨恨揣著我右手手臂,
“子彬,你看?!?br/>
關(guān)于這一聲巨響,除了我是“親耳目睹”過程之外,據(jù)說我們班的女同學(xué)小歡是真正的親眼目睹,當時她太勤奮在飯?zhí)门缘淖孕奘易粤?xí)晚了,直到我和家博吃完午飯才走下樓準備來飯?zhí)贸燥?,誰想到她就看到一白色大件物體在面前垂直墜落,然后當然她也聽到我聽到那聲音,只是她沒有我聽得震耳。
其實事情說到這里相信聰明的大家已經(jīng)想到是什么回事,這是每一個院校確實存在的事實,雖然沒有富士康來得那么密那么恐怖,但我可以透露每年來的次數(shù)也足夠嚇人的。這原因無非就是工作壓力和愛情受挫兩種。
說真的也就只有當人在20到26歲這年齡段才最富有自殺和犧牲的精神,這都是屬于我們的荷爾蒙作怪,《終結(jié)者》電影里面曾經(jīng)引用古羅馬的一句哲學(xué)“人類天生就有自我毀滅的天性”。我不想談?wù)撨@事情里面的哲學(xué)問題,社會問題,人格問題,家庭問題或者愛情問題。要知道這事情一百個人有一百個不該的說法,可事情真到那么絕望時一百個人有十個還是會扎進這個死亡困惑了。
我只是想說,青春的荷爾蒙連累到我們這個絕路的沖動,但無論我們?nèi)绾谓^望,為愛情為前途為家庭還是為宗教都好,這一秒你死掉了,雖然換來身邊人十秒的驚訝,可是從第十一秒開始,我們活在當下的人該做什么還是得做什么去。比如說,當我和家博看到眼前如此真實恐怖畫面時,我和他中午還是得午覺,下午還是得上課,晚上還是得打機,畢業(yè)那時候我們還是得找工作。沒妞的還是得泡妞,沒錢的還是得賺錢,沒工作的還是得上智聯(lián)招聘。
更可悲的是,當這種事件又因不同主角衍生變換幾個地點和方式后,出于人的另一種天性——適應(yīng)能力,我們已經(jīng)無懼了。你的自殺死亡也就越來越貶值甚至成為笑料了。我再說一點吧,你真想死也不該在別人中午午飯時間往飯?zhí)瞄T前跳吧?自殺在外國教宗里本來就是下地獄的,難道你在死之前再做一件壞事從而才能安穩(wěn)申請到第十八層的頂級待遇?
怎么我們班的女生懂得把荷爾蒙轉(zhuǎn)化為各種名和利的追逐,而小樣的你卻把荷爾蒙變成自我摧毀的絕路?
所以說,大學(xué)里我是被這青春的荷爾蒙催發(fā)出來的事兒把腦袋轟得一下接一下無止境地開裂,使自己無法如過去般天然。
我的荷爾蒙無暇顧及到死亡,它只能化成使我自己奮斗和努力向上的動力。!只因事到如今,面前的大學(xué)似乎已被所有麻辣燙般的配料雜碎燙成一個險惡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些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不久我更會認識到,相對這輕易快捷的選舉和奔跳,火辣江湖里那真正的刀光劍影,才真正使人無法能夠?qū)Υ霜毶破渖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