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他在洗手間嘔吐之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僅僅只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co此時的蕭十五非常的鎮(zhèn)定,話語間也很是平靜,感受不到一點的波動。
但是魏準明白,蕭十五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事態(tài)的嚴重性。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魏準也沒有了主意。
“通知他的家里人?!笔捠逵贮c燃了一顆香煙,現(xiàn)在他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高鵬鵬的安危。
“為什么不先通知老師呢?”魏準不解的看著蕭十五。
“不行,就算是通知了老師,他也只會通知家長,但是那樣的話,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學校,鬧得沸沸揚揚?!笔捠鍨榱烁啭i鵬不受到任何影響,決定不通知校方。
聽了蕭十五的想法,魏準也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魏準一直很相信蕭十五,所以,他做的每個決定,魏準都會深信不疑。
隨后,蕭十五打電話通知了高鵬鵬的家人,他也只是說了事情的大概情況,但對方依然是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掛斷之前,高鵬鵬打的家人特別拜托蕭十五,一定要照顧好高鵬鵬,并且,還說到就算是他們趕到后他出現(xiàn)什么問題,也不會找蕭十五的責任。..cop>掛斷電話后,蕭十五和魏準兩人默默的守在高鵬鵬的身邊。誰也不再多言,宿舍內靜的可怕,除了三人的呼吸聲,仿佛周圍的空氣凝固了一般。
“雖然只是剛剛認識,不過,我還是不希望他有事?!笨吹礁啭i鵬打的樣子,魏準的心里有種酸酸的感覺。
“我懷疑他碰上了不干凈的東西?!笔捠宄了剂撕芫?,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是說鬼上身?”魏準用疑問的口吻說道。
“對?!笔捠寤卮鸬囊埠芸隙?。
一想到這些,魏準的心里還是很害怕的,身體也就下意識的離高鵬鵬遠了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蕭十五和魏準就這樣看守著高鵬鵬整整一個下午,自從他的身體出現(xiàn)老化以后,倒是沒有什么別的反應,只不過,高鵬鵬一直處在沉睡當中。
在此期間,宿舍的另外幾人打來了電話,詢問蕭十五兩人是否需要帶晚飯回來。若不是王朔等人的電話,蕭十五兩人還沒有意識到外邊的天色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
“你們哥仨在宿舍干嘛呢?整整一天沒去上課,老師可是發(fā)話了,明天要你們三個操場跑十圈?!背领o已久的宿舍傳來了王朔特有的大嗓門聲。說著話的功夫,其他幾人也陸續(xù)回到了屋子里。
“關門?!笨粗鴰兹嘶氐搅宋葑永?,蕭十五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不過,他的這句話聽起來卻是命令的語氣,而且,還冷冰冰的,讓人很不舒服。
“呦,你這什么意思啊?我今天要是不關呢!”離門最近的孟友聽了蕭十五的話后,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言語間也充滿了挑釁。
“砰”的一聲悶響,只見孟友單薄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宿舍門上,而把他打飛的正是蕭十五。
孟友沒想到蕭十五會突然動手,所以,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蕭十五的這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臉上,一時間,孟友只覺得自己腦袋里嗡嗡作響,眼前也都是轉著圈的小星星。
“窩草你嗎!”一旁的張平看到自己老大被打了,攥著拳頭氣勢洶洶的向蕭十五打來。
“噗~”
張平來得快,去的也快,還沒等到蕭十五身邊,就被他一腳踹趴在地上,小腹劇烈的疼痛讓他沒有一點說話的力氣。
此時的孟友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但是高高腫起的臉以及嘴角的鮮血,卻是證明了他剛剛的遭遇。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間,而其他的幾人也是一句話都沒說,仿佛再看一場鬧劇。
“都過來。”蕭十五站在高鵬鵬的床前,招呼著大家湊過來。
其他的幾人都很好奇蕭十五會讓他們看什么,但當蕭十五掀開高鵬鵬的被子后,眾人還是被驚得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覺間倒吸一口涼氣。
“今天就是因為鵬鵬的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你們也看到了,可以說,他是碰到了不干凈的東西,而且,很有可能和昨晚的夢有關,至于到底是因為什么,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件事誰要是說出去,或者,我在別人的嘴里聽到什么,休怪我不客氣?!笔捠宓恼Z氣很冷,說話時,他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那眼神,就好像隨時能將你殺死一樣,冷的讓人心顫。
其他幾人聽了蕭十五的警告,都保持沉默的狀態(tài),就連平時很囂張的王朔,也默不作聲。
而孟友張平兩人更是連連稱是,想必剛剛蕭十五的所作所為,讓這兩人有了一定的心里陰影。
在蕭十五說完話后,賈宇就俯下身去查看高鵬鵬。
折騰了有兩三分鐘后,賈宇站起身來,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臉擔憂的看著高鵬鵬。
“鬼上身?!焙唵蔚娜齻€字,卻讓在場的除了蕭十五和魏準外,猶如糟了雷擊一般。
“鬼?呵呵,你在開玩笑吧!”王朔笑的很牽強,但他的眼睛卻在四處觀望,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邊一樣。
“明天鵬鵬的家人就來了,今晚大家輪流看著他,我先來,其他的人沒什么事都早點休息吧?!笔捠瀣F(xiàn)在說的話就命令一樣,其他的幾人聽了他的話后,也都乖乖的回到自己床上去休息了。
蕭十五點燃香煙后,靜靜的坐在高鵬鵬身邊,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樣子,不禁想到了剛剛賈宇的話。雖然話不多,但是,蕭十五不得不重新審視對賈宇的看法。
不自覺地,眼神就看向了賈宇。賈宇感覺到了蕭十五投來的目光,雙目相對,蕭十五看到賈宇的眼神里有著濃濃的擔憂,但這也只是一瞬間,隨即又恢復到冷冰冰的眼神。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已經(jīng)到了熄燈的時間。
十點半,準時熄燈,瞬間,明亮的屋子變得一片黑暗。黑漆漆的宿舍格外的安靜,但這種氛圍卻壓得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蕭十五的眼皮變得異常沉重,盡管他努力不讓自己睡去,但是他的雙眼似乎不再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