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賽兒待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過去后,咬著牙道:就煩大哥你幫我敷一下藥吧?!黃嘯云便從唐賽兒手中取回神回丹,放在自己的口中嚼碎了,先給她手臂上的傷口敷上藥,然后準備幫她清洗肋部創(chuàng)口時,手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唐賽兒恨恨道:你怕什么?
黃嘯云吞吞吐吐,可這必須解開上衣。
唐賽兒臉一紅,道:你是我哥哥,又是郎中,你看著辦好了。黃嘯云只得用微微發(fā)顫的手幫她解上衣的扣子,可當他的手一觸及對方柔軟的**時,心口不禁一陣猛跳,結果半天也沒解下一個扣子。唐賽兒忍不住嗔怒道:真渾!解個扣子也這么難?黃嘯云被她這一譏諷,手更加發(fā)抖,身上的汗珠也出來了,只是解不開來。唐賽兒又氣又好笑,道:那你就用小刀把扣子割了吧。
黃嘯云略一定神,心想,也只好這樣辦了。剛一松手,扣子卻意外地開了,雪白、尖挺的胸脯突然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身平第一次看到姑娘的**,不免一陣眩暈,差點兒失去控制。便立即閉上自己的雙眼,可剛才見到的情景老在眼前晃蕩。他怕唐賽兒責怪他輕薄,便狠下心來將余下的扣子解開,小心翼翼地用刀挑開和傷口的血沾在一起的內衣。然后用點鹽水將她肋部創(chuàng)口及周圍的鮮血洗干凈,把從自己嘴里吐出來的藥渣輕輕地敷在創(chuàng)口上,又從她的包里找出膏藥貼在上面。然后幫她換件干凈的上衣。但對于她腿根部受的傷,他無論如何也不肯動手。
唐賽兒因暴露了身體,早已羞得無地自容,哪里還敢堅持要對方幫她看腿根的傷?她按照對方的要求側過身子,由黃嘯云將掌心分別對準她臂上和肋部的傷口,發(fā)功療傷。她起初由于身體太虛弱,無法運功協(xié)調源源不斷進入體內的外力,但不久她便感到體內的真氣充盈起來,自己試一調整,居然能匯成一線,環(huán)行一周天。她頓時感到創(chuàng)口處有火灼般的感覺。又過了個把時辰,她終于內力充沛,兩處創(chuàng)口已然止痛。她見黃嘯云因為帶傷發(fā)功而過度疲勞的樣子,感激道:多謝大哥!
接著黃嘯云便從窗口跳進了院中,此時月se正明,天地一片清輝。他避了出來,是為了讓對方能從容處理自己腿部的傷口。
天se微明時分,他倆身上所有的創(chuàng)口都已基本痊愈。他倆都換上了一套干凈的服裝,叫來店家撤走昨晚他倆沒有動過一箸的飯菜,重新布置上酒食。兩人飽餐一頓后,便與店家結好賬。兩人雖然剛從死亡線上掙扎過來,欣喜不已,但一想到下落不明的二喬,心情立即沉重起來。兩人又到昨ri的戰(zhàn)場仔細察看,依舊是毫無蹤跡可尋,即便是昨ri行走的足印也是模糊難辨。黃嘯云氣得一掌擊向身旁的一株碗口粗細的杉樹,但聽喀喳一聲,這棵杉樹被掌力攔腰擊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