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的……”
“我不同意。你們不想落個唯利是圖的名義,難道我這個親哥就想了……”
雖然三位舅兄說的有理有據(jù)、義正言辭,各各慷慨激詞的,看著也很有道理,可王猛的殺手锏也很厲害,僅僅只有一句,就弄的哥仨潰不成軍。
“店鋪可是我的,并沒有給你們,店鋪實際的價格就可以不算了,你們需要算的僅僅只有房租而已?!?br/>
是的,就是這么簡單粗暴。那家店鋪是很貴,不算明面的五百兩,背后安逸夫夫倆支付的代價就不是用錢可以算清的??沙诉@個,租下這間店鋪的租金,卻只需要二兩銀子啊。而且兩家小店一分攤,一家店其實才一兩銀子的租金而已。
哥仨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那野味兒……”安遜不甘心的強調(diào)。
“區(qū)區(qū)野味兒而已,就別算入股了,按正常的收購價給我就成。難道舅兄還能占我這個便宜不成?”王猛表示,這個完全不是問題。反正他也需要這個工作賺錢養(yǎng)家,把分紅換成工資,不管錢多錢少,后者反而更能讓他有種自己在養(yǎng)家的感覺。
坐吃山空、不事生產(chǎn)什么的,他這個夫君實在是臉上無光啊有木有。
見舅兄們雖然無言以對,還在頑固抵抗,王猛又來了一記直拳,“還是說,舅兄們嫌棄我太貪心?的確,僅僅一兩銀子的租金,要兩成確實有些強人所難,畢竟單開店也需要至少十兩,要不……”
沒等他說完,被他刺激的不輕的安遠忙故作鎮(zhèn)定的開口了,“那成,那咱們就這么定了吧。”他環(huán)顧了一下自家的倆兄弟,等那哥倆也心有余悸的點頭后,哥仨急忙催促安逸把協(xié)議內(nèi)容落在紙上,四人各自簽字畫押。等一式兩份的合約書落在各自的手上,哥仨才堪堪舒了口氣。
“沒想到啊猛子,平時看著你悶不吭聲的,原來也是個狠角色呢?!蓖魉回炓詾樽约耗苷f會道,居然在他身上陰溝里翻船。安遜失笑的搖搖頭,送了他一個大拇指,“以后誰要是以為你口拙,那才真叫個蠢材。真該讓別人看看,什么叫真人不露相!”
王猛憨厚的笑了笑,看著還頗為靦腆。
靦腆?靦腆你個球啊靦腆!誰家靦腆的口戰(zhàn)群雄而不落下風?信你,我們就是個棒槌!
就這一個笑容,安家這哥仨的心理居然詭異的同調(diào)了……
店鋪的事情解決了,開店的事情就跟安逸夫夫無關了,除了王猛需要帶著人上山打獵,也給三位小年輕增添個進項外,安逸每天除了看書外,也只剩下養(yǎng)孩子了。
也不知是養(yǎng)孩子養(yǎng)出了樂趣,還是日久生情,他跟小丫培養(yǎng)出了真摯的感情,安逸發(fā)現(xiàn)自己近來耐性越來越好了,連漸漸松懈的廚藝也迎來了新的熱度和關注。這不,就因為小丫想吃糖,怕她吃糖太多而蛀牙,安逸把肉干和花生都弄出了甜口。
“爹爹,小丫能帶花生糖和甜肉干去跟壯壯玩兒嗎?”
自從認識了壯壯,小丫的膽子漸漸就大了起來。再加上這段日子安逸和王猛的精心照顧,和安家眾人的真心喜愛,她早就已經(jīng)不抵觸出門了,只要周圍有熟悉的人在,安逸和王猛不在身邊,她也不再恐懼了。
“是跟壯壯約好了嗎?”安逸輕聲問著。其實小丫不說,他也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不過他本以為只是小丫自己要吃零嘴,才開口讓他做的,所以為了限制她吃糖,給她的衣兜里裝的也僅僅是一人份的零食而已,這會兒聽說還有壯壯,忙又往她的兜里多添了一倍。
這兩個小家伙,一個是太小,單放出去不安心,一個是經(jīng)歷太過復雜,根本就沒機會出去?,F(xiàn)在,兩個孤僻安靜到?jīng)]有朋友的小家伙合到了一起,居然玩兒的還挺不錯??粗⒆觽兡樕现饾u活潑,天天帶著喜悅的笑顏,不但安逸,就是安逸的大嫂,此時也是欣喜異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