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黑衣人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來的,卻是一張綠色的,滿是鱗片的臉,在他的臉上更是有兩道疤痕,分別貫穿了自己的雙眼,毫無疑問,他已經(jīng)什么也看不見了。
“呵呵,劍神和黑無常果然名不虛傳,是我看你們了?!保蔷G鱗異人莫名的笑了笑,緩緩開口道,“在下是蛇種異人,人稱盲蛇,今日就此別過,咱們有緣再見?!?br/>
說著話,盲蛇身影一閃,就這么詭異的融入了夜空之中,消失不見了,完全沒給劉正義和第二逍遙阻攔的機(jī)會。
兩個人在一回頭,發(fā)現(xiàn)藍(lán)色袍子的那個家伙也跑了,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由得一陣沉默無語,好一會,劉正義才開口問道,“你知道這個盲蛇的來歷嗎”
“有點印象,但想不起來了,好像是什么殺手榜上的人物吧?!?,第二逍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后一揮手,“算了管他干什么,我回去了?!?br/>
劉正義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有攔他,自己轉(zhuǎn)身剛要離開,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哪位”
“劉哥,我是奇,徐康好像出問題了,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劉正義腳下一頓,反身往衙門那邊走,口中開口問道,“怎么回事還活著嗎”
“呃,活倒是活著,不過狀態(tài)好像不太好,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就是,突然感覺渾身無力,檢查之后也發(fā)現(xiàn)他的肌肉勞損程度變得也非常嚴(yán)重?!?br/>
“有多嚴(yán)重”
“接近肌肉萎縮了”
“哦,那我馬上到,你們隨便吧”
另一邊,衙門的庭院內(nèi),佐無為叼著煙卷靠在樹旁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吐了一口煙霧,緩緩開口道,“膽子不啊,都找到衙門來了?!?br/>
說著話,佐無為用手電筒隨手往那邊一照,頓時讓其原形畢露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家伙,長得和一只猴子差不多,但是身上,卻覆蓋著很厚的鱗片,顏色是很亮的黑色,有些金屬材質(zhì),在手電筒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但,這并不是佐無為在意的重點,借著光亮,佐無為一眼就看到了那家伙胸口的徽章,一個金色的虎頭徽章,頭頂王字還少了一豎
“金虎堂的人”,佐無為目光一凝,“這可是讓我沒有想到啊,你是來救馬面的”
那個長得像是猴子的異人嘿嘿一笑,“非也非也,那種家伙死了也就死了,我只是單純的來打探一下情報而已。”
“單純的打探情報”,佐無為冷笑道,“那三具骷髏尸體是你做的吧,這也叫打探情報”
“嘿嘿,幾條人命而已,有什么關(guān)系呢”,那猴子咧嘴笑了笑,一拱手,“在下金虎堂猴圣,實話告訴你們,要不了多久,我家少主就會親自來到天元城,把你們?nèi)扛傻?,所以,你還是珍惜當(dāng)下的每分每秒吧”
話音未落,佐無為已經(jīng)閃身到了猴圣的面前,鋼爪彈出,直接貫穿了猴圣的胸膛,冷聲道,“該珍惜的是你。”
猴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詭異的一笑,“哦是嘛”
佐無為心中一緊,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連忙后撤,可是猴圣卻還是非??焖俚囊蛔]了出去,直接抓在了佐無為肩膀,撕拉一聲,衣襟破裂,皮肉翻卷,佐無為肩膀上三道血痕血流不止
“我勸你友好一點,我可是不想現(xiàn)在就跟你們打架的。”,猴圣咧嘴笑了笑,看著自己胸口的幾個窟窿,惋惜道,“可惜了這分身了,哎,佐隊長是嘛咱們后會有期咯”
說完,猴圣突然往后一躺,身子直挺挺的倒下,整個人也虛幻了起來,變成沙粒被風(fēng)吹散,倒下后,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堆沙子,還有一具帶著污血的骷髏
“這家伙”,佐無為目光凝重的看了看這骷髏,吼道,“來人給我驗一下這骷髏是不是之前那三位死者之一的”
再說回來,這邊,劉正義到了衙門之后簡單查看了一下徐康的狀況,露出了思索之色,好一會,才問奇道,“你們完全檢查不出來任何問題嗎”
奇撓了撓頭,“那倒也不是,從之前的情況來看,他血液內(nèi)的不明物質(zhì)也變得活躍了很多?!?br/>
劉正義微微恍然,“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奇把時間一說,劉正義若有所思,“那個時間,就是我和那個藍(lán)袍家伙打架的時候,這么說的話”
說到這里,劉正義突然閉嘴了,斜了奇一眼,“那個無能隊長呢”
“我們隊長有事情正在處理”
“那算了,康我現(xiàn)在能帶走嗎”
“這個他目前的情況,最好還是”
“那也算了”
劉正義嘆了口氣,“這可怎么辦,我又沒有搭檔了。”
奇頓時精神一振,指了指自己,興奮道,“你還有別的選擇呀”
劉正義摸著下巴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打量了一下奇,奇也忍不住挺起了胸膛做出威武雄壯的狀態(tài),滿臉的期盼和渴望。
轉(zhuǎn)了兩圈之后,劉正義滿意的點了點頭,奇剛要樂,卻見劉正義忽然低頭,沖著自己腳邊的白道,“還是選你做搭檔吧,咱們走”
“汪”
白應(yīng)了一聲,搖頭晃腦的跟著劉正義離開了,獨留奇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懷疑人生
“我居然不如一只狗嗎”
另一個房間里,第二逍遙趴著窗口端著酒杯看著劉正義帶著白離去,神色莫名的笑了笑,緊接著又嘆了口氣,露出了哀傷的神色。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第二逍遙喃喃自語神色復(fù)雜道,“悲哀真讓我替你感到悲哀正義老弟呀,這份執(zhí)著,不值得啊”
說著話,第二逍遙才發(fā)現(xiàn)酒壺已經(jīng)空了,便把酒杯放在一邊,緩緩站了起來,面色漸漸變得認(rèn)真了起來,“差不多了,是時候干點真正有意義的事情了?!?br/>
說完,他徑直走到床邊躺下,再然后開始呼呼大睡,叫不醒的那種。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