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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獸交配大片 公元年月日

    公元1644年3月17日,大明崇禎十六年,總督京營戎政曹越站在北京的城頭,眺望著遠方。

    一陣微風襲來,帶來一股濃厚的血腥之氣和尸體腐爛的氣味,幾欲讓人作嘔。

    這是一場曠古廝殺,讓即將到來的春天不再充滿希望,而是充滿了死亡帶來的絕望。

    就在昨天,北京外圍昌平失守,僅僅一天時間,李自成的起義軍從四面合圍,把北京城圍了個水泄不通。

    北京城防主力是城外三大營,亦即五軍營、三千營和神機營,然而在闖軍勢如破竹的攻勢前,三大營未曾力戰(zhàn)便迅速潰敗下來。如今的明王朝在北方再無成建制的勁旅,除了山海關的吳三桂。

    吳三桂早已接到勤王令,率部向北京開拔,然而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眼下還不知道人在嘛里。

    曹越極目遠眺,目光所到之處盡是闖王的軍隊,黑壓壓的如同一片片烏云,醞釀著腥風血雨。

    剛剛一場廝殺,曹越勉強擊退了他們,此時他們正在重新集結,準備再度攻城。

    闖軍人數(shù)太多了,這偌大的北京城在包圍之中,竟然如同滄海一葉孤舟。

    手下的兵卒哭喪著臉說了一句:“大人,吳總兵不會來了……”

    曹越一瞪眼睛:“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要不要跟闖賊……”

    “你想媾和?”

    “大人,如今你手下已無人可用……”兵卒真的哭了出來:“闖賊若有什么要求,我們盡管答應就是,保得大明國祚才是頭等大事……”

    “混賬!”曹越揮起長劍刺在兵卒胸口:“我等世受國恩,今日之事,唯一死爾,怎能輕言媾和,令先祖蒙羞!”

    兵卒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但他沒有說錯,曹越手下確實無人可用了。

    曹越周圍只有不多幾個兵卒,全部是老弱病殘,他們唯唯諾諾的看著曹越,拿著武器的手在顫抖著。

    “給我殺!”曹越帶著絕望怒吼道:“我輩世受國恩,今日之事不過一死爾,但必要讓闖賊知道,大明江山永固,其實爾等草寇所能傾覆!”

    曹越話音剛落,闖軍發(fā)動了新一輪攻勢,喊殺聲迅即淹沒了整個北京城。

    (作者按:崇禎十六年,總督京營戎政實為李國禎,因應本書需要改為“曹越”,主角部分歷史設定參照李國禎。)

    ……

    “殺!給我殺!”曹越從病床上跳起了起來,雙眼布滿血絲,瘋狂的咆哮著:“皇恩浩蕩,有敢輕言后退者,殺無赦!”

    這一句話剛喊出口,曹越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在那個充斥著絕望的城頭,而是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這里一切都是白色的,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曹越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在床邊有一個架子,懸著一個透明的瓶子,連接著有一根管子,而這個管子就竟然刺進了自己的身體里,似乎正在給自己身體輸入什么東西。,

    周圍有很多人,穿著莫名其妙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有些不知羞恥。

    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上身穿著一件半長不短的白色大褂,自臀部往下,從大腿到腳踝竟然全部暴露在外面。

    仔細看起來,腿上套著一層薄薄的黑色東西,卻是半透明的,跟沒穿什么區(qū)別,充分顯現(xiàn)出了女性婀娜性感的身材曲線。

    這個姑娘長得很漂亮,也正因為如此,曹越才勃然大怒,指著姑娘的鼻子呵斥:“簡直不知羞恥!”

    姑娘一愣:“你說什么?”

    “穿成這般樣子實在有傷風化……”曹越對姑娘的黑絲襪頗感痛心疾首:“你已出閣否?令尊令堂可知否?街坊鄰里可知否?”

    此時的曹越已經(jīng)穿越到了三百多年后的今天,身份不再是北京守城提督曹越,而是菁華大學一年級在校學生曹越。

    這個姑娘是個護士,聽到這話,立即丟過去一個衛(wèi)生球眼:“你被車撞傻了?”

    曹越懶得理會這個不知掃羞臊的姑娘,高喊了一聲:“吳長伯何在?遼東總兵吳長伯何在?”

    “長伯”是吳三桂的字,曹越與吳三桂同朝為官,彼此直呼其名是不禮貌的,所以互相之間必須用表字。

    曹越話音剛落,從外面“蹭”的竄進來一個人,頭發(fā)散亂,神情怪異,目光癡狂。穿著一件很是怪異的衣服,袖子特別的長。隨著他的步伐,衣袖不斷的甩來甩去,頗有點京劇里水袖的美感。

    這個人沖到曹越床前,“噗通”一聲跪下,隨后高喊一聲:“末將來了!”

    曹越登時嚇了一跳,說起來,曹越與吳三桂不算熟悉,倒也見過數(shù)面。

    吳三桂個子不高,但身形健壯結實,而且容貌頗有英姿。雖然其人官聲不好,若論身材相貌倒也是個標志的男子,官場評價其人巨耳隆準無須,也就是大耳朵、高鼻梁、沒胡須,皮膚白皙,雖為北人卻有江南士人之氣。

    再看眼前這個人,身材瘦小,臉頰深陷,嘴角掛著唾沫,鼻角掛著鼻涕,倒像是老家隔壁犯了失心瘋的張二傻子,卻與那位威震遼東的總兵官毫無相似之處。

    “長伯,多日不見,你怎消瘦之此?”曹越試探著問:“可是憂心國事操勞至此?”

    這個人抬起頭看著曹越,擦了一把鼻涕,很認真的問:“你誰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沖進來好幾個穿著白衣的高大男子,把這個“吳長伯”按倒在地,然后給綁了起來。

    其中一個白衣男子還不斷地嚷嚷:“你們怎么搞的,也不看嚴點,讓精神科的病人跑到這來了!”

    直到這個時候,李國振才明白“吳長伯”的衣服為什么看著很怪異,兩條衣袖左右交叉再往身后一勒,就可以把整個人給束縛住。

    這不是唱戲用的戲服,而是當代專給精神病患者使用的拘束服。

    幾個白衣男子推搡著把“吳長伯”帶走了,曹越急忙從病榻上站起來:“爾等何人?為何帶走吳長伯?”

    那個穿著有點不知廉恥的護士見曹越要下床,馬上喊了一聲:“大夫,你快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