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太醫(yī)送來的藥,沐婉芝的臉色才有了些許血色,在歇下的前一刻還恢復(fù)了些神志,眼見高睿在身旁,她第一句話竟不是向高睿訴苦,而是請罪!
“恕臣妾無能,連腹中胎兒都無法保住……”
此話一出,說得是高睿幾乎是聲淚俱下,他強(qiáng)忍住難受,扶住沐婉芝的肩頭,讓她慢慢躺下:“朕自然不會怪你,你且好好休息,明日醒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br/>
見高睿答應(yīng),沐婉芝才終于露出笑容,沉沉睡去。
伸手拂去沐婉芝額上因痛楚而出的汗水,高睿凝視著沐婉芝,雙眸中透露著哀傷:“小云子。”
“奴才在?!蔽椅⑽⑶飞?,不知他叫我何意。
“你說婉卿傻不傻?”
“……”
我抬頭看了眼高睿,真不知如何作答,哪知他并不是真的要問我,后聽他喃喃自語道:“明明不是她的錯,卻把這些全攬到自己身上。難道這還不傻么?”
“……”
“這么些年,柳兒對婉卿的壓迫,朕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并不代表朕不知道!婉卿性子淡泊,無論柳兒如何威逼,她都未曾向朕告過柳兒一句狀。朕以為柳兒多少會有些自知,婉卿不理會她,她便會收斂,可誰知竟愈演愈烈!朕真不該如此放縱柳兒,不然今日也不會鬧到如此地步!這,都是朕的錯??!”
漸漸地,高睿開始搖頭苦笑,眼中也愈發(fā)露出晶瑩。
看著這樣的高睿和沐婉芝,我心里真有一番說不出的難受滋味。
她明明是他的妃,可兩人卻不得不以君臣相稱。
其實沐婉芝也是知道的吧,高睿愛得是袁柳兒,自始自終都只愛袁柳兒一個,連半分愛都不會給予她。所以她才從不同袁柳兒爭寵,因為她心里清楚得很,他與她有名無實,他們之間從不存在什么情誼,她嫁他不過是皇命,不過是一場必須的政治聯(lián)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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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睿決意留在瓊?cè)A宮,陪在沐婉芝身邊,直到她恢復(fù)如初。
他說這是他欠她的,如今沐婉芝痛失胎兒,他再怎么對她無情,也不能冷血至此,必須陪她度過這最艱難的一刻。
今日無需上早朝,而顧元淇竟巳時不到就跑來文德殿,說有要事稟告,可惜他后腳剛進(jìn)宮門,那通傳婉貴妃滑胎的小太監(jiān)前腳就跟了上來。
高睿命我先回文德殿,看看顧太傅是否還守在那里。
我回去一看,顧元淇果然還在。
“顧太傅,皇上派我來傳話,說是要您別等了,若有要事,改日商議不遲。”他雖是一品太傅,但太監(jiān)屬后宮編制,我也無需有太多禮數(shù),平常便好。
可顧元淇劍眉微皺,暗自道:“此事甚為緊急,也不知皇上何時回來。”后抬起頭,注目了下殿內(nèi)的其他宮人,又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會意,高聲道:“不用清掃了,都先下去吧?!?br/>
因著長公主那事,高睿提拔我為六品御前太監(jiān),在這文德殿還算說得上話。清掃宮人們聽了我的話后,對我和顧元淇欠了欠身,最終退了出去。
“你倒是愈發(fā)聰明了呀!”顧元淇噙著一絲笑容,挑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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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繼續(xù)顧元淇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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