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感覺爽嗎
流產、失業(yè)、離婚,親人生死未卜,被家人舍棄……
所有殘忍的事情都在頃刻間撲向了林婉,將她淹沒得絲毫沒有掙扎和喘息的能力。
跟祁長風結婚三年,她從來沒有白花過他的一分錢,就算是走到離婚的地步了,林婉也從來沒想過向他索取點什么,哪怕她根本就沒有安身之地。
林婉嘆了口氣,拖著行李箱到馬路對面打車,打算去附近的酒店暫住一夜。
但就在這個時候,許寒生的車子又一次在她狼狽的時候出現(xiàn),跟白天一模一樣的走下車來摟住了她。
只不過這一次林婉沒有哭。
“跟我走,我在深城還有套別的房子。”許寒生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就的將她帶到車上,發(fā)動車子。
林婉沒有抗拒,畢竟她已經無路可走,只有許寒生可以依靠。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你怎么來了?”
“你父母的德行我還能不知道?小時候他們就總不把你當自己的孩子,林婉你真的是他們親生的嗎?”許寒生有點生氣,說話也有些不顧及。
林婉微微的挽唇一笑,看著許寒生都舍不得眨眼。
有一句歌詞是怎么唱的來著——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我最喜歡你,林婉覺得真好,哪怕所有的不幸都找上了她,但許寒生還是以前那個許寒生。
車子最后停在了一個高檔公寓的小區(qū)門口,許寒生幫忙從后備箱拿出林婉的行李,就帶著她回住處。
林婉跟在他身后走進屋,看到房子里的裝潢都是她喜歡的樣子,也非常的嶄新,根本就沒住過人。
她蹙眉,許寒生就正好說:“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住一起,這里是我白天托人買的新房?!?br/>
“許寒生,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回報你?”林婉說這話的時候,眉間有一股憂愁之色。
許寒生看著她清瘦了許多的樣子,沉默了半晌忽然說:“溫暖正催我給她找媽媽,你要就這么報答我?”
林婉原本只是憂愁的臉霎時間就變化萬千,震驚、尷尬、無措……這些情緒全都快速而交錯的從她的臉色閃過。
直到許寒生噗嗤一聲,“你還當真了?!?br/>
林婉終于如釋重負,忍不住一拳頭垂在許寒生的肩膀上,正要罵他,卻被他捉住了手腕,目光幽深的盯著她的臉頰看。
剛剛才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再一次變得詭異和尷尬。
林婉心跳砰砰砰的,立馬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揉著手腕的時候卻聽許寒生玩笑道:“果然是嫁過人的大姑娘了,會害羞臉紅了?!?br/>
聞言林婉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氣,但還是不由得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臉頰,掌心里果然是灼熱的一片。
這時許寒生接到了工作上的電話,掛了電話就拿著鑰匙走向門口,匆匆道別過后離開。
這晚林婉也是徹夜未眠,除了是不習慣新房子以外就是許寒生今天的異樣讓她始終心里難以安寧。
她跟許寒生是從小的玩伴,多年前許寒生出國留學又留在國外工作,再婚后育有一子,可是很快妻子就跟他離婚丟下孩子離開。
林婉回想從前,她始終不認為許寒生是喜歡自己。
可是今晚的他……
矛盾的心理讓林婉煩躁不已,干脆坐起來,給許寒生發(fā)了一條信息,表明房子她會每個月按市價付房租。
次日清晨,就直接打車去了祁家。
站在祁家府邸的門口,林婉心里面百感交集,上一次車禍的畫面還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令她渾身顫栗。
她摸出手機給祁有良打電話,出乎意料的是祁有良接得很快,像是特意在等她的電話似的。
“嫂子,你昨晚去哪里了?”
林婉微微的一怔,不明白祁有良為什么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她隨意答了一句在酒店就問:“有良,爺爺他怎么樣了?”
“爺爺一句脫離生命危險,處在昏迷當中,但他的律師今天來了家里……”祁有良沒有沒有說完話,欲言又止。
“怎么了嗎?”林婉問。
“律師說爺爺生前改了遺囑,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給了你?!逼钣辛颊f完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這件事嫂子你知道么?”
林婉早就已經震驚得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她不可思議的扎了眨眼,甚至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某個瞬間,她忽然就反應過來反問道:“難不成你們以為車禍是我故意設計的,就為了得到這些股份?”
說完,電話那頭沉默。
林婉從來沒有覺得這么委屈過,忍不住臉上一片悲傷,眼眶也是變得通紅。
祁有良像是察覺到,連忙說:“我倒是相信嫂子,但大哥就……大哥昨晚找了你一整夜,現(xiàn)在估計快回家了吧?!?br/>
林婉抿了抿唇,問祁有良:“我能看看爺爺嗎?”
“你有什么資格看?”
低沉的聲音在耳后響起,林婉覺得不像是電話里傳來的,緩緩的轉頭時祁長風熟悉冷峻的臉龐猛然在眼前放大!
她嚇得低叫出來,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應就被男人扼住了手腕,拖著走向不遠處的黑色小車。
林婉只覺得手腕像是被捏脫臼了一樣的疼,手里的手機直接落在了草地里,都還來不及掛斷。
等被強行塞上了車,林婉試圖拉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被鎖了。
接著祁長風就坐上了車,準備發(fā)動車子。
林婉蹙眉,拍了拍車窗,“祁長風我的手機還在外面,你放我下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聞言祁長風只是瞇眸掃了她一眼,就一踩油門離開了祁家府邸。
車子一路疾馳連續(xù)闖了許多個紅燈,甚至又一次還差點和一輛小車撞上,林婉嚇得頭暈目眩,上一次發(fā)生的記憶重回腦海,讓她異常的難受。
可是不管她怎么呼喊,祁長風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她忍不住哭了出來,祁長風才終于在郊外新修的馬路上停下來,周圍的環(huán)境一片荒涼,冷風刀刀入骨。
林婉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拉開門,走過車子打算逃離。
可剛剛走到車尾,她就被大力扯了回去,轉眼又已經摁在了車尾上,眼前是祁長風盛怒的面容。
“怎么樣,瀕臨死亡的感覺爽嗎?”
林婉心有余悸的抬眸看著他,終于明白他剛剛飆車的意圖是什么了,他在報復她,他還是以為她是故意要陷害死爺爺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祁長風又冷哼著諷刺她:“我以為你只是迫不及待的要離婚,結果你是想吃更大的餅。”
“你誤會我了。”林婉蹙著眉頭,試圖推開他。
可是不但沒能掙脫,還被祁長風更加用力的摁在車尾上,一耳光落下來,“林婉,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婉震驚的看著他,眨巴了幾下眼睛。
眼淚啪嗒的一聲落下,她不受控制的就說:“對,我就是想吃更大的餅,你能把我怎么樣?”
說完,趁著祁長風愣住沒反應,就猛的推開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祁長風瞇著眼眸,又將她捉了回來,直接拉開后車座的車門把她扔進去傾身而上,扯下她的底褲!
林婉頓時感覺下身一涼,還沒來得及反抗男人的粗壯就已經挺了進去,猛烈的在她的身體里穿插,攪動著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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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行使丈夫的權利
身體的異物感太過于強烈,林婉忍受不住疼痛哭了出來,抬起手用力的捶打男人。結果卻是被捉住手腕摁在頭頂的車窗上,霎時間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林婉只好搖頭抗拒,哭喊著威脅:“祁長風,你這是強奸!我可以去告你!”
“告我?怎么告?”祁長風滿不在乎的冷哼了一聲,接著就用力的掐住她的下巴,“我們都還沒離婚,我這叫行使丈夫的權利?!?br/>
林婉被迫跟他四目相對,目光盈盈,眼底閃爍著淚水,看著他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們的確還沒正式離婚。
見林婉說不出話,祁長風就得意的冷笑了一聲。
他甩開她的臉,同時將她整個人也翻了一轉,讓她跪趴在后座上,壓低她的腰從后面插了進去。
林婉緊緊抿著唇承受著他,因為疼痛指甲深深的陷進了坐墊里,這樣的姿勢她能感覺到男人變得更加的粗壯,也更深入,讓她痛得說不出話!
徹底被貫穿的那一刻,林婉還是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好痛……輕點……”
林婉說著轉過頭想要讓他停止,祁長風卻捂住她的嘴,更不讓她扭頭,只是厭惡的說:“別讓我看到你假裝可憐的樣子?!?br/>
“我沒有假裝,我真的很疼。”林婉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嘴里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祁長風自然是不知道,冷漠的勾了勾唇,“這就叫痛了?”
話落就加重了挺入的動作,每一下都直接撞到林婉身體的最深處!
林婉受不了想要往前逃,就被他扣住肩膀往回拉,接著身下猛烈的撞擊,發(fā)出清晰而曖昧的水聲。
“痛還能濕成這樣?”
祁長風低下頭,看到皮質的坐墊上有著一灘曖昧的痕跡。
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林婉也一樣的清楚,于是羞愧得更加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發(fā)出任何一絲的聲音。
接下來的時間里,林婉也非常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心里很抗拒,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就跟隨了祁長風的誘惑,變得火熱和溫軟,那里也濕得一塌糊涂。
隨著座椅被打濕得一塌糊涂,祁長風深入淺出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暢。
他像是中了邪似的食不知髓,在狹窄的車廂里一次次的索要林婉嬌嫩的身體,怎么都要不夠。
與此同時,他也在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他扣住她的手腕束縛起來,咬著她的耳朵問:“昨晚去哪里了?”
祁長風昨晚找了她幾乎整夜,他盤查了深城的所有酒店,也去林家親自找過,甚至宋境安那里也找過,但都沒有找到她。
“除了宋境安,你還有別的男人?”祁長風退出去,將她翻了過來面對著自己,接著又頂進去問,“他是你非要跟我離婚的理由?”
林婉這會兒迷迷糊糊,根本就不清楚他說的是什么,被他的動作弄得不自覺的哼哼了兩聲。
祁長風卻以為是肯定的回應,一時間只覺得氣血上涌,眼睛都紅了,壓著林婉瘋狂沖刺,直到泄在她身體。
身體里忽然變得異常的灼熱時,林婉猛的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祁長風,楞了只幾秒就開始瘋狂的拳打腳踢,想要踢開男人。
明白她在反抗和害怕什么的祁長風臉色瞬間就變得異常的難看,壓著她又是一陣猛烈的沖刺,再次灑下一片灼熱在她身體里。
等到林婉終于能夠掙脫時,已經為時已晚。
“祁長風你王八蛋,你……”林婉很少罵人,她沒有說臟話的習慣,眼下根本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憤怒。
她不想給他生孩子,她再也不要給他生孩子。
慌張的起身穿好衣服,林婉拉開門想要立馬離開,可是門一開寒風吹來,郊外連個人影子都見不到,想要打車不可能,徒步更不可能。
祁長風勾了勾唇,在她身后不聲不響的穿戴整齊,很快就又恢復了往日成熟穩(wěn)重的形象,看不出絲毫不得體的破綻。
林婉回過頭,“你把我送……”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掐住她的下巴用一百塊打在她的臉上:“去買藥吃,從今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出現(xiàn)在祁家?!?br/>
紅色的鈔票在眼前晃過,落在林婉的大腿上。
她閉上眼,緊緊的咬住了牙。
他把她當做妓女打發(fā)?
林婉捏住腿上的那張鈔票,毫不猶豫的從車上離開,她剛剛在地上站穩(wěn),祁長風就開著車子從她的面前疾馳離開,像甩瘟疫似的甩下了她。
寒風刺骨,林婉卻絲毫不覺得冷。
有什么比她的心更冷?
這天林婉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終于走出了那片荒涼無人的馬路,但在那段難熬的路程里,林婉忍著腳痛和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明白自己眼下必須要跟過去做出了斷了。
過去沒有任何東西,再值得她的眷戀了。
回到許寒生給自己準備的公寓,林婉在附近的藥店買了避孕藥,她不打算在要離婚的時機給自己增添麻煩。
買好藥從店里出來,走了沒幾步就到了公寓的門口。
隔得遠遠的,林婉就看到許寒生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了她。
那瞬間林婉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心虛,忙不迭就把避孕藥藏在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等到許寒生走到了面前,訕訕的一笑:“你怎么來了?”
“我剛剛開完會,才看到你昨晚的短信,林婉你什么意思,要跟我劃清界限嗎?”許寒生看起來特別的生氣,語氣也非常的嚴肅。
林婉沒想到他為一件這么小的事情也能生氣,楞了幾秒才說:“我不能白住,我會不心安,再說我給的錢也不多?!?br/>
聽到她說會不心安,許寒生的表情更加的沮喪了。
他明白過來,是自己昨晚異常的行為給林婉造成了壓力,于是只好轉移話題說:“溫暖說給我安排了相親,我答應了。我沒有經驗,你要不要作為妹妹陪我去一次?”
林婉聽他說要去相親了,心里面忽然又覺得自己想得太多,自作多情,又羞又愧。
她毫不猶豫的滿口答應下來,于是兩個人約定好明天的晚上在酒店見面。
許寒生見她瞬間對自己又輕松起來了的樣子,心里面感到非常的悲戚,但還是佯裝笑臉把她送回了家。
這廂林婉回到家里,只覺得自己身心俱疲,脫下外套丟在沙發(fā)上,就去浴室洗澡休息。
接著,就睡了整天和整夜,次日的清晨六點才醒來。
醒來以后,林婉要做的事情就是再去一次水月灣的別墅,將電腦里的離婚協(xié)議再次打印,送去給祁長風簽字。
簽完字,她就真正意義上的要開始嶄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