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在哪里?怎么還不回來?我有急事要先回國際軍事研究組了,飛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我了。飯菜我給你放在冰箱里了,回來你自己熱一下吃?!?br/>
king的聲音傳來,甚至還能聽到飛機螺旋槳的聲音。
何靈兒忽然覺得很慌,這兒子又要走了,女兒現(xiàn)在還在龍老爺子那里,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孤獨。
“兒子,可不可以不要走!都快過年了,你不陪媽咪過年么?”
“安啦,媽咪,新年的時候我會回來陪你的?,F(xiàn)在真的有急事要返回總部。媽咪,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其實龍彬人還不錯啦,你可以考慮一下??!”
king的話讓龍彬的唇角微微上揚,這小子總算說了句人話。
何靈兒的嘴角卻有點抽。龍彬人不錯?那里不錯?她怎么沒有看出來?如果讓寶貝兒子知道現(xiàn)在的龍彬正在威脅自己,他還會說龍彬不錯嗎?
“不錯的大頭鬼!兒子,你好好照顧自己哦!媽咪想你!”
“恩,我也想媽咪!掛了,媽咪再見!”
通訊被切斷了,何靈兒覺得心里空空的,這個時候什么威脅,什么友情都統(tǒng)統(tǒng)的放到一邊,她只想自己的兒子和女兒。
看著何靈兒失魂落魄的樣子,龍彬心疼著。扭動鑰匙,踩下油門,開著跑車離開了老房區(qū)。
雪花稀稀落落的下著,車里兩個人誰也不說話。龍彬打開車里的音響,優(yōu)美的音樂讓氣氛有所緩解。
何靈兒看著窗外,雪花飛舞,她即使在有暖氣的跑車里,依然覺得心里有些冷。冬天了,快過年了。
過年是個團圓節(jié)??墒亲约旱募胰嗽谀睦??一個在瘋人院,一個行蹤飄渺。如今雖然找到了昔日好友,卻還牽扯著龍彬這個大麻煩。
她的人生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糟糕?
忽然覺得心里有些悲涼,水汪汪的大眼睛浮上一層水霧。
龍彬看著何靈兒默默無語,將車開到了盛世餐廳。
年關將近,這里人滿為患,特別是高雅的裝修讓許多人都很喜歡這里。
“下車!”
何靈兒紋絲不動,懶懶的問:“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現(xiàn)在的她對龍彬說有多排斥就有多排斥,特別是公共場合,她不想喝龍斌一起,生怕被有心人士捕捉到,傷害了羅惜。
“吃飯!”
龍彬也不廢話,解了鎖,下了車,打開車門,不管何靈兒愿不愿意,生拉硬拽的把她給拉了下來。
“龍彬,我要回家吃飯!你要吃自己吃去!”
何靈兒脾氣上來是不管不顧的,她一把甩開龍彬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你要是想讓羅惜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
龍彬從衣兜里掏出手機,優(yōu)雅的播著電話號碼。
何靈兒雙拳緊握,生生停住了前進的腳步。
“卑鄙!無恥!龍彬,你可以再無恥一點嗎?”
何靈兒轉(zhuǎn)身,漂亮的眸子幾乎噴出火來。
龍彬卻毫不在乎。
“吃飯!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說完,彎起自己的胳膊,懶懶的看著何靈兒。
何靈兒銀牙要的咯咯作響,恨不得將這廝抽筋扒皮,可惜她只能心里想想,咬牙切齒的踩著高跟鞋,慢悠悠的走進龍彬??粗麖澠鸬母觳?,心不甘情不愿的將自己的胳膊伸了進去。
龍彬唇角微揚,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帶著何靈兒走進了餐廳。
“對不起,先生,我們已經(jīng)客滿了?!?br/>
服務生禮貌的攔住了龍彬和何靈兒。
何靈兒心里那叫一個暗爽啊,看來老天爺都看不慣龍彬的欺男霸女。
察覺到何靈兒唇角的奸笑,龍彬微微搖頭,聲音依然云淡風輕的。只見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金卡扔給了服務生,懶懶地說:“今晚,這里停止營業(yè)!”
何靈兒差點笑噴。心想,龍彬,你以為你是誰呀?有錢了不起???這里吃飯的,哪個不是有錢的主?你以為扔給人家一張金卡就牛逼了?還讓人家停止營業(yè),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
可是那服務生接到金卡之后卻一臉的惶恐。
“原來是龍少!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龍少請上二樓包間!我馬上去請示經(jīng)理清場!”
何靈兒當時愣在當場!這是怎么個情況?一張金卡至于嗎?清場?這一晚上,盛世的營業(yè)額會損失多少?這龍彬憑什么讓人家清場?就為了他大少爺吃一頓飯?
“龍彬,你有病吧?沒位子了我們回家吃不一樣么?你讓人家清場?誰掙錢都不容易,你拽什么拽?有錢了不起?。俊?br/>
何靈兒的那一句“我們回家吃”讓龍彬的心微微一動,這話聽著怎么那么舒坦呢。更何況king那小子剛走,這家里的氣氛和外面終究不一樣。
“對哦,回家吃一樣!”
龍彬忽然笑的很白癡,讓何靈兒忍不住翻白眼。這丫的真心有??!
龍彬才不管何靈兒怎么想自己,和前臺說了幾句話,無非就是不用清場了,他們今天不在這里吃了之類的話,可是前臺卻一臉的恭敬,雙手遞上了他的金卡,還一臉恭敬的將他們兩個人給送了出來。整的何靈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世界瘋了吧?你都要斷了他們的財路了,還一臉恭敬的伺候著。果然,人都是犯賤的!”
何靈兒小聲嘀咕著,卻沒能逃過龍彬的耳朵。他微微一笑,懶懶地說:“靈兒,這盛世是我的產(chǎn)業(yè),我到自己家的餐廳吃飯,讓人清個場,你至于那么多怨言嗎?”
“你的?這餐廳你的?”
何靈兒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這龍彬。她看著而龍彬嘴角的得意,看著身后前臺還一臉恭敬的站在滿口目送他們離開,心里一股怒火騰騰燃起。
妹的,有錢了不起???耍人很好玩是不是?顯擺!真tmd顯擺!
何靈兒忽然掙脫龍彬的胳膊,高跟鞋一轉(zhuǎn),人立馬轉(zhuǎn)身走向餐廳。
看著何靈兒去而復返,前臺經(jīng)理有些納悶,但是她是龍彬帶來的客人,也不敢詢問。而龍彬眼看著何靈兒一臉怒氣沖沖的返回餐廳,心里微微有些不安,直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只見何靈兒回到餐廳,找到了地上放著的小型滅火器,一把抓起來,掄著胳膊就砸向了餐廳的柜臺。
餐廳瞬間沸騰了。客人紛紛起身離座,生怕何靈兒砸起的東西砸到自己,更有膽小的,扔下鈔票就溜之大吉了。
妹的!讓你拽!讓你得瑟!讓你欺負我!讓你威脅我!
此時的何靈兒把這個餐廳當做了龍彬,輪著滅火器砸的不亦樂乎。
龍彬的嘴角徹底抽了!他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帶著何靈兒來自己的餐廳吃飯?瞧瞧他給自己惹了什么麻煩?這女人做事都不經(jīng)大腦的嗎?
“龍少,您看這怎么辦?。俊?br/>
前臺經(jīng)理有些慌。這女人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怎么看都不像??!可是這樣瘋狂的砸著餐廳,又是龍彬帶來的人,自己可怎么處置?
龍彬輕呼一口氣,將自己的郁悶壓下,冷冷的說:“安排客人離開。她樂意砸,讓她砸好了。反正我最近也想著把餐廳重新裝修一下!”
掏出香煙點上,龍彬借由著尼古丁來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還真看不出來,這丫頭挺有力氣的。這么久了,她也不嫌累得慌。
前臺經(jīng)理聽著龍彬的話微微有些皺眉,感情這拿著餐廳當玩具呢。不過誰叫人家龍彬是老板呢。
“龍少,您的餐廳您說的算,可是恕我多句嘴,這女人寵是可以的啦,可是這么無法無天的,可就有點過了。”
“我的女人要怎么寵,輪得到你來評判么?”
龍彬的聲音有些冷,讓前臺經(jīng)理覺得有些壓力,自己雖然是好心,可是此時面對龍彬的低氣壓,自己還是情不自禁的抖索了一下。
“是,是,我多嘴了。我去疏散客人。”
“等等。砸了這么一會了,感情也累了。這丫頭晚飯還沒吃呢,去廚房告訴大廚,準備一份清蒸鮑魚給我打包?!?br/>
前臺經(jīng)理心里只嘆息,敗家呀敗家!這么個大好餐廳給砸了,還得給這位祖宗準備吃的去。這女人和龍彬之間到底啥關系呀?
不過想歸想,前臺經(jīng)理一刻也不敢停的執(zhí)行命令去了。誰叫人家是老板呢?不過對上流社會寵女人寵到這份上,他還真是開了眼界了。
此時的何靈兒也覺得有些累了,環(huán)顧四周,能砸的東西都被自己砸光了,心里的一口怒火也總算出去了。
她就是這么一個人,心里有氣,有火,讓她發(fā)出來就好,否則憋在心里,自己會憋死的。可是如今,氣是出了,火也發(fā)了,而此時她才發(fā)覺周圍一雙雙眼睛正目不轉(zhuǎn)請的盯著自己。
何靈兒真心想死了。她剛才光顧著出氣了,光想著這是龍彬的餐廳,自己砸了他的餐廳出出氣,完全忘記了還有人在吃飯,還有那么多客人在!
所以說,這何靈兒生起氣來的瞬間是不管不顧的,可是這發(fā)泄完了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特別是周圍那些人像看潑婦,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看著自己。
“龍彬!”
哎呦喂,這一聲叫得,羞愧,委屈,還帶著一點點的嬌嗔!真真把龍彬的骨頭都叫酥了!什么餐廳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什么客人客源,都是經(jīng)理的事!現(xiàn)在他哪管得了那么多,就這小妖精的一嗓子,就是讓他再捐出一個餐廳來給他砸,他都樂意!
“出氣了?要是氣順了,咱們就走吧!回家吃飯!瞧你這一頓運動把你累的!”
龍彬走上前,摟著何靈兒,體貼的將她整個人的臉按在自己胸前。這時候他知道這丫頭恐怕是沒臉見人了。
瞧著龍彬氣定神閑的把何靈兒帶上了車,好像剛才僅僅就是為了給何靈兒運動似的,所有人的眼珠子瞪得老圓,真真有些不能反應了。
而這個時候,前臺經(jīng)理屁顛屁顛的把大廚剛做好的東西送上前來,更是讓眾人堅信,這就是人家有錢人寵自己個女人的消遣!
否則,你舍得拿出一家客朋滿座的餐廳來給自己家的女人砸?事后還體貼的送上食物補充營養(yǎng)?
這就是上流社會的戀愛方式!平民百姓還是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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